屠日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楊戩府上。
華櫸和楊戩聊了一會,將跟徽宗在一起的情況說了一下。
當然,徽宗又給他加官進爵的事自然也說了。
楊戩聽后很高興,讓他以后有時間就進宮去陪徽宗畫畫,寫書法,以便能更好的得到徽宗的器重。
送華櫸離開后,楊戩站在門口看著華櫸的馬車離開,心里感慨道:“這個華櫸還真是厲害,不過短短幾天的時間,就已經(jīng)從縣男升到了候爺,還成了翰林殿大學士。看來我能不能做宰相,最終還得靠他幫我在陛下面前說話。以后我得更好的拉攏他,讓他對我感恩才行。”
華櫸離開楊戩家,馬上趕到了升陽客棧。
“大人到了。”張樹根把馬車停一下說道。
華櫸拿著給薛元輝的圣旨從馬車里出來,說道:“我進去說幾句話就走,你們就在外面等我。”
“是。”
華櫸進到客棧,老板看到他來了立刻迎上前陪著笑臉說道:“公子,您來了。”
“薛元輝這兩天怎么樣,你沒有在欺負他吧?”華櫸雙手背在身后問道。
老板尷尬的笑了笑,說道:“瞧公子說的,有公子您的吩咐,小的哪還敢欺負他。”
華櫸沒有跟他多說,直接去了薛元輝的房間。
薛元輝過兩天的休養(yǎng),眼睛已經(jīng)沒事,正在房間里看書,聽到有人敲門,問道:“誰啊?”
“我,華櫸。”
薛元輝趕緊把書放下過去把門打開。
上次他因為眼睛被迷,沒有看到華櫸的長相,雖然知道是一個年輕的公子,但也以為至少應該有二十出頭樣子。
現(xiàn)在一看才發(fā)現(xiàn),竟然連弱冠都還沒有到,而且看上去是如此的文靜,心里好驚訝。
“華公子,快請進。”
華櫸進到屋里,發(fā)現(xiàn)房里多了一個大火盆,炭火燒的正旺,比上次來的時候暖和多了。
“你的眼睛怎么樣了?”華櫸看著他問道。
“托公子的福,已經(jīng)沒事情了。”
薛元輝滿懷感激說道:“多虧了公子及時相救,要不然我這雙眼睛已經(jīng)廢了。”
隨后他把凳子搬到華櫸跟前,說道:“公子快請坐。”
“不忙坐,先辦正事。”
“公子有什么事情旦請吩咐,在下定舍身以赴。”
薛元輝已經(jīng)從老板那里知道華櫸身邊有官兵伺候,以為他是哪個官員家的衙內(nèi),再加上華櫸說要幫他找份差事,便猜測是要他幫其做事。
他倒是也不排斥,反而希望通過這個機會得到華櫸的賞識,能在其當官的父親面前幫他說話,從而能謀得一份差事。
華櫸將拿著圣旨的左手從身后移到前面抬起,朗聲說道:“薛元輝接旨。”
啊!
這旨來的太突然,薛元輝整個傻在那里。
“還愣著干什么,還不趕快跪下接旨。”華櫸說道。
薛元輝已經(jīng)徹底蒙掉,完全不會自己思考,聽到華櫸讓他跪下,撲通一下就跪了下去,腦袋杵在地上。
華櫸展開圣旨宣讀之后,薛元輝跪在地上完全沒有反應。
“老薛,甚至已經(jīng)宣讀完了,你還不趕快接旨,傻著干什么呢。”華櫸提醒道。
“薛元輝接旨。”
華櫸把圣旨交到他手里,將他拉起來,說道:“你現(xiàn)在是朝廷官員了,以后不管是皇上當面向你下旨,還是其他人宣旨,要稱臣薛元輝。”
“是,在下記住了。”
華櫸笑了笑,把手放在火盆上烤了烤,薛元輝趕緊把凳子搬到他身后讓他坐下,然后迫不及待的問道:“公子,到底是怎么回事?”
華櫸拿著火鉗一邊夾炭,一邊說道:“我不是說了要給你找一份差是嗎,所以今天見皇上的時候就向提了一下你的事,他覺得你是一個人才,就封你官了。”
“公子能夠見到皇上!”薛元輝驚道。
華櫸笑了笑,把徽宗給他的金牌亮出來,說道:“這是皇上給我的金牌,我可以隨時進宮。”
薛元輝雖然以前只是一個低級軍官,但也深知皇宮不是什么人都能夠隨便進的,皇上既然能給華櫸隨時進宮的金牌,那就證明華櫸的身份肯定不簡單。
“華公子,您到底是什么人?”
“怎么,難道你懷疑我騙你嗎?”華櫸把金牌收起來說道。
薛元輝趕緊解釋道:“不不不,在下豈敢有這樣的想法。在下只是覺得深受公子大恩,卻連公子的真實身份都還不知道,實在是太不應該了。公子如果不想說,那就別說,就當在下沒有問過。”
華櫸看他一臉緊張,呵呵笑了起來,說道:“我跟你開玩笑呢,別緊張。”
隨后說道:“其實我的身份也沒有什么不能說的,你想知道我告訴你就是了,反正你遲早也會知道。我是皇上親封的翰林殿大學士,護衛(wèi)軍副指揮使,永寧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