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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道：“要不然就換個人當(dāng)宗令，把十四爺給空出來？”

四爺點頭：“朕也是這么想。十六倒是能接宗令。還是暫時讓十三繼續(xù)當(dāng)九門提督，十四先歷練幾年，看他能不能接這個班吧。”

“也不能只盯著十四爺一個，萬一他要不行呢？”李薇覺得十四爺不想是個能當(dāng)孤臣的料。

四爺嗯了聲，他也是這么擔(dān)心的。而且從康熙朝一路走過來，十四可沒少蹦跶。

所以他想的是除了十四，還有十七。

十七出宮晚。康熙一朝時幾乎沒有摻和進來，跟哪邊都沒關(guān)系。這樣的人他才能放心用。

“十七爺呢？”

四爺一愣，看著坐在他身邊的薇薇，她正在認(rèn)真的想，然后對他道：“其實我覺得十七爺也不行，您干嘛不挑個真正的奴才呢？比如烏雅家能不能尋一個出來？這才是真正的跟哪邊都沒牽扯。”

四爺一下子就笑了，揉著她的手說：“好了，想這些多沒意思？之前不是說要給朕做衣服？做到哪兒了？”

李薇只好順著他轉(zhuǎn)移話題，讓人把她的針線拿過來。

還是內(nèi)衣，素棉布，不繡東西不鑲金玉。簡單的讓人流淚。

四爺看到就說：“你的手藝還真是幾十年就是這個樣。”不過不等她瞪他，他接著道：“朕還就是穿著你做的里衣舒服，別人做的都不行。一上身就感覺出來了。硬，還硌。”

細(xì)棉布的里衣怎么能硬還硌？

李薇有點小得意的說：“做好后我都會揉揉的。”揉軟了再拿給他穿。

“薇薇最貼心。”四爺夸了她一句，說話就要把這里衣給換上讓她看看。好不容易讓她給攔住了。

“這都秋天了，晚上冷了。穿穿脫脫再著涼了。”李薇讓人把衣服拿走，道：“不用試，你的尺寸我都知道。”閉著眼睛都能說得一絲不差。

四爺好像有些對不起她般的笑了下。

晚上，兩人躺到帳子里睡覺了，他突然沒頭沒尾的說：“奴才也不能信。就像隆科多，皇阿瑪那么信他，不就是認(rèn)為佟佳氏是‘自家人’嗎？”

李薇沒接上信號，聽他繼續(xù)往下道：“奴才就是奴才。他當(dāng)慣了奴才，換到別人手下也能當(dāng)個好奴才。天生骨頭輕。”

李薇嗯了聲，還在努力跟他對接。

四爺握著她的手說：“像十三和十七這樣的，天生就是主子。能收服他們，叫他們心服的才能成為他們的主子，讓他們心甘情愿的伏首稱臣。這樣的人，才能委以重任。”

說完他看著她。

他抒發(fā)完了，她才將將摸到廟門，“……九門提督？”她點頭，還是想不明白，先說：“都由著您的意思就行了。我又不懂這個。”

——二半夜他跟她說這個干嘛？是十三爺?shù)牟∽屗钟懈杏|了？

想到四爺大概是看十三爺生病想到自己了，李薇就同情的拍拍他的背，安慰道：“您龍馬精神，十三爺那是命不好。”一夜還能來兩回，身體絕對是沒問題的。

四爺噗的笑了，他在這里怕她因為剛才的事受打擊了，特意跟她解釋，不是不能跟她討論這個，他跟她還有什么不能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