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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候,手下人來報。
說是在衙門口抓到個竊賊,沒等上堂就什么都招了。
盧月心情正美,哪有心思開堂審犯人,揮揮手叫人將嫌犯關(guān)到牢里去便是。
徐旺心里偷笑,這顆金疙瘩算是穩(wěn)穩(wěn)地放到兜里了。
其實就算縣老爺升堂審犯人他也不怕,他早就和癩痢漢串好了口供。
癩痢漢要是不想在牢里頭遭罪,就得按照他說的辦。
忽然又聽到門外有人叫道:
“報?。?!”
“揚州知府老爺?shù)?!?
盧月急忙跳起來,扶正官帽,扯平整官服。
報告還沒送去呢,怎么知府老爺就來了。
接著他轉(zhuǎn)念一想。
或許是因為今天是逮捕柳長風(fēng)最后的期限,知府老爺興師問罪來了。
如果知府再早來一個時辰,盧月肯定褲子都嚇尿了。
現(xiàn)在他卻不怕。
柳長風(fēng)被穿了琵琶骨,妥妥地關(guān)在縣大牢里呢。
他一邊好整以暇地吩咐衙役們排好儀仗,一邊搶出門去迎接知府老爺。
三班衙役,分為皂班、捕快、壯班。
皂班負(fù)責(zé)給老爺吆喝開道,升堂審案的時候喊“威…武…”按老爺吩咐打犯人板子。
捕快就是沈墨干的差事,抓犯人的,相當(dāng)于警察。
偶爾在老爺出門的時候,也會跟在后面擔(dān)任警衛(wèi)工作。
有些高級捕快,手下還有一種叫“快手”的人,相當(dāng)于輔警。
壯班,則是負(fù)責(zé)各種勤雜工作,比如看守監(jiān)獄的獄卒、牢頭,抬轎子的轎夫、管大門的、管食堂的,都是壯班。
雖然迎接知府老爺沒沈墨什么事兒。
但是這樣的一府大員可不是輕易能見到的。
在現(xiàn)代,知府就相當(dāng)于一個市的一把手。
普通老百姓過一輩子,也沒有機(jī)會近距離親眼看看市一把。
明知道沒什么看頭,可咱們老百姓不就喜歡看熱鬧么。
沈墨站在街邊上,等著看揚州知府長什么樣。
文官坐轎,武官騎馬。
揚州知府先是派皂吏到縣衙門吆喝了一嗓子。
告訴泰興縣的官員們,老爺來了。
麻溜的擺上排場,迎接知府老爺大駕光臨。
然后還要過上一陣子,知府的官轎和一眾隨從才會施施然地過來。
很快,盧月率領(lǐng)本縣的縣丞、典史、主簿等官員,恭恭敬敬地站在衙門口等著。
沈墨都快失去耐心了,揚州知府的儀仗隊才甩著鞭子過來。
鳴鑼開道,那要等清朝的時候才有這種規(guī)矩。
不過……沈墨冷冷一笑。
揚州知府的隨行人員不少,足有四十多人。
其中一半以上,是帶著刀的捕快。
人家身邊的捕快不但可以帶刀,最前面的兩個甚至還騎著馬。
這種情況很不尋常。
盧月遠(yuǎn)遠(yuǎn)地看到,臉色也變了變。
知府老爺連轎子都沒下,隔著轎簾子就問盧月。
“泰興縣令盧月,十五日期限已到,嫌犯柳長風(fēng)可曾緝捕歸案?”
那破鑼嗓子,好像被劊子手開過光似的。
聽起來滿是殺氣!
盧月慶幸地看了一眼沈墨,然后腆胸迭肚,抑揚頓挫地說道:
“啟稟府臺,柳長風(fēng)已被押進(jìn)大牢,下官正要將此事報與上官知曉?!?
盧月心里這個爽啊。
還想辦我?
沒門兒!
湖廣、江浙十幾個州縣抓不到的人,在老爺我的地面上栽了。
怎、么、樣!
想到這,他忍不住又去看了眼沈墨。
心里想著,沈墨立下這么大的功勞,我還沒有獎賞提拔他呢。
盧月看到沈墨一直盯著那兩個騎大馬挎大刀的捕快,心里有了主意。
揚州府縣一級的衙門里,好像還沒有配馬帶刀的捕快吧?一墨錦秋的大明第一神捕,請我抓賊得加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