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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好不是鐵的。”
如果用盡全力,足可以踹斷。
既然隨時(shí)都可以走,沈墨也就放心了。
他問那兩位女子,“你們叫什么名字?”
丫鬟怯生生地說道:“我叫小盈,小姐姓楚,楚嫣然。”
沈墨立刻想起宋代詩(shī)人呂勝已的《虞美人》,里面有一句‘為愛嫣然嬌靨、斗盈盈’。
沈墨夸贊道:“主仆兩人的名字出自同一句詩(shī),好名字。”
楚嫣然滿是惆悵的說道:“身陷囹圄,名字動(dòng)聽又有什么用呢。”
小盈聽了這話,也打消了問沈墨名字的念頭,小嘴一癟,又想哭。
“在下沈墨。”
主仆倆向沈墨輕輕的一點(diǎn)頭,以此代禮。
“是泰興縣捕快。”
主仆倆猛地站起來,裙子都掙破了。
“你是捕快?你是來救我們的嗎?”
沈墨忽然想逗一逗她們倆,就開玩笑的說道:
“本來是想買你們的,但是又不想花錢。”
“也就是人我又想要,錢我不想花,所以準(zhǔn)備把這伙人販子連根拔了。”
“要是我能救你們出去,你們以后就給我當(dāng)老婆好不好?”
小盈盈叫道:“不行,小姐不能給你當(dāng)老婆,小姐是知府大人的女兒,怎么能給你做…做老婆呢。”
沈墨驚出一身的冷汗。
知府的女兒?
這伙人販子膽子也太肥了,知府的女兒也敢拐?
他急忙問楚嫣然,“你是哪州知府的女兒?”
“哪州知府也不是了。”
楚嫣然滿臉悲苦。
“家父病亡,我和母親奔波千里回鄉(xiāng)投親,結(jié)果到了揚(yáng)州才知道,親戚頭年就搬走了。
我們投親不著,在這里舉目無親,母親也染上重病,又被盜賊偷了錢財(cái),我……”
楚嫣然說到一半就說不下去了。
沈墨也覺得她們太慘了,死了老爹,娘又病重,錢還被偷了,簡(jiǎn)直沒法活了。
小盈接著說道:“主母沒過多久也去世了,我和小姐身無分文,又走投無路,這時(shí)候有人來說媒,讓小姐嫁給一個(gè)富商做妾。
為求生計(jì),小姐含淚答應(yīng)了。沒想到媒人是騙子,把我和小姐賣給了人販子。”
沈墨心里有點(diǎn)不是滋味。
你倆都寧愿給人做妾了,竟然還不愿意給我做老婆,明顯是看不起我是個(gè)被劃分為賤民的捕快。
捕快的地位在古代十分低賤,一人從業(yè),三代之內(nèi)都不許參加科舉。
楚嫣然是知府的女兒,官家女子,小盈維護(hù)自己主子倒也說得過去。
沈墨自我開導(dǎo)了一番,就把這篇翻了過去。
那邊的小盈見沈墨不說話,以為他生氣了,趕忙說道:
“要,要是你不嫌棄我,我給你為奴為婢,做老婆、做妾、做奴婢都行,但是你得把小姐救出去。”
沈墨被小盈逗笑了,這小丫頭,對(duì)楚嫣然的感情夠深的。
楚嫣然把小盈拉到自己懷里,摸著她的腦袋說道:
“公子逗你呢,捕快大多目不識(shí)丁,他能說出你我二人名字的出處,顯然是飽學(xué)之士,怎么可能是捕快。”
沈墨辯解道:“我真是捕快,等會(huì)把腰牌拿回來給你看。”
楚嫣然一愣,深深的看了沈墨一眼,這才說道:“即便公子是捕快,也一定是捕快中的異類,非常人所能及。”
沈墨想了想,這話倒是沒說錯(cuò)。
牢房里一時(shí)間又陷入了沉默。
小盈攥著小拳頭忍了半天,小臉憋的通紅,終于還是忍不住了。
她拉著楚嫣然的手說道:“小姐,我想…想小解。”一墨錦秋的大明第一神捕,請(qǐng)我抓賊得加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