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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走到余伊的座位旁,拉過椅子坐下,余伊還在專心致志的吃飯,余陳被余晴警告過,在外人面前要保持距離。他只敢拉拉余伊的衣角:“姐,你還生氣嗎?”但他靠的很近,他想展示給對面的聞辛自己和余伊的關系有多親昵。
話剛問完,余伊就把余陳的頭推向一遍:“說話就說話,別拉拉扯扯的。”余陳這下真有點生氣了,這已經是他一天之內第三次低頭,他甚至不知道余伊為何生氣。
況且他很討厭聞辛,自然不愿在他面前丟面子。聞辛不是余家的孩子,可享受了多年余家的寵愛,而他作為余家唯一的血脈,卻跟余伊一起流落在外求生。
甚至這個聞辛除了長相其他都樣樣不如他,又懦弱又自卑的,當然這些并不能完全構成讓他真正討厭聞辛的原因,直到他感覺聞辛暗戀余伊。
他想在聞辛面前跟余伊親昵,讓聞辛嫉妒,沒料到余伊竟如此干脆的拒絕,讓他陷入難堪。
他愣了兩秒,眼眶里已經蓄滿了淚水:“余伊,你到底有完沒完!”說完他扭頭跑開。
余伊沒動,繼續吃飯。過了一會兒,聞辛鼓起勇氣問到:“你們吵架了嗎?”
“不好意思,讓你見笑了。”見余伊沒有接下去的意思,他也用完了餐,也不好在這耗著:“我吃完了,你慢慢吃。”
“嗯。”
余伊還是那副淡淡的樣子,他其實有點小小的喜悅感,余伊對著余陳發火,對他可是笑了呢。
到了房間,聞辛關上門,脫掉了自己的褲子,“噗滋”一聲,他把自己菊穴里塞著的跳蛋拽了出來,跳蛋微微的震動,還連著一絲透明的體液。
“嗯哈,好想被伊伊操啊,不想要跳蛋。”他把跳蛋放到肉棒的前端輕輕的打圈,從抽屜里拿出一個假陽,慢慢的向菊穴里塞。
“啊啊啊,伊伊,頂到了,好爽,想到剛剛我塞著跳蛋跟你坐在一起,要是能被你按在餐桌上肏就好了,我真的好淫蕩啊,呃嗯,伊伊,好想要,肏死我好不好,伊伊肏死我這個偷偷帶著跳蛋跟你一起吃飯的騷貨,嗯啊啊啊!”
手塞進不到更里面,聞辛把假陽立起,坐了上去,兩只手去掐自己的乳頭,粉褐色的乳頭被手指揉虐,很快腫起,聞辛快感也不斷增加。
感覺有要射的跡象,聞辛摸到旁邊一根極細的尿道棒,緩慢向尿道口插進。“啊啊啊啊,嘶,嗯,伊伊慢點,嗯啊啊啊,要不行了,伊伊好會肏,騷貨要被伊伊玩壞了,嗯嗯啊……”
白色的濁液順著尿道棒流出,聞辛也抽動著,高潮散去的空落感,讓聞辛難過,他的自慰仿佛不是為了獲取快樂,而是麻痹神經,在高潮一刻的幻想,好像真能拉近他和余伊的距離,他蜷縮在床上,用雙臂緊緊抱住自己,自慰余韻還未消失,他已淚流滿面。
“伊伊,疼疼我。”
“求求你。”
聞辛小時候,父母還未離婚,他的母親生他時得了產后抑郁,聞箏覺得自己的妻子矯情,便日夜和她爭吵,小聞辛討厭聽到他們刺耳又污穢的叫罵,便偷跑出去玩。
正是這次玩耍,讓他遭受了樓下鄰居長達一個月的猥褻,他想反抗,但沒有人會相信,他是男孩,鄰居也是男的;他想逃離,可他只是一個孩子,他逃離不了父母,就掙脫不開這層枷鎖。
年少的聞辛不懂男人對他做的是什么事情,他只覺得只覺得不舒服。
當他慢慢明白后,這種不舒服變成了惡心,變成了在外人面前抬不起的頭,變成自我唾棄,變成了一道不會愈合的傷口。
事情敗露后,鄰居也只是被關了幾星期,父母依舊在埋冤對方,他的存在好似一直是父母挑起戰爭的因,終于,他初中時,父母離婚了,他跟父親。
母親走之前抱著他哭的上氣不接下氣,沒有一句是對他這個兒子的不舍,全是對他父親的辱罵和惡毒的詛咒,以及強調自己這么多年的不易。
聞辛覺得自是難過的吧,可是他哭不出來,他大抵真的是個累贅,母親的哭訴總是在重復一句“要不是你我早跟你爸離婚了”。
他生得漂亮,小時候招大人喜歡,上學時卻被人嘲笑,他不理解,為什么要用娘炮嘲笑自己,娘,是媽媽的意思啊,媽媽怎會是罵人的詞語呢?
他好愛媽媽呀,可他的母親為了多分點夫妻共同財產,毅然決然的放棄他,然后又跑來哭訴,他都懂的,但無論媽媽到底愛不愛他,他都會,愛媽媽的。
父親留下他的原因是為了傳宗接代,他不討厭父親,但父子之間的情感依舊冷漠。
他像一顆菌蓋長得很大的蘑菇,只求某天菌蓋能包裹住全身根莖。
很多人借為他好的名義想扒開他的菌蓋,拉他站起來。
而余伊是第一個,給他打傘的人,她沒有扒開他厚重的菌蓋,而是又在外面打了把傘,
讓他可以更好的藏匿自己,告訴他,他不奇怪,世界上也是可以有長成這樣的蘑菇;告訴他,其實不原諒不放下,也是可以向前走的。
慢慢的他的傷口慢慢變成了傷疤。
余陳快憋不住了,余伊已經兩天沒有理他了,他已經多次想跟余伊示好,余伊總是像當他不存在似的。
余陳身心要被折磨到爆炸了,幾天沒被操的騷穴癢的不行,自己自慰又沒有感覺,他好想被余伊抱著操,看著余伊情動的樣子就跟會跟打了催情劑一般,被情欲頂上高潮。
最讓他難過的是,余伊不理他就算了,最近卻常常跟聞辛在一起,在學校里他們就是同桌。之前大課間的時候,余伊總是下樓到他們教室給他送牛奶或送零食,然后在笑著摸摸他的頭。
這幾天,余伊從未來過,余陳偷偷跑上樓,想看余伊在干嘛。
余伊在給聞辛講題,兩人湊的很近,聞辛臉紅紅的,含羞帶怯的看著余伊,嘴上重復著題目,眼神壓根沒在題上。一秒種要斜視余伊的臉三次。
余伊發現他沒認真聽時,也沒不耐煩,笑著用筆戳戳聞辛的臉:“看我干嘛,看題。”
聞辛臉更紅了,把頭埋的很低,盯著題。余伊用手托起他的額頭,示意他不要把頭埋太低。
額頭溫熱又柔軟的觸感傳來,又聞到了一絲淡淡的清香,是專屬余伊的味道,他很可恥的,硬了。
果然變成了主人一碰就會發情的小騷狗呢。
這條狗在暗爽,站在教室外看完這一幕的另一只狗要氣到抓狂了。
怪不得姐姐這幾天不理他,果然是被外邊的狗勾走了。
不行,不能這樣下去,姐姐是我一個人的。
他邊思考邊走,翻滾的情緒的讓他走起來腿都發軟,不愿意接受的現實在他鬧鐘一遍遍回放,下一秒他突然踏空,從樓梯上滾了下來。
他暈了過去。
“…他這是暫時性創傷反應,等ct結果出來沒什么大問題就可以走了……”
“好的,好的,謝謝醫生。”
說話的聲音吵醒了在床上的余陳,他緩慢睜開眼睛,看見一個女人坐在旁邊,正一臉擔心的看著他,是他的母親,余晴。
奇怪,他不是去老房子里,想看姐姐生前的的照片然后就睡著了,怎么會在醫院,而且余晴不是早跟自己鬧掰了嗎,怎么會在這。
是夢嗎?
可手觸摸床的感覺和空氣里流動的消毒水味,又無比真實。
他無數次深夜的祈禱實現了,他回來了,他回到姐姐去世之前了。
余陳幾乎喜極而泣,目光都有些呆滯。余晴看他這樣以為他不舒服,開口問道:“怎么了陳陳,是不是頭還不舒服,要不要叫醫生?”
她正準備按鈴,被余陳按住了手“不用了,我沒事,我姐呢?”按他剛剛的推測,現在應該是高中時期,也就是余伊最疼自己的時候,自己暈倒了,余伊肯定會在邊上守著,結果這會兒了連余伊人影都沒看見。
“你姐姐應該還在上課,剛剛事情發生太緊急了,我還沒來得及告訴她。”
怪不得,余陳想。要是讓高中的余伊知道他暈了,那不得什么都不干了,寸步不離的守著。
想到這他輕笑了一下,真好,姐姐還在,他也沒有傷害姐姐,姐姐還愛我。
“要叫伊伊過來嗎?”余晴問,余陳想了想對著余晴說:“要。”
太久沒見那個日思夜想的人,他恨不得現在就沖到余伊面前蹭著叫姐姐撒嬌求抱抱。
雖然這次暈倒在在自己腦海里沒有印象,但是能正好趁這次機會狠狠的博一波余伊的愧疚,讓她覺得是因為她的疏忽導致了自己弟弟暈倒。
余晴在外面打完電話回來了,她頗有些局促的看著余陳:“陳陳啊,伊伊說你沒什么事,她就不來了。哎,伊伊她也高三了,你體涼一下吧。”
余陳很不可思議,別說高三了,就算是高考,他一個電話也能把余伊從考場上拽出來。
余晴也知道他們姐弟情深,剛剛打電話,余伊冷淡的態度她還懷疑姐弟倆是不是吵架了,按照以往余伊真是把余陳當瓷娃娃來疼的。
“手機給我,我打!”余陳拿過手機,沒有點聯系人,而是直接輸入那串讓他爛熟于心的數字,在余伊死后的日子里,他經常給這個號碼打電話,對著手機里傳來的機械音說自己還沒來得及告訴余伊的話。
這次,電話終于通了,不再是機械女聲的:你所撥打的號碼無人接聽,而是他無數次午夜夢回最想聽到的聲音:“喂,媽,我說了,我去不了,他不是也沒啥事嗎,我還在學校呢……”
“姐,姐姐,是我。”
手機那頭不說話了,沉默了半晌,“你沒事吧,沒事的話,我就掛了。”
“誒,姐……別”
余陳正要說話,手機就被掛了,他心里有點難受,但是重回高中的喜悅還是壓了過去。估計姐姐真有點忙。
余陳在醫院躺了一下午,
一直等到他印象中高中放學的時間,余伊也沒有來醫院,醫院離學校很近,不會發生什么事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