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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里怎么會有日本軍官?葉沖身邊的那個人是誰?”不遠(yuǎn)處,池誠坐在沙發(fā)上,眼睛卻一直盯著吧臺的位置。
葉沖已經(jīng)離開,龍言還坐在那里喝酒。
“剛才宮本蒼野來了,跟他們在一起的還有一位從來沒見過的將軍?!闭f話的是一名五十多歲、頭發(fā)有些花白、身穿西服的男子,宮本蒼野、佐藤大藏和吉野英士他們目前所在的包房,就是他讓出來的。
“葉沖怎么會認(rèn)識日本軍官?而且他身上的衣服……”池誠看著樓梯上葉沖的背影,眉頭越皺越深。
他現(xiàn)在算是注意到了,雖然葉沖上半身穿的是白襯衫,但是他的褲子和鞋子卻和那些日本軍人如出一轍。
葉沖他……是日本人??。?
聽到池誠的問話,男子眼中閃過一絲為難:“這……那些日本人應(yīng)該是剛剛來的香港,以前從來沒見過,具體情況我不太清楚,但是池先生,我可以肯定的是,你說的那位叫葉沖的先生,以及葉沖旁邊的那個人,都是和宮本蒼野一起過來的?!?
宮本蒼野拽他衣領(lǐng),葉沖出來幫他解圍,不管是哪一件事情,男子都印象深刻。
池誠深吸一口氣,一口將酒杯里剩下的酒喝干,開口道:“我知道了,你去忙吧?!?
……
龍言在大廳逗留的時間不算太長,稍微品了品這里的特色酒水之后便上了樓。
他自然注意到了池誠的目光,但他只是草草掃了一眼,并沒有太過在意和關(guān)注。
剛剛回到包間,他的手中就多了一份文件。
包間內(nèi),宮本蒼野對上龍言略帶疑惑的目光,解釋道:“這是從我的線人口中得到的情報(bào)?!?
“明天下午一點(diǎn),盛記制衣店,秋蟬?!弊籼俅蟛貙⑽募仙希氏日酒鹕恚骸翱磥砦覀冇泄ぷ饕隽恕!?
“刷!!!”
“刷?。?!”
“刷?。?!”
在佐藤大藏起身的下一秒,龍言、葉沖、宮本蒼野、吉野英士和小島介接二連三的站起身,神色嚴(yán)肅。
……
凌晨三點(diǎn)半,日本駐香港軍政廳,審訊室。
濃重的血腥味將這里填滿,雖然已經(jīng)是深夜,但審訊室依舊亮著燈,時不時從里面?zhèn)鱽硪宦曀盒牧逊蔚膽K叫。
軍政廳的審訊室和關(guān)押犯人的監(jiān)獄連在一起,一路走來,龍言看到了很多身上布滿血跡、奄奄一息的男女。
他們互相依靠在一起,以尋求在黑暗中的最后一絲絲慰藉。
審訊室內(nèi),宮本蒼野接過小島介遞給他的文件,順便給了龍言一份,一邊翻看一邊用日語說道:“只有那個叫何勇的家伙招了,其他人要么被打死,要么想盡各種辦法自盡。”
龍言低頭看著手中的文件,手腳一陣冰涼。
他長這么大,從來沒有親眼見過這樣的場面!
龍言、吉野英士、宮本蒼野和小島介所在的審訊室內(nèi)擺滿了各種刑具,一名看起來二十五歲左右的年輕男子雙手被麻繩牢牢綁住,半吊在空中。
他的雙腿已經(jīng)被折斷,身上盡是鞭痕,他低著頭,好像已經(jīng)失去了意識,不斷有鮮血從他身上滴落下來,與漆黑的地板融為一體。
入鼻皆是咸腥味,讓人忍不住想要干嘔。
要不是吉野英士、宮本蒼野和小島介在這里,龍言不想丟了面子,否則的話,他怕是直接跪了。
“他是最后一個還活著的,不過嘴太硬,一個字都沒說。”宮本蒼野將文件合上,搖了搖頭:“除了秋蟬的接頭信息之外,何勇還供出了位于石板街附近的一個聯(lián)絡(luò)點(diǎn),我已經(jīng)讓人在那里布下了天羅地網(wǎng),只待獵物上門?!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