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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到兩個人的表情從未有過地激動,他們好像有點被眼前不可解釋的一幕嚇壞了。有的人被嚇壞時會選擇逃跑,而有的人會變得不可預料地暴力,她認為他們現在正屬于后者。
“不說,是不是?”道格呵斥道。
“媽的,好像只有我們倆沒有記憶。她記得清清楚楚。”弗蘭克又忙把錄像倒回去從頭開始看。這時,道格已經轉身拿起一根九條鞭。只聽“嗖嗖”的破空聲,皮鞭“啪”地重重地落在她的小穴上,激起一陣水花。
“啊!!”
蒂娜的小穴周圍皮膚早已經被剛才的調教弄得紅腫不堪。柔弱的皮膚本就敏感,現在更無限地放大著每一處刺激。此時一記不分輕重的抽打,直接將她送上了痛苦的頂端。她痛得繃直了全身的肌肉,但毫無保留地岔開雙腿的姿勢卻仍在邀請施虐者的攻擊。
“啪!”又是一記。接著是橫向的“啪!”“啪!”兩記,掃過她的臀尖,從陰部狠狠地劃過。蒂娜痛苦地叫道,“別打了!別打了!”
“把你知道的說出來!”
道格揮鞭子的力道已經完全脫離了調教的范疇,他現在抽打的不是女奴的陰戶,而是他心中的恐懼。
“啪啪啪!”很快的三鞭連續揮下,她甚至來不及發抖。蒂娜小穴上的皮肉很快變得鮮紅,隨著皮鞭不同角度的落下而翻飛舞動。紅印漸漸地看不見了,因為它們縱橫交錯,彼此匯合成了一大塊。
“求求你不要打了。”蒂娜哭喊著說。
鞭子仍然不停地揮舞著。道格背后,弗蘭克還在不停回放相機中的畫面,里面同樣傳來蒂娜的呼叫聲。不同的是,相機中的蒂娜正在被寸止游戲折磨,發出飽含欲望的呻吟。而現實中,蒂娜的呼喊聲中只有痛苦。
“我說!我全都說,我全都說……”
鞭子又繼續抽打了一會兒才停下。此時,蒂娜陰戶上最深的幾處鞭痕里,已經有紅色的水珠沁出皮膚。
兩個人靜靜地聽著。
“是‘時間循環’,我們被陷在一個時間循環里了。”蒂娜說,“我們……被困在了‘今天’。無論在今天做什么事,到了第二天醒來時,時間
又會跳回到今天早上。我已經經歷了三天‘時間循環’了,相機中拍攝的是昨天訓練時的場景,而不是今天的。”
“他媽的。”道格笑了。但是弗蘭克卻依舊臉色凝重。
“嘿,弗蘭克,集中注意力。你不會當真了吧?我猜這是zed和她串通起來耍我們倆哩。”
“我他媽信了邪了。”弗蘭克又把錄像倒回去看了一遍。
弗蘭克的態度又感染了道格,他發了狠,捏著蒂娜的臉頰:“如果我發現你搞鬼,那我保證剛才的鞭子只是送給你的開胃菜。”
“嘿,D。我覺得她高潮了。”弗蘭克頭也不抬地說。
“什么?”
“我從剛才就很在意,為什么錄像在那個地方停止。因為明明可以錄全啊。我播了很多遍,你看,就在那里戛然而止。”
兩個人又湊著鏡頭看。
“你迫使她為了保持分數而提高感度,然后你猛地施加最大刺激。只要她扛不住,我們就有理由往死里懲罰她。對不對?”他們反復看了幾遍,“為什么不繼續錄?停在這就好像警匪片里停在開槍的一瞬間卻沒有反派中槍的鏡頭一樣難受。如果是zed要搞我們,他絕對不會錄得這么難受。”
“儲存卡滿了?”
“儲存卡空間多著呢。”
“我不知道。”
“嘿,臭婊子。”弗蘭克狠狠地揪起蒂娜大腿上的一塊皮膚,“你是知情的,告訴我們,為什么只拍到你高潮之前一秒?”
“我……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這根本不是他們想要的答案。
“我……我的記憶也停留在那里……”
“她不敢承認。她不敢承認她高潮了。昨天她高潮了——不,‘拍攝’的那天,她高潮了。她不敢和我們承認。”
“哪天?”弗蘭克問,“我們24小時監視她。”
“……”
“如果她沒有耍賴。”弗蘭克說,“那么就說明高潮是一個信號。”他神秘兮兮地自言自語把他自己也嚇了一跳。他手一抖,錄像機被摔在地上。
弗蘭克連忙撿起錄像機,還好它沒有摔壞:“如果真的有時間循環,而我們誰都意識不到,只有她能意識到,就說明她是循環的‘基線’——還有這部相機也是——而如果就連‘基線’自己也無法觀測到,就說明——”
“什么?”
“說明它根本就沒有發生過。”
“為什么沒有發生過?”
“因為循環總要在某個時間節點重啟。我猜她的高潮就是一個信號。”
“……”
“只要她即將進入高潮,時間線就會在她高潮前一秒重啟。那之后的事,就不會發生。”
十分鐘之后,弗蘭克的理論完善到說服了道格。
“證明的方法很簡單。”弗蘭克說,“讓她高潮一次,看看時間線會不會重啟。”
“重啟之后我們的記憶也會重啟。”道格說,“你到時候還知道個屁。”
“會有辦法的。”弗蘭克撫摸著錄像機,“我們事先把要說的話錄下來。把該錄的都錄上。如果時間真的在她高潮時重啟了,第二天,我們只要看到錄像就能明白。如果沒有,那咱們就抽到她跪下來舔咱們的靴子。”
道格被說動了一點。他看著她說:“我希望是后者。這樣你就會欠我們一大筆。”
“OK。”弗蘭克把自己和拘束中的蒂娜都收進鏡頭,“這是一條錄給未來的弗蘭克和道格的視頻,我是弗蘭克,來自昨天。看到這條視頻時,你也許已經被清空了記憶,因為你和我都被困在了無限循環的同一天之中……”
“揀要緊的說。”道格一邊拆開一個柳條箱,一邊吩咐道。他從中拿出一把手槍形狀的電動炮機,和一根表面坑坑洼洼的巨大塑膠假陽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