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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蒂娜連咬緊牙關也做不到了,zed滿意地拍了拍手,又拿出幾件玩具:粗大的假陽具、珠塔形狀的橡膠肛塞、吸盤式按摩器,和兩根蠟燭。
“這是為了給你一點對自己的控制感。”zed說:“你每電一下自己,我們就幫你滴上幾滴。好幫你冷靜下來。”
肛塞沒有潤滑就被塞進了肛門,按摩器被用吸盤吸在兩峰之上,爪形的按摩頭牢牢裹住蒂娜的乳頭,開始一邊震顫一邊蠕動。新一輪的刺激讓蒂娜再次躁動起來。Zed看準機會,一把將假陽具插入蒂娜的小穴。假陽具直沒入根部,讓它裝在根部、用來刺激陰蒂的舌狀震動部壓在了蒂娜赤紅的陰蒂上。
Zed打開震動。
“啊————!啊!!”
蒂娜這次的喊叫更大聲,以至于完全大開的嘴又使口中的金屬假陽具往里陷入一段距離。
“我要高潮了!”蒂娜含糊不清地喊著。
Zed完全沒有停手的意思,他發狠地用力抽插著手中的假陽具。
“啊!求求——唔!”
“別求我,求你自己。”zed向道格和弗蘭克遞了個眼神。
兩個人心領神會,他們把手中的電擊棒丟在一邊。
“你不喜歡他們的電擊,那么只好讓你自己幫自己保持清醒。”
現在三個人的六只手都在蒂娜的身上找到了自己的位置,弗蘭克輕搔著蒂娜的腹股溝和后耳,道格則抓起珠圓玉潤的雙乳揉搓起來。每根手指都挑撥著,帶動一根單獨的感官之弦。
就在她顫抖著泄身之前,蒂娜口中的塞口球響了。伴隨著滋滋的聲音,蒂娜的身體突然彈起,然后由于固定裝置的限制,重重摔回。大量的液體從她口鼻和眼角流出。她還在一邊哀求一邊慘叫,只不過現在,她的嘴巴只能發出“咕嚕咕嚕”的水聲。
就在zed拔出假陽具的瞬間,蠟燭的紅油已經立刻傾倒在蒂娜的小穴上。道格和弗蘭克這兩個好手早就點好了蠟燭,溫在一邊。蠟燭現在早就積攢了足夠多的紅油。蒂娜充血、紅腫的可憐外陰,剛逃出zed的魔爪,還未得喘息,就落入了高溫的炙燙之中。
“啊!嗷!”蒂娜的聲音隨著紅油一滴滴落下而響起。
紅油一滴也沒有落在外邊。它們全像雨點一樣落在敏感的陰部,漸漸地,包裹住了陰蒂;一滴一滴覆蓋住了兩片陰唇;封住了小穴的入口。厚厚的紅油結成一道硬殼,直到這時,蒂娜才能透過口球完整地說出一句話。
“求求您了,賤奴已經停止高潮了。”
“看來你的確不喜歡高潮。”zed說。
經受了長時間的刺激,和天堂到地獄之間的迅疾切換,蒂娜全身的肌肉都因為過度的緊張而抽搐著。她的神經仿佛已經被抽出,攤開在一張薄如蟬翼的紙上,隨手一戳就會崩潰。
一根九尾皮鞭遞到zed手上。有蠟就有鞭,這本毋庸置疑,然而她卻發現zed的臉上多了一種陰晴不定的感覺,他似乎異常憤怒。他解開女奴的口球,先任她吐出口中已經起泡的涎液。
“啪!”得一聲巨響,鞭子重重地抽在蒂娜板結著蠟油的陰戶上。紅色的蠟塊立刻被抽飛,伴隨著蒂娜一聲長長的哀嚎。“啊————!”
Zed指著對面的電子屏,對著已經被定格在其中一幀的畫面,對蒂娜大聲質問:“告訴我,為什么昨天就已經被抽爛了的騷穴,今天還這么干凈?”
畫面中,是由于道格失心瘋地抽打而皮開肉綻的蒂娜。同樣的姿勢,畫面中蒂娜下半身卻傷痕累累。蒂娜知道,按那種力氣抽出來的鞭痕,即使是經過一夜也不可能消腫。但現在,鞭痕卻奇跡般地不見了。
“我……我不知道……”
“啪!啪!”zed并不買賬。他向兩個手下一揮手,兩人也拿起了長鞭。
“不要!”蒂娜驚恐地看著三個人。
“啪!啪!”“啪!啪!”“
啪!啪!”
鞭子落在她的小穴上,同樣也落在大腿內側和小腹。
“你是唯一一個能穿越時間的人,那么告訴我,為什么你身上沒有一丁點穿越的痕跡?”質問伴隨著雨點般的鞭子落下。
“我不知道!啊——!”
“我們沒問你就都知道,我們一問你就什么都不知道?嗯?”
“復……一定是復原了……我不知道為什么……”
“你有什么憑據?嗯?”
“求求您,別打了……”
抽打當然沒有停止,紅油已經被抽打得不剩幾塊,充血的陰戶上現在遍布深紅色的鞭痕。“大聲告訴我,我們現在抽你的印子是不是也會消失?”
“我……我不清楚——啊!啊!!”
“是不是!”
“是!是!”她只好連連答應。
“那你求什么?為什么求我們住手?”
“求求您,別——啊!!求……”
“四天來你什么都沒吃喝?你覺得我會相信嗎?”
“我……真的……”
“告訴我,為什么錄像機里只有一天的內吞!”zed大聲質問,“為什么只有一天而不是三天?”
“我不知道——”
“不許說‘我不知道’!”
Zed加大了鞭打的力度——她不知道他們居然還能使出更大的力氣。這早就已經不是以性為目的的拷問了。他們真的在拷問。她想夾緊雙腿、用手擋住陰戶,或者至少繃緊肌肉來緩沖鞭子落下的沖擊力……“啊!——”
“只有一天的錄像,為什么硬要說經過了三天?”
“真的……經過了……三天……”
“快說!”哪怕在說話的間隙,鞭子也未停下。
“昨天的錄像機……昨天……也只有一天的內吞!”蒂娜突然想起了昨天的情境。
“哪天?”
“昨天……第三天……錄像機里……也只有第二天的內吞……”
“為什么!”
“我不知道……”
“我說過了不準說‘我不知道’!”zed伸出手,抓住她傷痕累累的兩邊陰唇,用力揉搓著。鮮嫩的皮膚此時已經被抽得通紅,紅色的鞭痕甚至連成了一片。被突然抓起,陰部火辣辣的疼痛燃燒起來。
“你非常、非常、不乖。”zed總結說,“你非但將重要的信息私下隱瞞起來,只告訴我們你想讓我們知道的。”
他揉搓擠壓著她受傷的陰部,“而且想要瞞住我們的目的,是維持一點‘信息差’。而你這點小心思的唯一用途,就是用來對付我們。”
“不是……不是這樣的……”蒂娜想告訴他,她完全沒有意識到那些事,直到剛才。但她知道,這套說辭沒人會買賬。
弗蘭克這時突然插嘴道:“老大……這么說,你相信她說的咯?”
“弗蘭克,看起來是這樣的。”zed承認。他辭色稍降,“看起來,我們的確被困在一個時間循環里了。以目前得到的信息來看,這個循環會從今天早上開始,到她高潮的寸前一刻結束。”
終于……蒂娜想。她突然有一股想哭的沖動。她感覺自己的身體癱軟了下來,在承受了這么多的傷痛——和欲火——之后,只剩下疲憊。
Zed,這里的主心骨,終于認同了目前的處境。
“求求您……放我下來吧!”蒂娜小聲地祈求道,“我們……被困住了,請……請想想辦法!讓、讓我做什么都可以……”蒂娜雖然遍體鱗傷,膽子卻大了起來。
這次,兩個手下都不吭聲了,他們看向zed。看來,他們都唯這個娃娃臉男人馬首是瞻。
然而出乎蒂娜的意料,后者哂笑著,好像這一切都簡單得不需要解釋。
“克里斯蒂娜。”zed指著面前的赤裸肉體說,“你需要先明確一件事情。我剛才說‘我們被困在了一個時間循環里’,其實,我指的是今天的‘我們’。在這個循環里——如果你說的都是真的話——只有你對循環有覺知,而對我們三個人來說,每一次太陽升起,就是新的一天。”
“什——?”
“明天的我們將不會再記起今天的事。一方面,當然,我們將會不停踏進同一條河里。但,另一方面,我們,是不用承受被困在永恒一日內的苦痛的。克里斯蒂娜,這是你我立場最根本的不同。被困住的是你,不是我。這里只有你在受苦。現在,請你告訴我,我們有什么立場幫助你?”
“我——”蒂娜幾乎不敢相信她的耳朵。
“如果什么都不發生,按理說你會被永遠固定在這堵朽爛的木墻上,直到——誰知道,時間的永恒。你會遇到無數個道格和弗蘭克,被他們訓練到忘記自己是誰、忘記高潮的滋味。說不定你會習慣一切;說不定你會變成每次循環一開始就高潮寸前的時間重啟機器;但你應該很難有機會再活動手腳了。對吧?我想這樣的生活足以稱得上恐怖。不過,還是出現了變數。”zed指了指錄像機,“多虧這個玩意能保存上一天的音像,后一天的人才有可能了解前一天發生的事情。如果后一天的人,比如我,zed,足夠聰明,他就會想到,如果每天都拍視頻給第二天的人看,就會永遠存在某一個zed,他知道時間循環的秘密——告訴你一個秘密,從剛才開始,我就在錄視頻了。”
“……”
“zed,道格,弗蘭克,知曉關于時間循環的秘密,卻無須承受被困在同一天之苦,手上還有一只任人擺布的小母狗。”zed得意地坐下,“我們,才沒有被困在無盡的循環里。是你,被困在了無盡循環的我們之中。”
蒂娜驚恐地看著眼前發生的一切,她顫抖著說:“什么?你們不打算——?”
“住口!”道格呵斥道。蒂娜不知是由于驚嚇還是震驚,沒有繼續說下去。
弗蘭克問道:“那么我們該怎么辦?”
“很簡單,弗蘭克。你只需要再想明白一件事情。”zed說,“那就是:時間循環對我們來說,到底意味著什么?在線性的時間里,任何人做任何事都要承擔對應的后果。法律、世俗、金錢、生理極限……無一不限制住人類的行為。所以才到處都是不幸的人、懊悔的事、艱難的抉擇……但在循環于一日內的時間里,有無數個重新開始的機會。因為‘梆!’的一聲,第二天,一切總會復原。如果你有了做任何事都不需要顧后果的機會,弗蘭克,道格,你們會首先做什么?”
“搶銀行?”弗蘭克打趣著說。很明顯,老大的話他句句都聽進去了,而且聽得很順心。
“如果是我,我會先列一份清單。”zed說,“一份長長的‘我早就想做了’心愿清單。”
什么清單?蒂娜的腦海突然一片空白。難道——“你們不可以這樣!”她漲紅了臉,大聲喊道。
“你成功了。”zed告訴她,“你擺脫了日復一日的煎熬和重復。從明天開始,每天都是‘新的一天’。”他已經找出了紙筆,自言自語地說,“我得把清單也拍下來……‘寫給明天的zed’……”
他想起了什么,抬頭說:“嘿!道格!看住她,別叫她偷偷高潮。”
“是。”
“今天的zed還沒玩夠呢。”他于是又埋頭寫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