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omeguy1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65301;&65364;&65302;&65364;&65303;&65364;&65304;&65364;&65294;&8451;&12295;&77;
我站起身來,無奈地看著手隨著我直起腰,一直捏著我的耳朵不放的菲莉茜蒂,道:「哈特曼小姐,請注意一下形象,你可是KappaB的主席,康大的冰山女王啊?!?
菲莉茜蒂放下手,滿意地說道:「那都是不知情的外人硬給我貼上的標簽,我可從來沒同意過。只不過是拒絕了幾個男生唐突的表白而已,突然就開始這么稱呼我了?!?
「據傳聞,這『幾個』的數量好像突破了二十?!?
「是嗎?可能吧,我又沒記過?!?
我看著菲莉茜蒂滿不在乎的神情,覺得冒著這個名聲和記錄還敢繼續去跟人家搭訕的男生……實在是有些自取其辱了。
菲莉茜蒂載著我開了一個多小時的車來到羅切斯
特的首都,森特維爾。
森特維爾是個百萬人級別的大城市,但是菲莉茜蒂告訴我,森特維爾之所以是羅切斯特的首都而不是康寧頓,純粹是政治和歷史性的問題。
論歷史,康寧頓是羅切斯特第一座城鎮,建立時西聯還沒正式建國,論底蘊文化,全國最好的學府之一和數量不少的名勝古跡都在這里,論經濟,靠著勞倫斯河和格倫威森林的康寧頓有著天然的水利和資源豐富的農田和樹林。
但是問題也出在最后這一點。
當初從歐羅巴來到大西洲的拓荒者在康寧頓立足之后,與本地的原住民產生了各種各樣的交際,有好也有壞。
壞的嘛,不外乎西方拓荒者和殖民者習慣性的殺伐擄掠,明搶暗偷。
好的呢,則是打生打死之后,與原住民們各退一步,約法三章,簽訂了條約,永不過度開發格倫威森林。
而康寧頓東與北兩個方向被勞倫斯河包抄,西與南則面臨蒼茫的格倫威森林,若是不砍伐森林的話,則無法大幅度發展。
兩百年前的康城先人們估計沒有預料到,這座城市在未來的歲月中將會擴展十倍,遠遠超出了簽訂條約時第一代居民們想象中一座小鎮可以發展的極限。
而且不只是康寧頓這么做了,周圍的阿什維爾和貝爾伍德都簽了同樣的條約。
三座城市誰都不服誰,若有一方想要和原住民們的后代協商修改條款的話,另外兩座城市也同樣會這么要求。
拉拉扯扯多年下來的結果,就是三個和尚沒水喝,而原住民的后代也樂得保全祖先不惜流血也要護下來的土地。
所以當初羅切斯特州定下首都時,原本當仁不讓的康寧頓因為這份條約和另外兩座城市拖后腿的原因,沒有當選,反而是森特維爾這座城市摘了桃子。
在原住民們被西聯政府系統性壓迫歧視時都沒能搞定這事,七十年代開始的各種民權運動讓原住民們開始組織起來爭回屬于自己的權利后,就更搞不定了,康寧頓也相當于被軟性鎖定在這塊地上。
當然,兩百年挺漫長的,有了這份先天限制的康寧頓在黃金時代過了之后,很是衰退了幾十年,后來又在二十世紀后半靠著各種高精尖的產業升級和橫跨勞倫斯河的「曼寧大橋」
的建立,打破了一部分這種封鎖,煥發了第二春。
到了如今,哪怕人口一直在三十萬以下徘徊,靠著優美的環境,優越的地理位置,悠久的歷史與文化,和強勁的產業,康寧頓成為了羅切斯特富人們扎堆的第一選擇。
也就是森特維爾的迅猛發展抽走了相當多的人口,州政府和市政府又對房地產管控得相當嚴,才沒讓房價升得太快,不然的話,康城的房價怕是早就一飛沖天了。
開進了森特維爾之后,這座城市果然給我更為現代的感覺,高樓大廈比起康寧頓多了許多,哪怕今天是星期六早上,進城出城的車也是絡繹不絕。
我們轉進一條小街角落,在一家名叫「Giovanni’s」
的裁縫店下了車。
從外面看,Giovanni’s平平無奇,甚至招牌的字體都因為歲月的侵蝕,與深色背景混在一起,若不注意看的話,根本分辨不出到底寫了什么。
菲莉茜蒂推開門介紹道:「Giovanni’s做裁縫和手工西服已經有五十多年了。它的創始者阿里桑德羅·喬瓦尼是我爺爺的朋友,如今的店主洛倫佐也是我們家多年的朋友。我爸爸所有的西裝都是在這里訂做的。哦,看起來洛倫佐今天在呢。」
柜臺后一個中年男子站了起來,熱情地喊道:「菲莉茜蒂!達令!好久不見!」
洛倫佐是個五官棱角分明,長相俊逸的男子,深邃的雙眸和刀削的鼻梁陰柔清秀,配合著有些銀白的鬢角,很是有種成熟男人的儒雅。
但是我怎么看都怎么覺得他有點太……浪了,原因就是他臉上堪稱浮夸的表情,嘴唇上性感的兩撇小胡子,和他身上精致但風騷無比的白色西裝。
洛倫佐沒打領帶,襯衣在領口開了兩個紐扣,露出些許被棕色毛發復蓋的胸膛。
菲莉茜蒂露出一個溫暖的笑吞,與小跑過來的洛倫佐抱了抱,道:「洛倫佐!你不是一個月前剛來康寧頓探望我嗎?」
洛倫佐放開她后,不滿地說道:「那不同,那是在探病,看到你精神這么好我總算放心了?!?
他轉過身來,伸出手,對我熱烈歡迎道:「歡迎來到Giovanni’s,我的朋友!我叫洛倫佐·喬瓦尼(LorenzoGiovanni),裁縫,設計師,企業家,時尚達人?!?
我無視了后面那半段,握了握他的手道:「多謝,洛倫佐。我叫凌云。今天就拜托你了?!?
洛倫佐捏著下巴,環繞了我一圈,自言自語道:「是的,是的,我可以看見了,你很有潛力!菲莉茜蒂的眼光果然不錯!菲莉茜蒂,這便是你選中的男孩嗎?」
菲莉茜蒂在一旁哂笑道:「你們怎么老是這么說?別亂想了,他已經被艾莉克希絲占據了?!?
洛倫佐嘖嘖稱奇道:「蕾克希!那個女孩看起來很平易近人,實則是個比你還挑剔的人,她看中的男生,不會有錯的。你沒考慮過把凌云搶過來?」
菲莉茜蒂翻了個白眼:「
我們是好姐妹,但可沒好到那個程度。下周的圣誕派對凌云會和我一起參加,你幫他準備一套西裝,沒問題吧?對了,你準備去嗎?」
洛倫佐舉起大拇指道:「今年我本來去不了的,但是西恩娜從歐羅巴回來過節了,而你知道她是不會錯過一個哈特曼家舉辦的派對的,所以你很快就可以再見到我了。放心吧,我會讓凌云帥得讓你與艾莉克希絲姐妹相殘的?!?
然后他便在菲莉茜蒂冷冷的視線下大笑著帶我來到后面測量身材的房間。
這間像是個更衣室,但極為寬敞的房間在四周立著數面角度各有不同的全身鏡。
洛倫佐讓我站在鏡子前,取出了一卷卷尺,臉色稍微嚴肅了點,溫言對我道:「凌云,我會先量你的身體尺寸,然后再選一些不同風格的襯衣和外套讓你試一下,看看你最喜歡什么樣的。」
「麻煩你了?!?
洛倫佐仔細地量了我肩膀的長度,手臂的長度,胸膛的寬度,腰的尺寸,手腕的圓周長,脖子的寬度,甚至連身體前傾的角度,肩膀橫斜的角度,都被他記錄了下來。
「達令,我會為你準備三件襯衣,一件是恰好按照你的尺寸裁剪的,另外兩件會稍微大一點點。這是因為它們是純棉的襯衣,在洗過四到五次之后,會稍微縮水,那時候便會完美地合身。因此圣誕派對那晚就穿第一件合身的,之后最多再穿洗兩次,就不能穿了,不要忘了哦!」
我嘆道:「真是豪華的做法呢。」
「哈哈!這已經算是不錯的了,最浪費的是純手工的高檔襯衣,只為某個場合或者某組照片穿一次,然后就直接丟棄了?!?
量好之后,洛倫佐選出了三四件襯衣和外套,讓我換著讓他看效果,同時將菲莉茜蒂叫了進來:「菲莉茜蒂,親愛的,請進來,我需要參考一下你的慧眼?!?
菲莉茜蒂走了進來,饒有興趣地看著我被洛倫佐來回調整衣袖,袖口,領子的木然樣子,笑道:「這才有意思嘛。嗯……這件不錯,正式,但不古板。這件也挺好的,有一點點的隨性,但還是非常端正,符合年輕人的氣質。」
洛倫佐不斷地點頭附和道:「Yes,yes!你的眼光還是一如既往地精準。來,凌云,這兩件我幫你記下?!?
「還有外套,這件灰色的不錯。黑色的西裝是最經典的,但是也是最沒有意思的。這個色澤和樣式的灰色西裝會很有個性,也非常講究,完美地符合派對上的氛圍。」
菲莉茜蒂雙手叉腰,左右打量著我穿上外
套后的樣子,正經地與洛倫佐討論,而洛倫佐則是非常認真地與她來回交換意見。
將外套和襯衣的樣式選好后,洛倫佐對我道:「凌云,正常的定制西裝需要六到八個星期,兩到三次測量,才能做好。我除了準備一開始的尺寸之外,在制作好底料之后,還會讓你進來將它穿上然后再看看實際效果如何,進行二次乃至三次的修剪。不過因為時間緊迫原因,我們無法按照平常的流程來完成步驟,只能下周四再叫你來試穿一下,然后我們當天會把那些細節修理好,讓你星期五那天能拿到最完美的衣服。」
我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會不會有點太麻煩你們了?」
洛倫佐大笑道:「放心吧凌云,你可不是隨便什么人,你是小菲莉茜蒂的朋友,在Giovanni’s這意味著最貼心的VIP服務?!?
菲莉茜蒂拍了拍我的肩膀道:「不用擔心,這家伙可不是白干的,為了按時做好這套衣服,我可是出了高一倍的價格?!?
洛倫佐不滿地叫道:「不要聽她說的,其他人想要出這個價格讓我這樣趕工,我聽都不會聽的,也就是菲莉茜蒂憑著她是喬瓦尼一家最喜歡的哈特曼女兒才能提出這么任性的要求。」
菲莉茜蒂搖頭無奈道:「好了好了,這次算是承了你的情了。既然下周還要來試穿,那我們就不逗留了。到時見!」
「Goodbye,darling!下周見,凌云!」
我們出了Giovanni’s之后,我對菲莉茜蒂說道:「洛倫佐是完完全全的時尚達人的形象和作風呢,而且非?!駛€意大利人。不過我倒是對他印象不錯,很專業也很熱情。」
菲莉茜蒂笑道:「確實,他是一個行為舉止很戲劇化,很夸張的人,但他也是個很好的朋友,更是個頂尖的裁縫。」
「說實話,看到你跟他說話的樣子,我一開始是有點驚訝的。我好像從來沒有看過你對其他男性表現出這么自然的善意?!?
菲莉茜蒂頓了頓,嘆了口氣道:「……確實是這樣的呢。他是我生命中,少數我樂意接觸的男性?!?
我看她有些別扭的樣子,打岔道:「但是我打賭,我是除了你爸爸之外,第一個你這么為之花錢的男人?!?
菲莉茜蒂似笑非笑地說道:「這倒有可能是真的。」
「嘿嘿,當真是榮幸呢。今天可真是一個值得紀念的星期六。這就是被包養的感覺嗎?還真的挺爽的?!?
美麗的紅發哈特曼繼承人看見我的賊笑,無語地大步向前道:「走啦!看看接下來你還能不能這樣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