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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確實不指望間桐櫻這樣的苦命女孩是處女,就算擁有神力隨時都可以修復自己陰道內那層膜,但曾經被間桐臟硯和間桐慎二強奸調教的回憶卻是她永遠無法抹去的傷痕,是構成她身為人類的人個基礎,做她的男人是始終繞不開給她治愈傷痛這個任務的。但即便知道我無法改變間桐櫻曾經的經歷,那個惡果的始作俑者出現在我面前的時候純愛之魂依舊令我的心中燃燒起無邊的怒火,恨不得立即將間桐臟硯這個老雜種碎尸萬段以解心頭之恨。
冷靜……我有的是時間,不需要急在一時——這老東西一直寄生在櫻妹的體內,說不定會有什么防身的手段,而且他本人也比較擅長魔術,還是小心些微妙。
我監視了一圈周圍的環境,除了我和半蟲化的間桐臟硯外,在櫻的胸腔處似乎還埋伏著其他一些蟲子,正藏在陰影里伺機而動。不過那些東西的戰斗實力倒是不值一提,說不定還沒有我的魔犬高,即便我處于靈魂出竅的狀態也能隨手捏死一片,不足為慮。
唯一需要擔心的只有眼前這個不死的老東西了。
“這里除了你之外還有別人嗎?聽你說話的意思,似乎這里的訪客絕不止我們兩個,那些人都怎么樣了?”
“你猜呢?”
“我猜……哼,不是被她吃掉了,就是被你吃掉了——我覺得后者的可能性大一些。”
“哦……厲害,像你這么聰明的年輕人可不多見——這里是全新的間桐大宅,我是這里的家主,櫻作為我的孫女自然要為我提供生存所必要的魔力。當然,就算沒有獵物這妮子現在的身體也能自行產生魔力,如同到達了世界的根源一般取之不盡用之不竭,我倒是過的比曾經生活在冬木的時候還要滋潤呢,哈哈哈……”
間桐臟硯咧開嘴,大口大口的飲用鏊爪內的黑血,并在我面前發出暢快的大笑。這老東西非常擅長把控人類的心理,挑動他人的怒火令其失去冷靜這種事似乎正是他的拿手好戲。不過我也不是白給,常年在抗吧和蛆寶寶對線,沒事就去祖安文化大學進修,在陰陽怪氣和抓人痛腳方面,眼前這個糟老頭子可決計不是我的對手。
更何況我因為玩過FATE原著,在情報方面可是占據著絕對優勢的。
“哈哈,那最好不過。畢竟您老年事已高,在這里隱居修身養性倒是能活的更長久一些,真要是讓您知道現在外界對間桐家的評價,怕是您現在就得腦淤血突發昏過去。”
“嗯?這倒是有趣——盡管老夫并不在乎世俗人的看法,但反正我們也有很多時間,你不妨說說,我們間桐家如今在外界的評價如何?”
“簡單來說就是兩個字,拉胯——魔術和神秘在科技逐步發展之后趨于衰落,大環境不好這個問題我們暫且不提,就來個橫向對比說說曾經和間桐家齊名的另外兩個御三家,遠坂家和愛因茲貝倫家吧:遠坂家現在那個當家的小丫頭你是知道的,人家現在去了時鐘塔,拜在寶石之翁的門下魔術修為一日千里,成就或許已經超過了家族的歷代賢者,重振家門只是時間問題。愛因茲貝倫家通過某種方式改變了時間線超脫了家族的束縛,最新的人造人正在以魔法少女的身份活躍在你所不知道的世界,或許完全不需要別人配合就能實現你們這些老古董奢求了一輩子都無法達到的第三法。而間桐家……呵呵呵……您老要是有降壓藥最好現在就拿出來吃,免得聽到自己的子孫不爭氣當場暴斃……”
間桐臟硯是個因為永生魔法而扭曲的魔術師,不管是抨擊他的性格還是摸黑他的樣貌都不會讓這老東西有任何的情緒波動。但唯獨身為魔術師的尊嚴還完好的保留著——他的好勝心很強,而且很在乎其他人對間桐家魔術體系的評價。他可以無視你嘲笑他惡毒如同禽獸,但卻不能容忍自己數百年的鉆研成果被人貶低一絲一毫。
看那老東西的眼神逐漸凝重起來,我便知道這是他最在乎的痛腳。在聽到另外兩位競爭對手都有長足的發展后,間桐家的未來如何入是他眼下最迫切關心的問題。
“哼……真是有趣——你倒是說說,間桐家后來如何了?我來到這里時我的本體還活的好好的,而且慎二那小子也在,雖然他沒有什么魔術才能無法傳承我的技藝就是了……說吧?外面的間桐臟硯和間桐慎二怎么樣了?”
看來這老東西是在FATE游戲劇情開始之前被本體植入這里作為后備手段的——或許他對當年冬木市發生的事情一概不知,就算知道也只是從其他被害者的口中逼問出的些許情報。
和我這個開了上帝視角讀完全劇情的游戲玩家相比,間桐臟硯在情報上占據著絕對的劣勢。
“那我就直說了:首先,間桐臟硯,這個人死了。”
“嗯,這么說間桐家只剩下慎二那個廢物了……那么他使得我們家族的魔術徹底斷絕了嗎?”
“哈哈哈,那倒沒有,相反的是……慎二老弟倒是讓間桐家在冬木市,甚至在整個魔術界都出名了——你也知道他這人腦子不好,做人有剛愎自用,間桐櫻被抑制力帶走后沒了人照顧他,這小子很快就把你的家產敗光,在成年后窮困潦倒,無以為繼。好在你家傳承的魔術他學了些最皮毛的東西,沒有收入來源他便打著你們間桐家的旗號在全日本各地進行巡回魔術表演——你應該看過那種世俗的魔術師表演吧?類似雜耍那種,將帽子扣在空無一物的桌子上,隨后打開時里面多了只蝴蝶那種……現在慎二老弟就是在全日本以你們間桐家的名義做這種事混口飯吃,順便吹噓一下間桐家魔術的厲害之處,搞得人盡皆知,幾乎成為日本最出眾的諧星了哈哈哈……某種程度上說,他的成就倒也不在另外兩家之下。”
這段內容完全是我編造的——FATE游戲三條線里間桐慎二在兩條線都存活下來,估計是以普通人的身份度過一生,沒人知道他接下來從事的什么工作。但這個比較符合人物性格設定的故事卻是最能讓間桐臟硯這老東西破防的——自己的子孫比不上競爭對手他早有預感,沒想到居然會放下魔術師的矜持去世俗化,甚至將他畢生的研究當做廉價的雜耍去賺錢,要是擱在游戲劇情里間桐臟硯知道自己的子孫中有這么不孝順的東西非剝了他的皮不可。
“不可能,你只是在滿口胡言的激怒我罷了——魔術乃是世界的禁忌,任何人都沒有能力逃脫時鐘塔等監管機構的監督,將那些秘術公諸于眾……”
“嘿嘿,確實。但也要看是什么程度的魔術——如果是神秘度較高的魔術,隨意泄露在普通人的面前時鐘塔確實會管,但只是最皮毛的,幾乎靠科技道具也能做到的簡單魔術的話人家才懶得找你麻煩呢。慎二的魔術水平你還不知道嗎?能憑空誘導飛蟲落在他手上吸食血肉里的稀薄魔力幾乎就是他的極限了,這種程度人家專業人士都只能叫特異功能,就他這臭不要臉的給自己貼金字招牌,非說自己傳承了間桐家的秘術,乃是日本甚至世界的蟲王之類的……時鐘塔干脆將其當做世俗事物不加干涉,可沒耽誤你的乖孫子糊口發財……”
“不肖子孫……你這個不肖子孫!!!啊啊啊啊啊!!!!”
長期混跡于知乎故事會的經歷讓我編瞎話編的臉不紅心不跳,越說那老東西越氣,最后甚至在我面前瘋癲起來,不斷的用他的大鉗子猛砸地面泄憤。我見時機已經成熟,二話不說立即飛身上前,召喚紫苑皇后向間桐臟硯的頭部砍過去,而在這老東西招架我的替身攻擊時,我已經跳到了櫻妹的心臟處,直接將那根鑿進她血肉的黑色鋼釘拔出來——黑色的鮮血噴涌而出,將櫻妹的整個心室都染成了一片漆黑,但很快哪里流出的血液就變成了鮮紅色,如同洗凈罪孽一般將整個環境重新改變,讓這個地方恢復了人類臟器內應有的樣子。
“你!你……啊啊啊啊!!!”
那黑色的血水似乎是維持間桐臟硯存在的魔力源泉,盡管血液依舊在噴涌,他卻再也不敢去觸碰那些已經變為紅色的液體,反而跳著腳躲避,生怕碰到一絲一毫。如今看來這老東西已經是黔驢技窮,不需要在對其有什么地方和憐憫了,我踩著櫻妹的血水指揮替身紫苑皇后乘勝追擊,在將其逼入墻角后先斬斷了他的兩只巨大的鉗子隨后削斷他的腹足,并在其打算用尾巴上的針刺拼死一博的時候將他最后的武器也一斬為二,徹底削成人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