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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偶師將左手的裝置憑感覺對準歐文的頭部,然后將四根帶著鋼絲的銀針射出。
雖然歐文及時做出了反應,但右肩膀還是被其中一根銀針給擊中了。
人偶師拉動了自己小指,歐文的身體便不受控制的往右邊甩去,人偶師則借助慣性脫離了歐文的束縛。
趁人偶師還沒恢復過來,歐文迅速將肩上的銀針拔掉以免繼續被對方控制。
雖然人偶師成功掙脫了束縛,但他的雙眼在剛剛的擠壓下嚴重受損,眼前的景象變得十分模糊。
兩人對視了一會兒,人偶師便再次揮出手中的鋼絲鞭,但這次歐文并沒有躲開,而是赤手空拳地將鋼絲牢牢的握在手中。
察覺到事態不妙的人偶師急忙將鋼絲收回,但奈何歐文的力氣遠在他之上讓他無論如何拉扯都無法收回鋼絲。
歐文見對方的動作如此滑稽,笑吞中不免帶有一絲嘲笑。
只見歐文用力一拽,人偶師便瞬間失去了重心向歐文的方向靠攏。
深知自己一旦近身便會被對方瞬殺,人偶師便用力往反方向拉扯自己的手臂。
在強大的反作用力下,人偶師僅剩的左手便毫不費力地被扯了下來,而歐文接到了對方的斷臂后也不慌不忙的來上幾口后扔到了一旁。
“沒有了雙手,還有什么能耐?”
歐文張開雙手緩緩向人偶師的方向走去。
將自己的破綻毫不避諱地暴露在敵人面前無疑是對對方的挑釁,但人偶師也明白以自己現在的姿態已無法在于對方抗衡便決定孤注一擲。
只見人偶師將自己的中心壓低,將力量全部凝聚至自己的雙腳,然后一個爆發沖刺沖入了歐文的懷中。
歐文非常不解人偶師的行為,但對方卻只是抬頭看了歐文一眼后露出了意味深長的笑吞。
“快撤!”
歐文察覺到情況不妙便對著一旁的紅心大喊,但還沒等對方來得及反應,人偶師的頭便泛起了耀眼的亮光,下一秒伴隨的則是一聲劇烈的爆炸轟鳴聲。
轟鳴聲過后,一個人影聳立在走廊之中。
待煙塵散去后,那個身影便是歐文,除了身上的衣服有些許破尋,臉上沾到些許灰塵之外并無任何大礙。
“一言不合就玩自爆……還爆不干凈。”
他在嘴里反復咀嚼了一會兒便將口中的牙齒吐了出來。
不一會兒紅心也將用作掩體的巨石推開緩緩從廢墟中站了起來。在拍了拍身上的沙塵后走到了歐文的身邊。
“這樣就算解決了?”
看著眼前的一灘爛泥及血跡,紅心仿佛是覺得些許惋惜,但歐文在反復品嘗著殘留在嘴里的味道后,微微皺起了眉頭。
“味道不對。”
歐文的話讓紅心表情變得凝重,下一秒她則快速轉身將從后方襲來的飛行物擊落。
“不愧是紅心和餓鬼,都打了這么久竟然還有力氣。”
紅心將攻擊擋下后,一個男人從走廊的盡頭拍著手緩緩走了過來。
待男人走進了視野范圍內后,歐文才注意到眼前的男人竟是一開始將自己帶去見人偶師的男人。
雖然男人貌似人畜無害的樣子,但歐文卻從他身上聞到了危險的氣息。
“喲喲喲,這樣就警惕起來了嗎?看來那小妹妹死得還真冤。”
聽到‘小妹妹’這字的瞬間,歐文的瞳孔爆出了血絲,然后一溜煙地沖向男人。
“阿拉拉,還真是說不得呢。”
當歐文回過神時,自己的雙手和腰已經被鋼絲給纏住了。
他使出全力想要掙脫束縛卻發現這鋼絲的韌度遠超于之前的鋼絲。
“驚訝吧?之前的鋼絲只是仿制品而已。”
見情況不妙,一旁的紅心掏出匕首準備幫歐文解危,但就在她扔出的前一刻,幾條鋼絲瞬間纏在她手上奪走了其控制權。
“你就別搗亂了。”
男人用手輕撫著歐文的臉頰,深情地望著他的雙眼說到:“接下來是兩個人的時間了。”
趁歐文還沒來得及反應,男人二話不說便嘴對嘴親了上去。
糾纏了幾秒鐘男人才松開嘴留下長長的口水絲線。
看到這一幕的紅心不知什么時候擺脫了束縛瞬身到了男人身后準備將他了解,但卻被對方靈活的身手給躲開了。
“歐文!醒醒!清醒點啊!”
紅心不斷拍打歐文的臉頰設法將他喚醒,但心靈上受到巨大打擊的歐文卻聽不到她的聲音。
“哎喲?難道剛剛的是初吻嗎?真是抱歉啊~我呢,這習慣就是改不了,希望小妹妹你不要吃醋才ha……”
男人話還沒說完,紅心便將手中的匕首插入了男人的胸膛。
“阿拉拉~剛剛不是挺囂張的嗎?囂張給我看啊!”
男人見形勢不妙馬上操控絲線將自己與紅心的距離拉開。可紅心不打算給他喘息的機會,掏出另一把匕首便沖了上去。
紅心迅雷不及掩耳的攻勢讓男人只能不斷閃躲,甚至要運用絲線才能勉強避開。
男人想要趁空檔期使用絲線限制紅心的行動,但卻被紅心捉住了破綻將他的左手臂一刀卸下,這才暫時停止了攻擊,男人也才終于有了喘息的機會。
“這女人……怎感覺突然變了一個人。”
男人用右手比了個手勢后,斷了的左手邊隱藏的絲線回收,并與切口再次縫合。
看著眼前的場景紅心不但不慌,甚至在舔了刀刃上的鮮血后將手中的匕首扔了出去。
由于剛剛才完成縫合,男人的行動并沒有之前
一般敏捷,只能用手硬接這一擊。
還沒等他反應過來,紅心邊瞬身到他身后,掏出另外兩把匕首,準備將其斬首。可下一秒卻再次被絲線纏住。
“終于捉到你的攻擊模式了。”
男人將手臂上的匕首拔了出來并用刀尖在紅心的臉上輕輕滑過。
“看我先把你做成人偶,如何?”
男人將手中的匕首高高抬起,準備插入紅心的天靈蓋時,一個強大的沖擊力將他撞飛,沖破墻壁進入了一旁的房間。
歐文將纏在紅心身上的絲線扯斷,然后頭也不回地緩緩走入房間。
“歐文……”
躺在地上的男人緩緩從地面爬起,但還沒等他站起身,歐文便一腳將他踢到了舞臺邊,然后用腳踩著他的下體。
“啊啊啊啊啊啊!”
男人痛苦的吶喊聲并沒有引起歐文的憐憫之心,更是讓他加大了力度。
“告訴我,現在的你……是什么味道的?”
歐文二話不說便將男人的兩只手臂給卸了下來,然后掐住他的脖子將他扔上舞臺。
月光從天花板的窟窿照在了男人的身上,仿佛是宣示著他的終結。
歐文一步步走向男人亮出了他的利爪,準備為男人送行。
“別動!”
一道男聲從歐文的背后傳來。他轉過頭一看,發現是一個穿著風衣的男人正舉著手槍對著自己。
“陳……夢……”
“林木!你到底對他做了什么!”
“做了什么?什么都還沒呢,現在才要開始享用。”
聽到歐文的發言及看著他的手正在慢慢向林木逼近,陳夢毫不猶豫地扣下了扳機。
子彈結實的打在歐文身上,但卻無法對他造成任何傷害。
歐文捉住男人的天靈蓋,然后將他高高抬起。
看著這一幕,陳夢還是沒有打算放棄,一直朝著歐文開槍直至彈夾被打空。
歐文注視著林木脖子上那清晰可見的動脈,口水便不受控制地往外流。
“我開動了。”
歐文一口咬在了林木的大動脈上,頓時血花四濺。
陳夢想要上前阻止這一切,但恐懼始終還是支配了他,使得他一步都無法前進。
“餓鬼!!!你這混蛋!!!”
在經過一段時間的啃食后,脆弱的脖子再也無法承受身體的重量隨之脫落。
歐文在將口中最后一口肉咽下后看著林木的頭說到:“你的味道,也不過如此。”
歐文隨之將林木的頭丟至一旁,然后緩緩走下舞臺。
當他經過陳夢身旁說了句:“狩獵……還在繼續。”后便頭也不回地離開了舞廳,只留下陳夢一人癱坐在地上為自己的軟弱感到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