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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人自然是沒有意見的,點了點頭之后,一群人很快就從樓上下去了。
他們進去快一個小時了,但是樓下的那些老百姓們卻都沒有散去,大家伙兒一直議論紛紛,等待著最終結果揭露。
等看到縣政府的那些工作人員全都出來了之后,老百姓立馬嘩啦啦地圍了上去。
宋章耘想到王長水手提袋之中拎著的那一萬五千塊,下意識地回頭看了一眼,當瞧見魏淑芬正護在王長水跟前的時候,宋章耘稍稍放松了一些。
這個小姑娘一只手能輕松提溜起來兩個成年男子,想來護著王長水還是很輕松的。
“干部同志,事情查得如何了?小姑娘說的是真的嗎?”
“是啊,我們都等了這么長時間了,不管如何,你們都該給我們一個答案。”
“那個叫魏耀光的人到底是不是被冤枉的?”
有道是人多勢眾,如果單個人碰見縣政府里上班兒的干部,那肯定是會覺得害怕的,但是現在他們加起來有三四十人,自然也就沒啥害怕的。
今兒看了這一場熱鬧,他們實在是想要知道后續結果如何,想知道那個跑到縣政府大門口拿著大喇叭告狀的小姑娘究竟有沒有說謊。
這群人中職務最高的人就是宋章耘了,之前在縣政府門口的時候,也是宋章耘在跟魏淑芬交涉,現在自然也是由他跟大家伙兒交代一下后續。
宋章耘清了清嗓子,開口說道:“我們在魏耀光的家里面確實發現了魏淑芬小同志說的那筆錢,她并沒有說謊。”
因為害怕引起恐慌,也怕那一萬五千塊的巨額錢款讓大家產生誤解,以為他們這些政府單位的干部全都是貪污腐敗之徒,宋章耘并沒有說那筆錢具體的數額,他這么一說,大家伙兒下意識地就認為,魏耀光家里頭藏著的錢數是魏淑芬所說的四千一百一。
“我就說嘛,人家小姑娘搞那么大的陣仗,肯定是因為有確切證據的,要不然的話人家怎么會那樣做?”
“誰說不是呢?這筆錢找出來了,剛剛那些說小姑娘胡說八道污蔑人的呢?你們咋不出來給人小姑娘認錯呢?”
“自己沒那個本事賺錢,還說人家小姑娘沒本事,也不嫌棄丟人現眼。”
并不是所有人都覺得魏淑芬說的一切都是真的,也有那種自以為‘眾人皆醉我獨醒’的,他們就認定了魏淑芬是在說謊,理由就是魏淑芬一個小姑娘,靠著自己的能力怎么可能賺到以四千多塊。
她在說謊這個論調也不是沒有。j??
剛剛就有一個中年男人一直振振有詞地說那個小姑娘就是在嘩眾取寵,她就是看著自己的哥哥有出息了,心里頭不平衡,想方設法地找事兒,要毀了自己的哥哥。
“人有一張嘴,上下嘴皮子一碰,以為扣個大帽子就能把人給拉下來了,現在可不是過去那些年了,不是啥污水都能管用的。”
“都什么年代了,還有人想要這種法子毀人的,要是人家人品真有問題,能娶了副局長的女兒嗎?”
在宋章耘他們出來之前,外頭的這些老百姓們就吵了一圈兒了,有一小部分的人甚至都被說動了,覺得魏淑芬就是故意在禍害人的。
不過現在宋章耘這么一開口,說在魏耀光家里頭找到了錢,一切便都蓋棺定論了,剛剛還大言不慚說魏淑芬是朝人身上潑臟水的那個中年漢子立馬閉上了嘴巴,訕訕地退出了人群。
其他那些剛剛跟他一起起哄的人也有些不好意思,此時倒是也不好再說些什么。
剛剛提醒過魏淑芬小心的那個老者看向了站在最后頭的魏淑芬,揚聲開口說道:“小姑娘,你甭害怕,縣政府的干部們都是講道理的人,你受了委屈,他們一定會給你討回公道的。”
他這一開口,其他人也紛紛開口說道:“是啊,現在錢都找到了,屬于你的錢,肯定會給你的。”
“我們大家都是證人,要是那些干部敢扣你的錢,我們會幫你討要說法的。”
“小姑娘,你別害怕,這個世界還是有王法的,你只要占理兒,肯定就不會有事情的。”
聽到這些人的話,魏淑芬的心里面暖暖的,她看向了那些幫她說話的人,用力地點了點頭。
“謝謝各位叔叔伯伯,我相信宋局長他們的人品,他們說了,等到查明真相后,就會把錢給我的。”
魏淑芬這么一說,圍觀的老百姓們也就放心了,事情鬧得這么大,想來政府單位也不會包庇一個魏耀光的,他有啥懲罰,大家一打聽就能知道了。
宋章耘趁機說道:“各位同志放心吧,這件事情我們肯定會嚴肅處理的,我們干部隊伍里面是絕對不允許有這樣的害蟲存在,回去之后,我們會成立專項小組調查這件事情,最后的結果我們會貼在縣政府外面進行公告的。”
魏淑芬將這事兒鬧得很大,若是不將處理結果明明白白寫出來,老百姓這邊兒肯定會有意見的。
在宋章耘的勸說下,大家終于散去了,一行人很快就回到了縣政府去,魏淑芬被安排在一個單獨的辦公室里面,其他人去向上級領導匯報這件事情。
與此同時,躺在醫院里面的魏耀光也睜開了眼睛。
作者有話說:
第一更……家里網斷了,折騰到現在,用手機連的熱點更新的……下一章還在寫,十一點差不多可以更新
第33章
剛剛清醒過來, 魏耀光就感覺全身一陣劇痛,仿佛被無數量拖拉機碾過去似的,他控制不住地發出了呻-吟聲, 然而許是因為昏了太長時間,他的嗓子干啞得厲害。
過了好一會兒后, 等到適應了身體的疼痛之后, 魏耀光才發現自己此時正躺在醫院里頭,他試圖坐起來, 不過剛有所動作,鉆心的疼痛感便席卷而來, 魏耀光怔愣了一下, 低頭看了過去, 這才發現自己的胸口綁著繃帶,而腿上則固定著石膏和夾板,剛之所以那么疼,就是因為扯了到了傷口。
魏耀光:“……”
昏迷之前的記憶洶涌而來, 魏耀光想起來了,他好像騎著自行車離開村子的時候,被一頭野豬給撞了。
想到長著獠牙的野豬瘋狂地朝著自己撞擊過來的那一幕, 魏耀光生生地打了個冷顫,身體各處都開始叫囂了起來,他的臉色發白,嘴唇哆嗦了幾下, 心頭遏制不住地涌出了濃濃的恐懼感來。
野豬的戰斗力有多可怕,打小就長在鄉下的魏耀光十分清楚, 小時候糧食成熟的時候, 野豬會從山上下來破壞糧食, 往往要出動十幾個成年人,才能把野豬給趕走了,要是運氣不好的,被野豬給撞了,輕者重傷,重者喪命。
看來自己的運氣還算是不錯了,雖然被野豬撞了,但是至少這條命是保了下來。
他被送到醫院來了,傷處也經過處理了,只是不知道為什么,病房里面只有他一個人,其他人并不在這里。
就在魏耀光思考著這些事情的時候,穿著白大褂的護士從病房外走了進來:“該掛水了。”
藥水早就配好了,現在掛上就成了,護士將玻璃吊瓶掛在一旁的鐵架子上,準備給魏耀光掛水。
等到護士把針給扎上了,魏耀光方才開口問道:“這位護士同志,麻煩請問一下,我家里人去哪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