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東匹夫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另外,沈樹人還非常尊重技術的實際研發人。
他為了這事兒,送了方以智一千兩銀子,還有蘇州城里的一所小宅子,讓方以智以后可以經常來蘇州做客、有個自己落腳的地方住。
對于董小宛,他則是大筆一揮,把董小宛的賣身契燒了,告訴董小宛以后不用以奴婢身份自居,可以留在沈家作為客人身份,或者將來納她為妾。
而董家繡莊的老宅產權,沈樹人也把房契還給她了。田莊桑園和工坊就不用還了。
……
隨著越來越多的蘇松豪紳服軟加盟,沈樹人光是新式織機的定金,就收了好幾萬兩。同時數以百計的糧船,也陸續來到太倉劉家港碼頭,集中交割今年需要繳納的漕糧和軍糧。
沈家為了這事兒也是嚴陣以待,把別的生意都稍稍放緩,擠出足夠多的大沙船,每天在碼頭上排隊等著進港裝貨。
沈廷揚甚至又給自家船廠下了單子,要多造一些海船。
十月的最后一天,徐熙烈親自帶著一大批糧船,抵達劉家港交貨。
碼頭上,早就有一大群其他蘇松豪紳派來的眼線,也都來悄悄觀摩。
一來是看看徐閣老家有多配合沈樹人。二來也是因為他們聽說、沈樹人在港口裝卸技術方面,也鼓搗了一些很好用的玩意兒。
碼頭上有不少泊位,過去兩個月都被布幔和腳手架圍著,似乎是在施工加蓋。
如今圍擋都已撤去,可以看到好多泊位的棧橋都變得更加寬大、深入河中。棧橋末端中央還立了一些跟水車輪似的大家伙,上面有絞盤、麻索、掛鉤。
碼頭上堆著一堆堆的木板格子。如果有后世來客看見,就會發現這些木格子都跟倉庫里的鏟車托盤差不多樣子,只不過邊上還有很多穿麻繩套鉤子的固定位。
隨著裝卸開始,這些機械如何運作,也終于一目了然。
只見幾個碼頭工人把裝糧食的大麻袋一個個堆疊整齊在木頭格子上,然后套上麻索掛鉤。
在棧橋那個大水車輪狀的機器里,也有幾個工人用體重踩著輪子邊緣,加上省力滑輪的原理,把整個鏟車托盤狀的木格子絞起來。
然后再在另一個工人的操作下,把懸臂的方向扭轉半圈,裝到棧橋另一側平行泊位的另一條船上,輕輕松松就實現了幾十石重貨的過駁。
這種改良版的鼠籠式起重機,歐洲人一直用到蒸汽起重機出現之前。
沈樹人又仗著現代人的思維,加入了一些“模塊化、標準化”思維,配合了鏟車托盤,輕輕松松就省掉了碼頭工人一包一包扛上扛下的大部分勞動量。
而為了更充分地利用這項技術節約成本,沈樹人甚至還提前在千里之外布局了——他運給楊嗣昌和史可法的軍糧,是蘇州起運,廬州卸貨的。
如果廬州那邊還用原始生產方式,那就意味著至少一半的裝卸費省不下來。
所以,實際上早在一個半月前,沈樹人剛琢磨明白起重機這事兒,他就已經悄悄派了家丁坐船去廬州。
還找了在安徽桐城做官的表哥張煌言,由沈家出錢、張煌言出面,幫襯著組織民夫改造淝水河畔的合肥碼頭設施。確保糧食到了合肥后,也是這樣直接鏟車托盤式卸貨。
這些木格子托盤的大小和容量,沈樹人也是精心算過的,一盤剛好就是一輛牛車能拖動的重量。
所以卸船的時候,直接連木格子放到牛車上,一抽鞭子就能跑。這思路,也跟“集裝箱船和集裝箱卡車精準對接”差不多了。
用了那么多現代物流管理優化思路,沈樹人最終算下來,他全程所需的“過江銀”,只要九分銀子就能搞定,還不用做假賬。
往年,明面上收的“過江銀”就達到了一錢三分,而實際上因為明中后期物價上升、工錢上升、攤派超耗,地方上真實征收的過江銀早已達到了四錢銀子。
沈樹人用了別人四分之一的銀子,就把事兒辦了,還白白多運了兩百里水路的里程,這活兒不能說辦得不漂亮。
當然了,改造碼頭棧橋、造吊車、造鏟車木格托盤……這些“固定資產”投資的成本,沈樹人并沒有算進去。
好在明朝也沒有會計準則,不存在“固定投資的折舊必須攤銷到成本里”的規定。沈樹人只要說這些東西是沈家的固定資產,不存在“使用貶值”,也沒人能抓他把柄。
看到沈家的船隊押著徐閣老家的糧食、前往合肥,河道衙門的曹振德徹底面如死灰。
他知道,朱總督交給他的差事,已經徹底辦砸了。
“朱兄,你還是自求多福吧,要是被陛下知道,漕運裝卸次數簡化后,能省那么多銀子。而你卻阻撓漕運改海阻撓了那么多年,陛下能給你好臉色看么?”
這么一想,曹振德倒也不怕了。只要朱大典不再是皇帝面前的紅人,他也就沒能力報復辦事不力的屬下了。
自己似乎應該及時兩邊下注,修復一下跟沈家之間的關系……
——
PS:求點票,現在才知道,為什么新書榜上那么慘。現在連活粉數都沒那么重要了,網站排榜單只看追更率,追更率的權重被加到了無以復加。
養肥的人一多,書立刻就掉到百名開外,有盟主都沒用,毫無曝光率。
按照現在的新政,以后的書必須瘋狂加快開頭節奏,比如明朝文最好前三章就炮決皇太極這種,否則大多數人都會養肥,然后書就在榜單上消失了。
大家翻翻現在的新書榜,凡是被養肥的書,一本都沒有。浙東匹夫的國姓竊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