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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波府,為天波楊府,是臻國初年,同太祖征戰四方的兵馬大元帥——楊業的府邸。由楊家府衙、楊家花園以及演兵場三部分組成,形成了東、中、西三個院落。
楊門威武森嚴,東院有點將臺和排兵布陣的演兵場,是楊家將士練兵之所,其內設有點將臺、練兵場、帥旗、大門等。中院為楊家處理軍機要事之地,有鐘樓鼓樓,還有展示楊門三十六式楊家槍的兵器殿。中院正門高懸太祖皇帝親書“天波楊府”的金匾,門前三丈外有下馬石,太宗皇帝親筆“文官落轎,武官下馬”可見楊門之重要。
淮竹子駕車至下馬石,蕭若渝走下馬車,看了一眼感嘆道:“天波楊門,在我臻國境內還真的沒有幾位能夠比得上。”淮竹子自車廂之中取出五支錦盒,包在身前說道:“公子,可以出發了。”
蕭若渝搖了搖頭說道:“不著急,待楊門之人來迎。”
“是。”淮竹子答了一句,而此時一名身著甲胄的將領走來,俯身問道:“閣下可是逍遙王?”
“你是何人?”蕭若渝沒有答話,反問道。
那將領回道:“在下楊門楊柳。”
“老太君之孫?”蕭若渝仔細打量著這位看上去三十歲的將領問道。
“是。”
蕭若渝揮手道:“陣勢倒是不大,有楊門的風格,入府吧。”
“不知閣下是?”
“你覺得本殿會是誰?”蕭若渝倒是覺得有幾分好笑。
楊柳單膝跪地行禮道:“末將,楊柳,拜見逍遙王殿下,未見過殿下之面,方才出言,還望殿下勿怪。”
“這有什么奇怪的?起來吧。”
“多謝殿下。”楊柳起身說道:“殿下,府中已經備下酒席為殿下接風。”
蕭若渝神色一緊但只是片刻便回歸原樣,笑著說道:“進府吧。”
“是。”楊柳俯身道:“殿下請。”
走到天波府外,中門開啟,正面乃是照壁,其上雕刻梅、蘭、竹、菊、荷,兩側分別為鐘樓、鼓樓。
蕭若渝環顧左右說道:“聚將鐘和催戰鼓,倒是聽外祖父提起過,但希望此二物永不會用到。”
“殿下說的是。”楊柳自認知道蕭若渝心中所想。
楊柳帶著二人自中院行到西院,這西院倒是以江南園林為原本所做,北區有硬山樓房,有回廊連接,天波碧潭之水自楊門西胡引入,從花園南側迂回繞后于花園北側。在拱橋旁的合歡樹之下立有“天波碧潭”的立石。再往前可見假山、池塘、曲橋、涼亭、水榭、竹林之景。
來到楊門客殿,一老嫗手持龍頭拐棍站在殿中,頭頂鳳釵金冠,皮膚白皙,雙眼有神,看著蕭若渝來至微微一笑道:“沒有想到殿下會到九江,這可是我楊門之福。”
蕭若渝站定身形,俯身行禮說道:“若渝見過老太君。”m.
老嫗將龍頭拐棍朝著旁邊一放,一名丫鬟扶住,老嫗欠身行禮道:“老身見過逍遙王。”
兩者相互行禮之后,蕭若渝命淮竹子將五支錦盒放在桌案之上,一一說道:“老太君今年壽誕,封父皇于母后之名,為老太君賀壽。”然后拿起最上層的黃底錦盒說道:“這是父皇所準備的一株千年老山參。”
老嫗雙手接過說道:“多謝陛下隆恩。”
蕭若渝又拿起一盒紅底的錦盒說道:“這是母后為老太君所選鳳冠。”
“多謝皇后娘娘。”
“這是若渝為外祖父所挑選的一物,不知是否能入老太君法眼。”蕭若渝說著將一支青色錦盒遞出,老嫗接過,打開一看瞬間愣在原地,半晌說不出話。
“這是……”老嫗微微搖頭嘆了一口氣,面帶笑容的說道:“沒有想到殿下竟能尋到它,昔年我楊門曾多方打探都沒能尋到,今日能夠見到也算是老身的福氣。”
“祖母這是何物?”楊柳問道。
老嫗將錦盒展現給他看了一眼,其內那是一支槍頭,槍頭之上雕刻有蟠龍紋飾,而此槍頭也是用紅銅所制,可千年不腐。
老嫗說道:“此槍名喚火龍槍,長九尺九寸九分,乃是以紅銅所鑄,槍端雕勾火龍首,槍頭為龍舌,形如火焰。此槍乃是你祖父昔年爭戰諸國所用之物,立國之時同韃靼一戰遺失,老身以為此生再無相見可能,沒有想到此槍居然會在殿下手中,老身謝過殿下。”
相比于千年山參與鳳冠,這不起眼的殘破槍頭更讓人驚喜,畢竟是自己夫君所用之物,那是一份執念,也是一份牽掛。
蕭若渝再次拿出一支錦盒,之錦盒之中倒是沒有什么華麗,就只是一枝干花,“這是老祖宗命若渝送來了,她說老太君最喜百合,便將其制成干花可多存些時日。”
老嫗接過說道:“多謝太皇太后。”
蕭若渝拿起最后一支錦盒,停頓了片刻說道:“若渝倒是沒有什么好東西,只能從玉衡閣之中取一劍和兩本劍譜為老太君賀壽,此劍名喚龍劍,長三尺二寸七分,翠帷雙卷出傾城,龍劍破匣霜月明,以此劍當可配得上楊門忠烈。”
“老身謝過逍遙王殿下。”老嫗接過錦盒欠身行禮之后說道:“殿下請坐,老身已經讓下廚備好了餐食,還要殿下等上片刻。”
“不著急。”蕭若渝落座次席問道:“老太君是如何得知本殿要到九江?”
老嫗微微一笑說道:“幾日前陛下便讓影衛傳信,這才知曉殿下要到九江,殿下可放心,除了老身和我這孫兒之外,知曉殿下入九江的不會超過五人,這些人老身信得過。”
“如此便好”蕭若渝說道。
老嫗問道:“不知殿下此番入九江是為了何事?若是用得上楊門之處,殿下隨時可言,我楊門上下莫敢不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