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項(xiàng)風(fēng)聽后起身說道:“殿下,以臣所見,應(yīng)該會將重心放在陽關(guān)。”
“郡王的意思是?”蕭若渝問道。
項(xiàng)風(fēng)指著沙盤上的陽關(guān)說道:“殿下來看,陽關(guān)所在,西有西河以及河西走廊,此地常有匈奴出沒,也是西域商戶入我朝的重要通道之一,除了西河沿岸有胡楊之外其外皆是荒蕪,無可躲避,若要攻城,重心應(yīng)該在此處。”
武鳴起身說道:“末將不這樣認(rèn)為。”
項(xiàng)風(fēng)瞪了他一眼,蕭若渝問道:“武將軍所見是?”
“殿下,按凌國公信中所言,五胡有匯聚之勢,既然凌國公能夠察覺,必然是在其中有著探子,再看大皇子,也是以探子獲得情報,可能被發(fā)現(xiàn)。所以,末將以為匈奴此番出兵只是為了掩飾。”
“掩飾?”老嫗問道:“武將軍的意思是,此番匈奴出兵只是為了,將我軍視線牽扯到匈奴之軍上,然后進(jìn)一步促進(jìn)五胡和談?”
“不無可能。”蕭若渝點(diǎn)頭說道:“若真是如此,那在其出兵之前,便察覺到了皇兄的探子,由此放出對于自身有利的消息,從而誤導(dǎo),使的我軍陷入被動,看來在其中有一名能夠看透人心的謀士。”
隨后又問道:“以將軍所見,他們會將重心放到何處?”
武鳴看著沙盤說道:“此番匈奴發(fā)兵完全沒有征兆,再加上有精絕和樓蘭相助,末將認(rèn)為重心應(yīng)該是在太行山。太行山易守難攻,再加上有重兵把守,若他們的目的只是掩飾的話,太行生才是他們真正的目的。”
“為何可能是陽關(guān)或是西涼關(guān)呢?”項(xiàng)風(fēng)問道。
“陽關(guān)有美髯公鎮(zhèn)守,這一點(diǎn)匈奴人自然知曉,按美髯公的性格,不論敵軍出兵多少,他都會向隴西郡、安定郡以及河西郡調(diào)兵,以備不測。”隨后武鳴指著西涼關(guān)說道:“西涼關(guān)四十八站,再加上是由大皇子帶兵鎮(zhèn)守,畢竟是皇子,其手下定然有著許多謀士、武將,你可試想一下,若是你沒有絕對的把握可能出兵嗎?再者即便是出兵,又能如何呢?”
蕭若渝聽后沉思了片刻問道:“老太君,天波府有多少人馬?”
“殿下,天波府有七營共計三萬五千人,再加上楊門子弟,有四萬之兵。”老嫗說道。
“武將軍手下有多少?”
武鳴說道:“九江郡守軍共有十萬,這是可以調(diào)動的人馬。”
蕭若渝點(diǎn)了點(diǎn)頭說道:“老太君移步校場吧,孤要點(diǎn)將。”
聽到此話幾人為之一怔,但隨后蕭若渝讓暗影取出一物,眾人便聽從吩咐,移步校場。
來到校場。
蕭若渝暗中計算這兵力,現(xiàn)在手中可用為十四萬兵馬,必須安排妥當(dāng)。
蕭若渝站在點(diǎn)將臺上,看著下方的楊家子弟,心中不由得有著幾分感慨,隨后說道:“事出突然,孤代天子點(diǎn)將。”
隨后看向臺下,前方所站立的便是楊門將子,為楊家二郎——楊文正、楊家三郎——楊文宗、楊家六郎——楊文德、楊家七郎——楊文寧。
楊門七子,同西夏一戰(zhàn)之后,不僅失去了楊業(yè),還失去了楊家大郎和楊家四郎、楊家五郎,此四人都入長安英魂殿,受天下香火。
四人之后站立幾名少年,楊柳——楊家大郎長子、楊銘——楊家四郎之子、楊楓——楊家五郎之子、楊意——楊家大郎次子。
所謂將門無犬子,楊家滿門皆可為將。
老嫗身旁站立八人,颯爽英姿,身披甲胄,有傾國傾城之貌亦有猛虎之風(fēng),此八人皆是女子,而此刻站在這校場之上她們便是兵。
蕭若渝說道:“楊文正何在?”
“末將在。”楊文正站出一步說道。
“孤許你將印,攜五千奎字營支援陽關(guān),聽關(guān)美將軍吩咐。”
“諾。”
“楊文宗何在。”
“末將在。”
“孤許你將印,攜五千婁字營、五千胃字營支援西涼關(guān),聽?wèi){大皇子吩咐。”
“諾。”
“楊文德、楊文寧何在。”
“末將在。”
“孤許你二人將印,攜五千昂字營、五千畢字營、五千觜字營支援太行山。”
“諾。”
“殿下,老身有一個不情之請。”老嫗站出說道。
“老太君請說。”
“老身雖年邁,但身在將門,老身想披袍出征,還請殿下恩準(zhǔn)。”
蕭若渝聽后并沒有感覺到驚訝,搖了搖頭說道:“老太君,可還記得二十年前的往事?”他看了一眼老嫗接著說道:“老太君二十年前,您六十歲,掛帥出征西夏,使的西夏不敢東進(jìn)一步,而那時您也同西夏簽訂合約,回歸之后再不掛帥,今日老太君所請,恕孤不能答應(yīng),老太君還是安心在天波府吧,還是說老太君是不放心楊門之后?”
“老身并非那個意思,只是覺得年紀(jì)大了想再次登上那戰(zhàn)場看看。”老嫗笑著說道。
蕭若渝想了想說道:“老太君雖不能上戰(zhàn)場,但您身后的女將可上,同是楊門之后,便讓你們代替老太君去看看,你們可怕?”
“不怕。”八名女子齊聲說道。
“好。”蕭若渝笑道:“孤許你八人將印,率五千參字營,押解糧草輜重。”
“諾。”
“楊柳、楊銘、楊楓、楊意。”蕭若渝叫道。
“在。”
蕭若渝道:“孤知道你們想要上戰(zhàn)場,但你們需要記住,戰(zhàn)場之上可非你們所想象的那般簡單,所以孤給你們一個特別的任務(wù),你們可敢?”
“刀山火海,生死一線皆敢。”四人齊聲說道。
“好。”蕭若渝笑道:“不愧是將門之后,孤許你四人同孤一起到陽關(guān),看一場大戰(zhàn)。”
“殿下,不可冒險。”聽到蕭若渝此話,項(xiàng)風(fēng)、武鳴、老嫗都著急的說道。
蕭若渝笑道:“大皇子,是孤的皇兄,亦能鎮(zhèn)守一關(guān),孤又怎能偏安?”隨后說道:“郡王、武將軍。”
“臣在。”
“孤本有意,讓你二人去西涼關(guān),但想了一下應(yīng)該無事,你二人皆曾為太行山守將,便去太行山吧,這是天子令劍,孤便越權(quán)封帥了。”隨后笑道:“你二人向來不和,這天子令劍給你們誰也不合適,所以孤會交給一個能夠掌握之人。”
“是。”
“老太君。”
“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