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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廟之中。
李太白再次折返回來,之前那人也并沒有離開,似是早就想到李太白還會回來一般,便悠然的坐在閣樓之中品茗。
李太白見他還在,二話沒說直接一劍斬出,整個大廳瞬間化為虛無,劍氣所過盡數(shù)化為齏粉。
那人見狀轉(zhuǎn)身施展出一只黑色的巨掌向著李太白打去。
“佛門慈悲掌?你果真偷學(xué)了少林功法。”
“少林功法本就傳自于天竺,本座這掌法乃是真真實實的天竺掌法,又豈能稱之為佛門功法?讓本座好好看看酒劍仙的劍道。”
李太白轉(zhuǎn)身收劍,一掌拍出,兩掌相合,一股巨大的威力直接將整座閣樓給擊潰,東西二側(cè)直接貫穿,兩人也因為掌力飛出了閣樓,因為聲音之大,將四周的人全都吸引了過來。
那人吐出一口濁氣,站直身軀笑道:“世人皆知酒劍仙一手《青蓮劍歌》出神入化,又有幾人知曉酒劍仙最出眾的不是劍法,而是拳術(shù)呢?”
李太白被這一掌擊得后退了幾步,不得不說這一掌的威力確是比他預(yù)計的要強大得多。
李太白揮手,青蓮劍握在手中,抬手一揮劍光閃動,劍花飛舞,以劍化劍,周身被三十二柄劍光包裹,他雙眸閃動,隨即揮手出劍。
那人桀桀狂笑,黑氣將他包裹其中,四周一道道黑色的掌印浮現(xiàn),甚是嚇人。
“高功拜將成仙外,才盡回腸蕩氣中。萬一禪關(guān)砉(xi)然,破美人如玉劍如虹。青蓮劍歌——玉劍飛虹。”
一語落下,身前三十二劍急速匯聚化為一劍,向著那人飛去。
那人見狀眉頭一皺,隨即揮拳出法,數(shù)道黑影向著巨劍襲來。
“萬佛朝宗。”
黑影化掌,自九天落下,好生壯觀,只見那巨掌呈現(xiàn)半握姿態(tài),欲握寶劍,但卻被劍鋒劃破,那人見狀,暗罵一聲轉(zhuǎn)身逃離,但此時的李太白又豈會給他逃走的機會?
一劍斬下,閣樓直接化為齏粉,只剩下斷壁殘垣,李太白環(huán)顧四周,哼了一聲,隨即踏劍而行,向著那道黑影離開的方向繼續(xù)追擊。
而這一劍也讓四周觀戰(zhàn)之人驚奇,同時聲動也傳至整座青州城,遠在數(shù)十里之外飲酒的蕭若渝也聽到了這一聲巨響。
蕭若渝走到閣樓邊,看向孔廟的方向道:“看來這一次是遇到硬茬子了。”
“殿下。”
骨枯剛想要說些什么,但卻被被蕭若渝打斷道:“無需擔(dān)心,太白做事向來講究分寸,此人應(yīng)該對他很重要,你讓龍衛(wèi)司的人去一趟,看看此番太白破壞的價值如何?若真是太白所損壞的照價賠償便是,若是孔廟覺得不行,那便重修。”
“諾。”
蕭若渝看著孔廟的方向,一口飲盡杯中茶,呢喃道:“萬佛朝宗?多少年沒有見到了?看來北境是出亂子了,這件事需要親自跑一趟,但愿他不是沖著孤來的。東官郡王,孤需要你一個何事的解釋,不認孤也只能罷黜這郡王之職了。”
此時庖牛回來。
“殿下。”
蕭若渝輕輕點頭道:“百花宴是否準備好了?”
“尚需要些時間。”
“凌風(fēng)呢?”
“小公爺去藏酒了。”
蕭若渝:“……”
“你對東官郡王——趙奢,有何看法?”
“殿下趙奢此人向來深居簡出,即便是冰月樓也沒有多少的消息,不過……”
“不過什么?”
“不過自年后起,這位郡王大人卻時常出入孔廟,小的也曾著人打探過,但皆無線索,那人十分神秘,應(yīng)該是一個高手。”
“嗯。”蕭若渝輕輕點頭道:“你下去吧,孤要靜一靜,一刻鐘后再上菜,任何人不得打攪。”
“是,小的就守在外面。”
蕭若渝輕輕點頭。
眾人離開之后,蕭若渝盤膝而坐,一道青色真氣緩緩匯聚,而此時蕭若渝已經(jīng)是滿頭大汗。
青州城街道之上,人來人往,百花盛會好不熱鬧,而此時一道黑影卻從一側(cè)的青瓦之上飛速穿過帶著一股不小的罡風(fēng)。不時又是一道白影穿過,正是追趕而來的李太白。
人群之中的牛鬼也發(fā)現(xiàn)了不對勁,沖出人群,一躍上了房頂跟了上去。
三人就這樣你追我趕,很快便來到了城門,但李太白和牛鬼還是慢了一步。
李太白看著出城的黑影,輕聲一嘆,轉(zhuǎn)頭便看見跟上來的牛鬼。
“見過酒劍仙。”
“嗯,走吧他知道我在青州城,最近幾天估計不會出現(xiàn)了。”
“適才那人是?”
“北境,懸棺寺。”
“釋圣?”
李太白點了點頭,沒有多言。
兩人轉(zhuǎn)身向著冰月樓而去。wap.
走了兩步,李太白停下腳步說道:“你這就趕去孔廟,查找一下廢墟之中是否有什么東西?我總覺得這件事不簡單。”
“是。”
“嗯,去吧,我在冰月樓等你。”
“是。”
李太白看了一眼天空道:“他究竟要做什么呢?難道只是逼我出手?但又何必等著我再次回轉(zhuǎn)?難道他就如此堅定我會翻身轉(zhuǎn)回?還是說?他是故意留下破綻,引我上鉤?難道……不好,希之。”
想到這李太白加快了速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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襄陽城。
一人站立在城門之上,目視前方。
他并沒有穿著甲胄,只見他穿著寶石紅寶照中花錦袍子,一條暗粉蠻紋角帶系在腰間,一頭如風(fēng)般的發(fā)絲,有雙蔚藍色的桃花眼,當真是昂藏七尺。
而此人不是別人,正是國柱爺獨子,正文皇后之兄長,太子親舅,當朝國舅爺,毅樂侯——葉華。
“國舅爺。”趙信登上城門樓,向著葉華俯身行禮。
“今日無風(fēng),最適進攻,幾日前奪下暗信也說明,今日有人要發(fā)起進攻,不知道這一次帶隊之人會是誰?但愿能夠這些將士安安穩(wěn)穩(wěn)的渡過這端陽佳日。”
趙信微微一笑道:“國舅爺?shù)故菫閷⑹靠紤],但身為將自當要保家衛(wèi)國,他們倒是十分向往于沙場啊!”
“我一直覺得趙軍師是個文人,不曾想軍師之智謀,也是如此讓人稱奇。軍師是趙相之后,理應(yīng)坐享其成,當值宦海,不過軍師卻是換了一條道路,來到了這襄陽城,守衛(wèi)國門,真是讓華心服、口服。”
“國舅爺過獎了,信身單力薄,雙手無力,不可開弓,承蒙陛下以及邊關(guān)諸位將軍、將士新任,讓我做這兒軍師之職,已經(jīng)是最大的恩賜了。信不似國舅爺啊!單槍匹馬敢直搗黃龍,乃我朝神將也!”
葉華一笑道:“論夸人的本事,還真抵不過你們這一群文人,誰言書生百無一用?這天下之禮法,有多少是非文人之手所出的?也是老爺子管得嚴,不然我倒是一個紈绔子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