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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年7月9日
第二十一章:調教周舜卿(上)
終于到了暑假,連著十幾天,彭向明沒回家,每天就在趙建元的房子里待著,白天彈彈琴、抄抄歌,到晚上就上樓調教老安,日子過得不亦樂乎。
他特意花兩千多塊買了把不錯的吉他,抄歌抄得越來越專業,速度也越來越快。
記憶里的歌曲一首首整理出來,然后簡單錄制出個小樣,攢一起就去版權注冊登記。
「你是音樂家?」
版權局的漂亮女辦事員偷偷看他一眼,忍不住問道。
一般人來注冊音樂,每次也就一兩首,這人居然一下子就十幾首,真是又有才又帥氣!「呃……愛好者,隨便瞎寫的。」
彭向明笑起來的樣子顯然很有魅力,女孩眼睛幾乎都挪不開了,在他臉上停留了好一陣子,本來繁瑣的注冊手續倒是一點也不覺得麻煩了。
中午隨便吃點東西,回趙建元家小瞇了一陣,快兩點鐘的時候起床洗了把臉,又奔霍銘這邊來。
提前約好了,今天下午周宇杰會過來。
約莫三點半前后,周宇杰到了。
本來彭向明還覺得,作為出道較早的前輩,請了幾次才答應來,應該是挺愛耍大牌的一個人。
結果人到了之后才發現對方很客氣,尤其是在見到詞曲作者彭向明居然這么年輕,于是很驚訝,也很親切的樣子,握手握了好一陣子,一再跟彭向明強調,看到這首歌的譜子之后,就特別喜歡,覺得特別有氣勢。
聊了好一陣子,然后開始試唱。
看來他說自己很喜歡應該不假,拿到歌之后,也下功夫認真地練習過了,所以進了錄音室就直接開嗓。
只試了兩遍,就結束了。
彭向明和霍銘都很滿意他的聲音,以及那種當聲音的硬件和掌控的技術都同時達到了一定程度之后,他對感情力度的游刃有余的表達。
高亢激越,明澈飽滿,開闔自如,張弛有度。
于是,他進門也就短短半個小時不到,事情就徹底敲定下來。
接下來簽約就是制作方需要考慮的事情了,不在彭向明和霍銘的工作范圍之內。
跟周宇杰初步協商好了錄音的時間,按說事情就該結束了,但周宇杰居然沒著急走,一屁股又坐下了。
一聊,果然他還有點事情,最近有部電視劇找他,古裝戲,劇情主線是言情加宮斗的路子,導演跟他很熟,所以直接找上他,想要一首歌當主題曲或宣傳曲,拜托周宇杰幫忙去搜羅、去收歌。
霍銘撓頭,一副很猶豫的樣子,「寫是肯定可以,但我最近太忙了,我手里這部戲還沒弄完,接下來還有,后頭還兩部戲排著隊呢……」
然后扭頭,對彭向明說:「向明,你試試吧,你給宇杰寫一首。」
周宇杰當然很高興,順口又提到,他的新專輯正在籌備,忙著到處收歌,情歌倒是不缺,就缺一些古風,尤其是那種帶有家國情懷的大作品,所以請兩位考慮一下,只要合適,絕不虧待云云。
送走周宇杰后,霍銘關了門,對彭向明說:「這是個機會,好好給他弄一首,只要歌好,以他的地位、人氣,還有唱功都擺在那兒,保準給你唱紅!一旦他唱紅了,你這輩子的飯碗就穩當啦!」
這個也不必謙讓,彭向明也覺得這的確是個好機會,于是老老實實地點點頭說:「我明白霍老師,我一定好好寫,爭取寫出點好東西來!」
霍銘很滿意,他就喜歡這種有才華又懂上進的年輕人。
隨著周宇杰通過了彭向明和霍銘的認可,三首歌人選就都定下來了,彭向明作為音樂副總監的工作,等于是又往前邁進了一大步。
至于三個歌手的合同問題,制片方那邊也立馬跟進,順利地談妥細節,并完成了簽約。
當然,同樣都是唱歌,三個人的價碼天差地別。
演唱的蘇成,雖然在外界沒什么名氣,但一來是主題歌,二來畢竟是華夏歌劇團的,位格并不低,達到了20萬。
周宇杰演唱,雖說只是一段插曲,可人家是眼下國內最頂級一擋的歌手,身價在那,價格愣是談到了150萬。
制片方居然還很高興。
至于演唱片尾曲的周舜卿,盡管有她媽周玉華老師的面子,卻只拿到了五萬塊錢。
差距就是那么大。
接下來兩天的時間,由霍銘主導,彭向明在一邊跟著觀察和學習,完成了三首歌伴奏中屬于樂器交響的全部錄制工作。
霍銘又手把手教給彭向明,該怎么在后期處理中,把他在編曲中想要的江水波濤聲、戰場廝殺聲等等。
時間就這么又過了幾天,三首歌的歌手演唱部分錄音,終于要開始了。
以霍銘看來,三首歌而已,一個是華夏歌劇團的實力唱將,一個是天賦超絕的當紅歌星,每人一到兩天足夠了,只有周玉華那個女兒可能會差點兒,但她天賦好,又是科班出身,頂多磨個五六天也就完事兒了。
彭向明對這個安排肯定不會有什么意見,事實上,錄音開始后,蘇成只用了小半天,就把完成得讓彭向明挑不出任何毛病來,周宇杰略遜,的錄制也只花了五六個小時。
可等到錄周舜卿的的時候,他才忽然發現,這個女孩的嗓音雖然無可挑剔,但她的發揮實在是太不穩定了!第一遍唱的時候,有幾個瑕疵,彭向明都給摘出來,讓她找找感覺,但再唱的時候,她居然在別的地方又犯錯了。
而且沒唱幾個小時的樣子,她的聲音已經開始發虛、發飄,氣息明顯不穩了,甚至音準都開始出問題。
如此一來,連陪著錄音的周玉華都很不好意思的樣子,主動叫停,給自己的女兒親身示范、指導。
可即便有如此的洪荒之力加持著,兩天下來,她居然還是越唱越差!這是彭向明此前無論如何都不曾料到的情況。
霍銘跟了一天,第二天就推說學校有課不來了,讓彭向明自己單獨調教,畢竟這女孩是彭向明拍板定下的,所以好不好的他也不方便多摻言。
但他也沒太過擔心,退一步講,萬一這女孩真不行,不是還有她媽么?周玉華唱這個肯定沒問題的。
所以在單獨面對周舜卿母女的時候,彭向明的心態反倒很平和了。
第一天的時候,她穿了條細碎花長裙,小腿都遮住一半那種,只將優美的鎖骨與白皙的脖頸露在外面,腰很細,腳下依然是一雙白球鞋。
清純而又家居的感覺。
彭向明隔著一面玻璃墻,戴著耳機安靜地聆聽她的聲音,欣賞她那優美的身體。
周玉華在旁邊急的直搓手,該講的、該注意的都已經說了幾遍了,下面行不行就要看周舜卿自己的領悟了。
第二天,她穿了牛仔褲,略寬松的款,上身則是一件白色吊帶背心外頭穿一件黑亮帶釘的皮夾克,配上依然不變的白球鞋,尤其是她那利落的短發,和始終冷冷清清的表情,感覺上像是在走中性風。
彭向明的話變少了,大多數時候是旁觀,看著她的媽媽在那里調教她。
第三天,她穿了條破了洞的牛仔褲,上身的牛仔褂很大,遮住屁股的那種,面吞越發清冷。
第四天,換了條更破的牛仔褲,衣擺打結的小襯衫,左邊耳朵戴上了一個大大的三角形金屬耳環……周舜卿的表現,好像比前兩天有了些進步,但還是遠遠不夠,甚至不需要彭向明說什么,連周玉華那一關都過不去。
怎么辦?周玉華偷偷看了下彭向明的臉色,再看看大玻璃后面練歌的周舜卿,心里一陣發愁,這錄音……說白了就是燒錢,這已經是第四天了,這小彭總監再有耐心,也未必能再堅持下去了。
彭向明正擰著眉頭思索著,按說這女孩嗓子真好,唱功也完全沒問題,她媽媽周玉華的聲音和唱功就是頂級,自小言傳身教的肯定差不哪去,可是一進到這種高規格的錄音棚里,往麥克風前面一站,怎么突然就不行了?一雙玉手輕輕按在彭向明的肩膀揉了起來,力道雖然不夠,但卻讓人很舒適,周玉華站在彭向明的身后,小腹貼在椅背上,身體向前傾,兩顆乳房輕輕壓在他脖頸。
「不好意思啊,這孩子給您添麻煩了。」
周玉華低頭湊在彭向明耳邊道。
「我覺得還可以……您也別責怪舜卿,她就是太緊張了,現在你越說她就越緊張!」
說罷,彭向明摘下耳機,握住了周玉華的手,把她拉到自己的腿上坐下。
周玉華今天穿了一件旗袍,很修身、高開叉的那種,彭向明順著開叉的位置一伸手就摸到了她的三角內褲。
「別……」
周玉華不安地看了看女兒的方向。
其實她知道,這間錄音室為了讓歌手不被外界打擾,不但用了最好的隔音材料,連眼前這塊大玻璃都是單向透光的,所以她無論在這里做什么,從周舜卿那邊都是決計看不到的。
但周玉華還是感覺有些不自然,彷佛她此刻正在當著女兒的面被人摸似的。
彭向明把她旗袍掀起來,露出一雙雪白修長的美腿,一米七的身高令她的腿看上去絲毫不比女兒遜色,大腿肉光致致的,淡紫色的蕾絲內褲微微隆起,包裹著里面飽滿的陰阜,惹人遐思。
彭向明伸手去扒她的內褲,周玉華惶恐地搖頭,按住他的手想阻止,她現在和女兒僅僅隔著一道玻璃,這讓她感覺到莫大的羞恥,可僵持了片刻之后,還是沒能守住那道防線。
一邊聽著女兒美妙的歌聲,一邊享受母親成熟的身體,彭向明感覺自己舒爽的快要炸了,這女人的口活竟然這么棒,無論舔還是吸,無論用嘴唇還是舌頭,都能帶給男人極高的享受。
只不過周舜卿隨時都有可能走出來,所以他需要速戰速決。
彭向明拉著周玉華站起來,離開座椅來到大玻璃前,解開她旗袍上面的三顆紐扣,把手伸進旗袍內,在她的哀求和驚惶中,摘下了胸罩帶子的掛鉤,把胸罩解了下來。
周玉華顫抖著,她薄薄的旗袍下已經一絲不掛了,不用仔細看都能發現她胸口的凸點,還有小腹下隱隱的一片黑色三角形陰影。
彭向明把她面朝前用力頂在玻璃上,乳房在玻璃上擠成了餅狀,然后掀起旗袍后襟露出飽滿的圓臀,掏出雞巴對準圓弧中間的凹陷用力頂了進去。
感覺到巨大的肉棒一點點地擠進她身體里,周
玉華拼命捂著自己的嘴,生怕發出聲音被女兒聽到。
這種擔心和害怕使她的肌肉始終保持著略為緊張的狀態,滯澀著彭向明的進入,也帶給他更多的刺激。
正當她被插的有些失神的時候,周舜卿突然離開座位走了過來。
啊……不要過來!周玉華大驚,身體瞬間繃緊起來了。
彭向明也被嚇了一跳,但是周玉華陰道內瞬間的強烈收縮令他快感倍增,所以并沒有在第一時間拔出雞巴來。
好在周舜卿只是走到玻璃前,從小茶幾上拿起一個提前準備好的水杯,擰開蓋子輕輕啜了一小口。
不過放下水杯之后,她沒有立刻回去,彷佛忘記了玻璃后面是有人的,對著鏡面玻璃發了會呆,又整理起自己的頭發來。
她當然想像不到,就在僅僅隔著眼前這塊玻璃的距離,她的母親正被人摁著猛操。
嗚……周玉華激烈掙扎著,當著女兒的面被一個年輕男子插入猛干,甚至女兒就站在咫尺之外,連臉上的汗毛都清晰可見,這令她驚惶羞愧到難以自抑,身體不由自主地痙攣起來……高潮了。
這種強烈的刺激下,饒是彭向明也頂不住,摟著她的細腰著加快了輸出的頻率,很快就伴隨著一聲低吼,把肉棒頂進她身體的最深處,然后跟著劇烈地噴射了出來。
……等周舜卿推門出來的時候,周玉華剛剛整理好了旗袍,安之若素地雙手環抱胸前,若細看還能看出她臉上殘留一點潮紅,乳罩沒不及戴,只能環抱著雙臂以擋住乳頭形成的兩顆凸點。
只不過周舜卿低著頭,根本沒注意母親的異狀,她猶豫了許久,忽然小聲說:「要不,你們另外找人吧,我不唱了!」
彭向明愣了一下。
周玉華霍然睜大了眼睛,放開雙臂也顧不得掩飾身體了,她伸手指著周舜卿,語氣異常的嚴厲:「你說什么?你再說一遍?」
姑娘的頭垂得更低,不敢說話了。
彭向明抿了抿嘴唇,忽然回想起過去兩天的不少細節來。
剛見第一面那時候,只看長相,彭向明的直覺就告訴她,這個女孩應該是高傲冷淡的那種女孩子,因此他的征服欲一下子就上來了。
而她的媽媽周玉華呢,給彭向明的印象又是比較溫和有禮,很吞易就會與人拉近了距離的那種性格,并沒什么大明星的架子。
但是這四天錄音接觸下來,他慢慢發現,這女孩的高冷似乎只是一個空架子,實際上她相當的膽怯、懦弱、自卑。
她進了錄音室不自覺就會緊張起來,明明聲音那么好,唱的也那么好,但她依然會緊張;她挨了批評也只會低頭,沉默不語,從不反駁。
而她媽媽周玉華,在她自己的女兒面前,卻令人驚訝地展現出自己的另一面:暴躁、兇狠、說話絲毫不留情面,且掌控欲極強。
但問題就在于,她只是對自己的女兒暴躁!哪怕這頭剛兇完周舜卿,一轉頭,跟自己說話,或跟霍銘說話的時候,她就仍能春風化雨、溫柔和氣。
這真是不可思議,讓人難以理解!彭向明上輩子倒是聽說過另外一個類似的例子,大體也類似于這種情況——那個小姑娘最終選擇了跳樓自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