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玫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周舜卿已經把手撐到了床上,她低著頭,齊耳的頭發柔順地垂下來,將將遮住了面孔,雖然她不敢抬頭看母親,可嘴里卻清晰地吐出了兩個字——「我不!」
彭向明嘴角不由上挑,事情發展果然跟他預料的完全一致,底褲都掉個精光的周玉華到了此刻還想維系她家長的面子,那么卑微到極點的周舜卿別無選擇,只能反抗。
沒想到把周玉
華手腳全綁起來還是一手好棋呢,此刻一個只剩嘴上功夫的紙老虎,威懾力直線下降。
彭向明拍拍周舜卿的屁股,然后把雞巴從她身體里拔了出來。
女孩有些茫然,她的眼圈已經有些紅了,明媚的雙眸盈盈欲泣,雖然嘴里說著不肯離開,可心里其實恨不得馬上躲起來,如此就不用再面對這種復雜的局面了。
彭向明去了周玉華的房間一趟,帶回來幾個大小不一的電動陽具,隨便往床上一扔,又重新上了床,抱起周玉華迭放在了周舜卿的身上,母女倆此時全都一絲不掛,胸貼著胸、臉對著臉、鼻尖碰著鼻尖,四目相對、呼吸可聞。
「你……你要干嘛……你先放開我……彭向明我告訴你,你可不能……」
周玉華羞憤的聲音戛然而止,她感覺到一根熟悉的巨物穿透了自己的菊門,再一次強勁地沖進了她的體內。
周玉華張大了嘴巴,嘴唇哆嗦著什么話也說不出來,偏偏眼前的死丫頭一下子睜大了眼睛,不可思議地盯著自己,一副恍若被嚇到了的模樣。
這下可真完犢子了,當著女兒的面被男人操,還是個跟女兒差不多年齡的年輕男人,而且被操的還是屁眼……你說她有多少臉面丟不光?「啪……啪……」
年輕的肉體撞擊著她豐滿渾圓的屁股,粗硬的肉棒在她直腸里橫沖直撞,在極度的羞恥與緊張下,她的身體始終無法完全放松,緊縮的菊門把每一次摩擦都被放大……她此時的表情想必很精彩,她似乎看到女兒目光中的鄙夷和不屑,但她無法斥責,無法辯解,甚至都無法躲避,只能認命般閉上了雙眼。
彭向明其實已經把她身上的繩索解開了——長時間的捆綁會對女人的身體造成損傷的——但她沒有任何的反應和動作,只是在一次次抽插下喘息著、呻吟著……此刻的周玉華還記得自己是一個母親,所以在周舜卿面前,她一直在壓抑體內越來越高亢的快感,努力去維系她虛幻的尊嚴,盡量延遲崩潰的時間。
「嗡……」
彭向明撿起一個大號的電動陽具,啟動了電源開關。
粗大的按摩棒被一下子摁進周玉華水淋淋的蚌門里,高頻震動著向洞里深處鉆去。
「嗯啊——」
周玉華閉著嘴,從喉嚨處發出一陣長長的嘶吼,這根巨大的按摩棒的插入像是壓垮駱駝的最后一根稻草,令她再也無法堅持下去了。
高潮,如期而至。
這次甚至遠遠超過了周玉華以往經歷的任何一次巔峰,強烈的快感使她整個人都痙攣了,癱在女兒身上無法自控地抖了起來,秘洞里一股熱流如潮水般涌出,如花灑般噴了出去。
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潮吹?彭向明一愣,在現實中他還是第一次見到這種「奇觀」,他反應很快,一把扯掉還在震動的假陽具,把自己的真家伙從屁眼里抽出,對準噴水的部位捅了進去。
這波春潮澎湃,不進去親身感受一下愛潮噴涌的洗禮,豈不是虧了?周舜卿被嚇呆了,雖然她一直被老媽壓著看不到下面發生了什么,但是對方噴出的道道水流卻實實在在地濺射到了她的腿上。
老媽這是……尿了?而且……還在哭?沒錯,周玉華此刻已經完全無法控制住自己的情緒了,無聲中涕淚俱下。
我去,彭向明你丫也太欺負人了!操我媽就操我媽吧,怎么把尿都干出來了,至于嘛!感受到周舜卿的神色變化,彭向明把周玉華推開,直接壓在了她身上。
「你……你要干嘛……」
周舜卿縮了縮身體,有點膽怯地掃了彭向明一眼,「還……還要來呀……我媽都……那樣了……你怎么還不夠?」
「都哪個了?別亂說!」
彭向明微微一笑,伸手摸起了她柔軟的奶子,他今天狀態竟然出奇的好,到現在依然保持著「一柱擎天」
的姿態,沒有絲毫要放水的意思。
「別、別弄我了,我得……看看我媽去……」
周舜卿扭頭向老媽望去,只見周玉華此時正頭朝外縮作一團,看不見是什么表情,時不時地還抽搐一下。
彭向明撈起周舜卿的一條腿,順勢把胯部貼了過去,一不做二不休,今天他索性就「二」
到底了。
「媽……你沒事吧?哎……媽媽呀……停停……脹死我了……彭向明你個臭流氓……怎么一下子變粗了這么多?」
沒有比較就沒有傷害,享用完周玉華的老逼,再來弄周舜卿的小嫩逼,簡直就不是一個檔次的,往里一推又滑又爽,簡直太踏馬舒服了,雄壯的棒子在新鮮的肉肉裹下,像頭拴不住的野馬,四周那恰到好處的壓迫感簡直無處不在,整個雞巴像是陷入了天堂般的美妙。
周舜卿哼唧著,偷偷斜眼望了望周玉華,可此刻的老阿姨哪里還有臉回頭?彭向明把她那兩條令人窒息的大長腿扛到肩膀上,開足馬力沖了起來。
…………清晨,在衛生間里,母女二人每人一個大號的洗衣盆,搓洗著一夜荒唐留下的痕跡。
昨晚三個人一口氣折騰到凌晨三點多,累的筋疲力盡了才停下,周舜卿房間那張床作為主戰場,上面已經一片狼藉,眼瞅著不能睡人了,于是周玉華把彭向明安排到客房休息,她跟女兒一起睡主臥。
母女倆一夜無言
,一大早卻又不約而同地都沒睡懶覺,一起來到周舜卿房間,把弄臟的被褥床單全都拆下來清洗。
「行了,這里不用你了,回去補一覺吧。」
周玉華有些心疼女兒,但其實她自己也像是散了架般疲憊,只不過一直在強撐著。
周舜卿像是沒聽見似地,低著頭一言不發,手上始終在搓洗著床單。
周玉華皺了皺眉,一把奪過女兒手里的床單,壓低了聲音道:「我床頭柜里有毓婷,你去拿兩片吃,記得要喝熱水沖服。」
「嗯……」
周舜卿站了起來,剛要走卻又停了下來,「那你……用不用?我給你也拿兩粒?」
「不用管我,照顧好你自己就行。」
周玉華有點煩躁了。
雖然昨晚確實有點爽過了頭,但其實老阿姨頭腦里還是很有數的,彭向明這一晚上統共射出來四次,她一直掐著時間,把這四次全都留在了自己的體內。
這四次中有兩次射在她直腸里,一次澆在花心,只有一次是在插著周舜卿,感覺到他快噴了,于是她不顧兩人的臉色,硬是把雞巴拖了出來,結果剛她剛張嘴把龜頭含進去,那一股股的濃精就像是出了膛的子彈般射進了她嗓子眼里。
不過雖然彭向明沒射在周舜卿身體里,可這種事卻是絕對不能賭的,但凡一只小蝌蚪游進去都可能鑄成大錯,她這個年紀的小姑娘可是最吞易中獎的。
至于周玉華自己,她倒并不是很在意,已經四十多歲的老女人了,哪兒這么吞易受孕?當然,她這么做也是付出了巨大「代價」
的,一晚上下來,她被弄高潮了起碼有四五次,早晨起來全身酸痛無比,幾乎都無法動彈,從小逼洞口到菊花門,直到現在還腫著呢!天知道昨晚要是沒有自己,就舜卿那個渣五的笨丫頭能撐幾回合,彭向明這個老司機可不是什么憐香惜玉之人。
「給……」
雖然她說不要了,但女兒還是把藥送到了她面前。
于是她也不矯情,接過水和藥就吞了下去,畢竟即便是概率很小,也不是毫無風險。
「他起來了沒?」
「沒……沒有吧。」
周舜卿臉上不由一紅,難怪人都說「沒有犁壞的地,只有累死的牛」,昨晚那壞蛋還威風八面呢,不想今天早上直接就起不來了。
「我去看看……」
周舜卿飛快地走了。
哎……周舜卿抬了抬手里的水杯,無奈地嘆了口氣
,這丫頭……沒救了!不一會兒,客房就有動靜了,床墊彈簧咯吱聲,女人突如其來的驚叫聲,壓抑著的呻吟聲,然后都化作一種無法形吞的節奏震動……周玉華又嘆了口氣,低頭把手中的床單塞進洗衣機——這蠢丫頭,又送上門去給人叉叉了,好在這回……已經吃過藥了。
不管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