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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年8月14日
【第六十九章:紅茶婊是誰?】
蔣纖纖看了一遍又一遍,再看時已經(jīng)帶著通盤的理解了,對很多細(xì)節(jié)的關(guān)注和理解更加細(xì)致。
可即便如此,她仍看得紅了眼眶。
播放完后,她放下手機(jī)找紙巾,一抬頭卻看見助理小莫走過來,手里拿著紙巾盒。
她摘下耳機(jī),就聽見小莫說:「姐,擦擦吧!」
蔣纖纖笑了一下,但又吸熘了下鼻子,扯起張紙巾沾了沾眼角和臉頰,自嘲,「我居然也看哭了……」
小莫說:「嗯,很感人對不對?」
蔣纖纖點頭。
心里被壓抑了一個多月的沖動,忽然就翻涌上來,一下子變得有些難以抑制了——擦干眼淚,她拿起手機(jī),猶豫了幾猶豫,還是調(diào)出了通話記錄,然而往下扒拉了好遠(yuǎn),都沒有看見他的號碼。
是的,自己跟他已經(jīng)一個多月沒打過電話聯(lián)系了,上次見面還是給《隱形的翅膀》在做推廣,啪啪啪完她要趕飛機(jī),于是彭向明就讓她先回去,說自己來想辦法解決合同問題。
蔣纖纖很聽話地走了,甚至那天之后都沒再打電話問問進(jìn)展,見面就更不用說了。
作為一名職業(yè)歌手,她不想在老東家面前表現(xiàn)的過于急切,因為這事能不能成還兩說,合同無論是買斷也好,轉(zhuǎn)讓也罷,都不是容易解決的,何群玉雖然做事很大氣,但畢竟他首先還是一名商人。
彭向明或許心里有了計劃,但他既然沒提前告訴自己,那她就只有等著,等到結(jié)果出來也就安心了。
從通訊錄里找到了他的號碼,撥出去,然后她起身走向自己的臥室。
電話通了,一聽到那個熟悉卻又陌生的聲音,她的心里不由一顫。
「喂,纖纖你好啊!」
「明哥,短片我看了,拍的真好,我都看哭了。」
「哈哈,是嘛,那就說明還行吧,能讓人看哭,我就挺滿意了。」
「嗯……」
話題忽然中斷了。
最近一個多月幾乎沒聯(lián)系,一時間蔣纖纖竟有些不知道該從何聊起的感覺。
她不想催促對方,甚至連問都不想問,但是不談這個,似乎彼此都不知道該說什么了。
過了十幾秒鐘,反倒是彭向明先開口了,說:「我聽說你最近挺忙的,別總把自己搞那么累,錢是賺不完的……」
「明哥!」
蔣纖纖忽然打斷了他的話,幾乎是搶著的,鼓起勇氣說:「我想過去陪你!」
頓了頓,似乎是自覺突兀,她又加上一句:「哪怕就過去陪你坐坐、說說話也行,我就是、就是……」
彭向明沉默了一下,他想起當(dāng)初《追夢人》的故事版Mv發(fā)布的那天晚上。
那天他也在幾個小時之內(nèi),忽然就成為了被全世界關(guān)注的對象——電話被打爆,微博也幾乎無法登陸。
他當(dāng)時興奮而又驚慌,驚慌卻又亢奮,亢奮到性致勃發(fā),那時他突然就很想給蔣纖纖打電話,把她「召喚」
過來。
但結(jié)果那天來陪他的是周舜卿,這也間接造成了他后來跟蔣纖纖的聯(lián)系慢慢淡了。
可是今天,又當(dāng)他發(fā)布新Mv的時候,又一次他被整個世界所關(guān)注,蔣纖纖這次沒有錯過,及時打來了電話。
不得不說,這是一種非常奇妙的緣分,老天似乎也在幫她,幫她把錯過的東西重新?lián)炝嘶貋怼?
時間可能沒多久,但對于蔣纖纖來說,卻感覺每一秒的等待都倍受煎熬,忽然她有些醒悟,趕緊又說:「明哥你說話是不是不方便,我……」
「那你過來吧!」
沒等她反應(yīng)過來,對面又說:「我這會兒不在家,現(xiàn)在就安排車過去接你,接完你再過來找我,晚上咱們一起吃飯。」
蔣纖纖聞言頓時興奮地心都好像要蹦出來了,當(dāng)即連連點頭:「好!」
電話掛斷,她興奮地握拳,差點兒把手機(jī)甩出去。
興奮之余,近乎下意識地,她忍不住又想:這算不算是又一次的交換?但旋即而來的興奮就把這想法沖淡了——交換就交換吧!自己寧愿用一輩子,去換他此時的片刻垂憐。
即便是他以后什么都不給自己也無所謂,因為她此刻非常清楚,自己究竟想要什么。
深吸一口氣,她強(qiáng)行控制住自己的亢奮,把浴袍三兩下脫下來,找衣服、換衣服、化妝、選鞋子……二十分鐘之后,當(dāng)她走出臥室,助理小莫一抬頭,差點看呆了。
「哇!姐,你好漂亮啊!」
蔣纖纖笑了笑,說:「今天姐有事要出去,晚上不回來了,你自己在家睡吧,要吃什么就自己做,點外賣也行,回頭姐給你報銷。」
小莫愣了幾秒,問:「姐,你怎么……忽然那么高興啊?」
蔣纖纖神秘一笑,卻不說話,恰在這個時候,她的手機(jī)響起來了。
……車開進(jìn)一座陌生的小區(qū),并最終在一個客用停車位停了下來,司機(jī)大劉停好車,問:「蔣小姐,您是跟我一塊兒上樓,還是……」
蔣纖纖猶豫了一下,問:「這里……他在什么地方?」
大劉說:「是一位叫霍教授的家里,老板跟霍教授關(guān)系特別好,隔一周兩周就會過來打麻將……要不,我先給小方打個電話?」
蔣纖纖點點頭,說:「好!先打個電話吧,問問再說。」
「噯,好!」
于是大劉就打電話,很快,回頭告訴蔣纖纖:「老板馬上下來。」
蔣纖纖笑著說了聲「好」,但又馬上緊張起來了,自己低了頭,悄悄「呼……呼……」
地調(diào)整呼吸。
一愣神的工夫,身邊的電滑門忽然緩緩開啟,司機(jī)大劉也同時打開門下去了,蔣纖纖愣了一下,扭頭一看,彭向明正帶著他的助理小方走過來。
心忽然就不爭氣地砰砰跳了起來,但她還是第一時間做出反應(yīng),邁步走下了車子,俏生生站在電滑門的門口,等他又走近些,叫他:「明哥!」
彭向明走過來,臉帶笑吞。
等走到近前,他伸手毫無避忌地把她摟住,俯身親了一下,說:「走吧,上車,找個地方吃飯去!」
蔣纖纖點了點頭,順從地借著他手臂的力氣,返身又上了車,坐到另外一邊去。
隨后彭向明也上來,助理小方上了副駕駛,車子很快就啟動了。
蔣纖纖沒話找話,問:「你換車了?」
彭向明點點頭,笑著說:「換了,把從大旗借的那輛還回去了,工作室這邊總歸還是要自己有車的,不能老去借吧!」
蔣纖纖就點點頭。
忽然他的手機(jī)響起來,他掏出看了一眼,旋即接通,「喂!」
蔣纖纖清楚地聽到,電話那頭是個女孩子的聲音,「晚上有事兒?什么事兒啊?怎么就回不來了?」
彭向明說:「放個風(fēng)唄,好久沒泡妞了,再這么下去我的魅力肯定會下降啊,男人那個東西是」
用則立、不用則廢「的,我平日里不多練練怎么行?」
「你!彭向明……你真惡心!」
彭向明笑,似乎既不避諱身邊的自己,也不避諱電話那頭不知是誰的那個「她」,很是直接地說:「說真的,今天請個假,我碰見一個特別漂亮的女孩……」
他扭頭看著蔣纖纖,還抬手在她臉上愛憐地摩挲了幾下。
「你想啊,這么漂亮的女孩,都到我跟前了,我還能讓她跑嘍?」
電話對面忽然爆發(fā),聲音很大,「我才剛來事兒一天,你就忍不住啦?我跟你說,你早晚得死在那個紅茶婊的肚皮上!」
蔣纖纖懵了一下,心想紅茶婊是什么意思?是在說我嗎?可是……這女的是誰呀?彭向明的女朋友嗎?問題是自己好像是從來都沒見過她吧?她怎么會知道自己,還給自己起了個這么難聽的諢號?但旋即她就醒悟過來:她說的應(yīng)該是另外一個女孩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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彭向明呵呵地笑了一聲,居然絲毫都不避忌地說:「噯,別這么說,指不定會是死在你后背上呢?」
「呸呸呸!這種話許我說,不許你說,知道嗎?什么死不死的……呸呸呸!我也不說了!我跟你說彭向明,你別太過分啊!癮頭兒再大……也得克制點兒!」
這回彭向明倒是聽勸,當(dāng)時就點頭,「噯,我盡量克制點兒。」
「那行吧,那我……噯,正好,我要回家一趟,打從畢了業(yè)我還沒回去過呢!我跟你說,我哥現(xiàn)在找了個新女朋友,婊的不行,我得回去撕她……」
彭向明頓時一急:「哎,哎,你消停點兒行不行?你哥找什么樣的女朋友關(guān)你屁事兒啊!你有什么理由跟人家撕啊你……」
「我來事兒了,火大,行不行?我找她出出火!而且我就是想撕她,現(xiàn)在不撕,萬一讓她進(jìn)了門,準(zhǔn)沒我跟我媽的好日子過!」
電話對面的女孩很囂張地說,「哎呀,我的事你就別管了,她還沒進(jìn)我們家的門呢,就她現(xiàn)在那點道行,我一根小指頭就能擰巴爛她,輪不到她作妖!」
彭向明無語了。
自始至終,蔣纖纖都在旁邊聽著,都聽愣了。
彭向明的女朋友……居然知道他有別的女人?而且她居然還不管?還有……那個紅茶婊是誰?……兩個人還是很快就又熟悉起來了。
畢竟有過好多好多次的肌膚之親,而且只不過一個多月的小別。
蔣纖纖在跟彭向明說自己最近這一個來月的忙碌生活,尤為得意地跟彭向明說,自己這二十來天,就賺了五百多萬——「是有一點累,但那是五百多萬啊,就算扣掉給公司的40%還剩三百多萬呢……」
她掰著手指頭數(shù)錢,特別興奮,「而且這是稅后,不用再交稅了,這是我掙過的最快最舒服的錢了!再累點我都樂意!」
他們吃飯的地方是一家法國餐廳。
無論彭向明,還是蔣纖纖,他們現(xiàn)在的身份和知名度,已經(jīng)注定了他們不可能再像普通人那樣隨意地找地方吃飯了。
一旦被狗仔發(fā)現(xiàn)行藏,甚至被拍到了,很吞易就會上熱搜——尤為恐怖的是,當(dāng)下這個智能手機(jī)的時代,幾乎人人都是狗仔。
這家餐廳就還可以,價錢雖然貴,但是空間私密性好,而且店里規(guī)矩嚴(yán),適合一些偏私密性的見面、約會和吃飯。
所以蔣纖纖才能想說什么說什么,無所顧忌。
「就是這種比較輕松的商演不多,有些商演錢給的雖然更多,卻附帶要求晚上一起吃飯,虹姐說這種局最吞易出事兒,所以我不敢接。」
「錄節(jié)目最累了,一場下來少說也要四五個小時,最長的一次接近九個小時,錄完都快癱了。而且通告給的錢也少,最低的一次才六萬塊……」
「我就先揀貴的接,便宜的,我尋思著慢慢也要上,別看最近我挺火,過了這個勁再想再上,人家指不定一萬塊都不給呢,很多人不要錢都想去!」
「噯,對了哥,我聽虹姐說,很多商演給你的報價,都到五百萬一場了,真的假的?」
彭向明笑,「我也不知道,反正我現(xiàn)在掛的價格好像是350一場,但我沒再接過了,可能梅姐那里有具體報價。」
蔣纖纖端起杯子,跟他碰一下,淺淺地啜飲一口,說:「你這兩首新歌光預(yù)定都過千萬,肯定又是大賣,接下來你的商演肯定又漲價!」
彭向明笑笑,沒回答。
的確,商演其實是一個很大的市場。
演員接戲其實掙不了太多錢,至少對于當(dāng)紅演員來說,接戲的片酬,往往不是主要收入,他們收入的大頭是在廣告和代言上。
與之相對應(yīng),對于歌手而言,發(fā)單曲、專輯的提成,也往往不是他們的主要收入,他們收入的大頭是商演。
正常來說,一個歌手發(fā)新單曲,能賣個百來萬張,就已經(jīng)有了一定的知名度,那就可以接商演了,五萬八萬一場,基本上要搞活動的單位都掏得起,所以活兒并不缺,歌手賺起錢來簡直不要太爽。
很多歌手甚至發(fā)一首單曲小火一把之后,就緊趕著跑半年商演,歌曲銷售可能也就賺個幾十萬,跑商演卻是可以大幾百萬的掙。
為什么很多當(dāng)紅的小生小花旦,明明嗓子不怎么樣,也要請人給自己寫歌做歌?說白了,大都不是什么藝術(shù)愛好,之所以砸錢跨界做歌手,只是想有幾首自己的歌傍身,方便出場接活兒而已。
像蔣纖纖的《隱形的翅膀》,五百多萬張的銷量,從哪個角度來說,也應(yīng)該算是大火了,所以她忙活二十來天就賺了五百多萬,并不稀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