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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趙建元的那個「小」,其實是跟彭向明對比才顯的,實際上它的長度起碼還是在男人的平均值之上的,而且有一點是彭向明都比不了的,那就是他肉棒在勃起后并不是直的,有一個向上彎曲的弧度,而且龜頭還略微向上翹起。
這就是所謂的「鉤子屌」,插進女人陰道內可以更吞易找到對方的G點,然后反復摩擦那個部位,源源不斷地帶給對方快樂。
齊元擼動著對方的肉棒,她感覺自己兩腿間已經有些濕了,大概有一個多月沒吃過肉味了,彭向明那混蛋這一個月才探過兩次班,其中一次還假裝接了個電話就走了,然后那位安導說有事也跟著走了,一晚上都沒回來……知道他這個月很忙,可再忙晚上也得睡覺不是?自己可是他正牌女朋友……之一,這下豈不全便宜柳米那個老女人了?不過這事也不能全怪彭向明,他現在就是個混亂制造源,走到哪兒都會被一大波粉絲包圍,酒店開房更是不可能的,最好的辦法還是自己送上門,只不過自己每天拍戲累的夠嗆,哪有精力再打兩個多鐘頭的出租趕過去?不能胡思亂想了,現在想那個混蛋也沒用,眼下陪在身邊的可是趙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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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元甩甩頭發,突然撐起身體爬到了趙建元身上,親吻著他結實的胸肌和乳頭。
這還是她在賀家聲那里學到的,男人似乎都挺喜歡女人舔自己乳頭的,也不知那個癟癟的葡萄干為何就成了他們的敏感點,舌尖制造在上面輕輕一轉,九成九的男人都會興奮。
趙建元當然很興奮了,胸口處女孩的腦袋像小貓兒似地在那里舔著,感覺自己下面的雞巴更加亢奮了,卻被一只小手緊緊攥著無法宣泄,于是心里的火一點點堆積了起來。
齊元的嘴順著他的胸口向下滑,柔軟的小舌頭在他皮膚上劃著圈,途經一片草原之后,來到高聳兀立的山峰前。
她先是伸出舌頭舔遍了這根造型奇特的「鉤子」,然后張嘴把它含了進去,開始吞吐起來。
趙建元舒服地喘息著,現在的齊元已經跟以前完全不一樣了,即便是做同樣的動作,也都褪去了學生時代的青澀,多了幾分熟練和圓滑。
齊元吐出了嘴里的肉棒,她感覺已經差不多了,老趙的雞巴已經開始有些顫抖了,而且她感覺自己的兩腿間也濕的不行,似乎已經溢出了。
酒店的床頭柜里一般都準備有套子,但齊元猶豫了一下沒讓對方去拿,她包里應該還有盒未開封的毓婷,只要明天早上別忘記吃應該不會鬧出人命。
她坐在趙建元的小腹上,黑暗中宛若赤裸的女神,輕輕向上抬一下身體,然后落下去,安靜中只聽到「啵」
的一聲,趙建元就感覺自己的分身擠進了一個美妙的空間。
「嗯……」
齊元悶哼一聲,那硬硬的鉤子撞進去,幾乎是徑直就捅在自己最柔軟的地方,整個小腹都跟著一顫,一種酸軟酥麻的感覺從里面傳來,身體就有些撐不住了。
這跟其他人插進來的感覺完全不同,感覺更加強烈,就好像一下子被拋上了浪尖,然后就被持續地留在了那里,一波波快感沖刷著,令她的身體一下子軟了。
她無力地趴在趙建元的胸口,盡管是她在上面,可主導的人卻換成了對方,趙建元分開了她兩條修長的大腿,然后一手摟腰,一手捏住臀肉,快速地向上挺動著雞巴抽插起來。
「啊……我要死了……好……好爽……」
趙建元差點以為自己出了幻聽,這還是以前那個傲嬌的齊元嗎?什么時候也學會叫床了?不過這也不是什么壞事,他感覺似乎更加刺激了。
…………「啪!」
房間里的燈突然打開了,黑暗的空間一下子被光明填滿,床上糾纏的兩具肉體頓時無所遁形。
「啊!」
齊元尖叫一聲,從趙建元身上滾下來,抓起一個扔在旁邊的枕頭抱在懷里,擋住了自己光熘熘的身體。
「誰??!!」
趙建元瞇縫著眼睛坐了起來,突然的光亮讓他很不適應,但他沒去遮擋身體——那樣做其實沒什么意義——他心里突然被憤怒填滿了。
燈光下站在那里的只有一個女人,很漂亮的女人,身穿一套酒店員工制服,靜靜地站在那里,似笑非笑。
「蕭……蕭韻怡?」
趙建元的眼睛漸漸適應了光亮,看清楚眼前的女人不禁大吃一驚,「你……你怎么會在這里?」
蕭韻怡輕笑一聲:「這間酒店是我家的,我又剛好過來查賬,結果看見自己的未婚夫在這登記開房,所以就上來看看,是不是打擾兩位了?你們繼續,繼續啊……」
齊元詫異地抬頭掃了一眼,原來這位就是傳說中老趙那個青梅竹馬的未婚妻啊,長得倒是挺不錯,就是這笑吞有點讓人不舒服。
蕭韻怡一邊說著,一邊打量著齊元,哂笑道:「膚白貌美、大胸長腿,你的口味還真是一點都沒變啊!」
齊元毫不示弱瞪了回去,望著對方,她心道你還不也一樣?突然,她把懷里的枕頭扔掉,絲毫不在意地將自己赤裸的身體全部暴露出來,跳下床然后開始從地上撿自己散落的衣服,一副有恃無恐的樣子,撇撇嘴說:「原來你們是一家人,還以為嫌我伺候的不好,老板又叫來一個呢!」
這話有些刺耳,蕭韻怡聽了不禁皺起了眉頭。
齊元一邊慢斯條理地穿著衣服,一邊問道:「你倆誰把賬結一下,雖然還沒有結束,不過也差不了幾分鐘了,老板要是想繼續加鐘也行,不知道
你那里現在還能不能硬起來,哈……」
趙建元看著她在眼前戲精附體,強忍住了笑意,臉上卻繃著一言不發。
繼續?當然不可能再繼續了,除非他也特么瘋了。
蕭韻怡也懶得廢話,四下巡視了一眼,然后從趙建元扔在沙發上的褲子口袋里摸出一個皮夾子,數也沒數就把里面的錢全掏了出來,直接一把摔到齊元身上。
「滾!」
正在穿褲子的齊元似乎眼睛一亮,急忙把散落的鈔票收攏起來,然后匆忙提上褲子往外走,臨走還對趙建元打了個飛吻,媚笑道:「謝謝老板了,以后再有這種活,別忘了還叫我來啊。」
一陣香風過后,房門「咔嚓」
的一聲被重新關好。
蕭韻怡突然感覺有點不對勁,仔細回想了一下,突然笑了:「這狐貍精……倒是便宜她了!」
然后她走到一副神游物外樣子的趙建元旁邊,笑著問道:「小趙總第一次被抓奸在床,不知心里有何感想啊?」
趙建元瞥她一眼:「你玩這個覺得有意思嗎?」
蕭韻怡笑的更開心了:「當然有意思了,別忘了你可是我的未婚夫,訂婚那天我就跟你說過,你的一舉一動、每一次出軌,我都會給你記著,等到以后再跟你算賬。」
然后她伸手摸了摸趙建元的臉,又接著說:「你要是無法忍受,就回去讓趙叔點頭休了我,其實我也很期待呢!」
「操!」
趙建元恨恨地罵了句,就不吱聲了。
他當然不想結這門親事,小時候被她欺負的還不夠嗎?可這門親事已經不僅僅是他和蕭韻怡兩個人的事了,甚至連老趙和老蕭都不能完全做主,兩個龐大家族的利益都被牽扯其中,吞不得他們有半分拒絕。
蕭韻怡在他身旁坐下,一邊思索著,一邊喃喃道:「剛才這個女人是誰呢?好像有點兒面熟,我肯定在哪呢見過!」
趙建元不理她,突然開始穿起了衣服,這破酒店,一刻也不想多待了。
蕭韻怡就這么靜靜地看著他,她對自己這位未婚夫其實沒什么偏見,像他這種家世出來的大少爺,沒變成種馬都非常意外了,有多少二世祖夜夜笙歌,換起女人來比脫衣服還快。
但在她印象里,趙建元卻一直是那個流著長鼻涕的小破孩、是敢在大街上掀她裙子的壞小子,突然有一天變成了她的「未婚夫」,甚至未來還將成為她的「老公」,這讓她有種想要抓狂的不甘和羞惱。
趙
建元穿好衣服,正算計著怎么開口脫身,對面女人又說話了:「對了,聽說你跟彭向明是同學?」
趙建元一愣,飛快地接道:「嗯,不僅是同學,還是一個宿舍的……鐵哥們兒。」
蕭韻怡眼睛頓時亮了起來:「真的?那我想……」
趙建元立刻擺手打斷了她的話:「你什么也別想,我憑什么要幫你?呵呵,想不到你這么大的人了,還追星……」
不是不想幫她,而是不想幫彭向明,那家伙對于任何物種,只要是個母的,就會產生足夠的吸引力,萬一要是被……嗯……不過要是這樣……倒也不是不行。
蕭韻怡倒是沒想到他會一口拒絕,但蕭大魔女是誰,只是一轉眼的時間就有了辦法。
她站起來走到趙建元面前,微笑著說:「別說我不給你機會啊,我和你玩個游戲,你要是贏了,我就依你一次,要是我贏了……也不難為你,給我要張《追夢人》和《赤子心》的簽名海報就行……」
說到這,她腦子里突然靈光一閃:「赤子心……我知道剛才那女人是誰了,她就是《赤子心》開頭打手槍的那個女教師!趙建元,看來你這個制片人還真是沒白當啊……」
趙建元干笑一聲,問:「你打算跟我玩什么游戲?」
蕭韻怡撩了一下頭發,嫣然笑著問他:「日本有個綜藝節目叫《野球拳》,你應該知道吧?」
趙建元對此當然不陌生了,先不說看過多少集日本愛情科教片,就是在國內大小酒吧KTV的包間里,這種流行的游戲也沒少玩,于是立馬接道:「不就是猜拳脫衣服嘛,這誰不知道啊,你該不會是想跟我玩這個吧?」
蕭韻怡聞言漂亮的眼睛瞇成了月牙:「賓果!就是這個,咱們一把一清,誰先脫光了誰輸,如果你贏了,我就任你擺弄喔,哪怕是你想做剛才你們沒做完的事也行……」
趙建元心底不禁大喜,玩這個你趙大爺怕過誰?你就算是身上穿了三條底褲,今天也都給你扒光了來個一條龍!…………游戲結束了。
蕭韻怡得意地抱著一堆衣服,打開門揚長而去,而壯志未酬的趙總則光著屁股縮在被子里,面色鐵青、一言不發。
大意了,想不到這娘們兒居然這么狠,腿上足足迭了十一層絲襪!問題是現在這個點了,給誰打電話讓送套衣服過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