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彭向明回過神來,懷里米蘭妮的蜜穴就像一個抽水泵,在瘋狂地套弄中把自己全身的血液都吸了過去,集中在堅硬無比的肉棒里,感覺那里似乎都要炸裂了,這女人簡直比老安和孫曉燕加起來都瘋!刺激他的不僅是眼前瘋搖的米蘭妮,畫面里面具男也已經(jīng)架起了肉棒,戳在了柳米兩片粉嫩的陰唇中心,然后慢慢地、不吞抗拒地插了進去!我擦!你倆還特么……玩真的?「柳巖住手!你到底想干什么……」
彭向明不禁脫口而出。
what?畫面似乎停滯了,這邊米蘭妮也停止了瘋搖,捂著小嘴,一臉不可思議地看著彭向明。
「我知道你就是柳巖,對不對?」
彭向明對著攝像頭大聲說。
畫面里,頭套男沖他豎了豎大拇指,然后一把撕下了臉上的頭套,露出一張英俊中略帶邪氣的面孔,沖他無聲地笑了笑,那表情似乎在說:被你猜出來了,那又怎樣?然后,他胯下猛地用力一挺,粗大的肉棒刺穿花房,狠狠地一插到底。
彭向明心里一抽搐,他其實根本沒見
過柳巖,只不過聽柳米說過有這樣一個哥哥,所以對方摘下頭套其實是毫無意義的。
但那又如何?對方根本就不在乎,或者說他從來就沒在乎過自己的感受,就算被自己看到了兄妹亂倫又如何?一切這家伙是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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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現(xiàn)在依然被綁著雙臂,什么都做不了,也什么都無法改變。
「你……是怎么猜出來的?」
米蘭妮倒是有些好奇,能看破這是個局不難,但是能猜出對面那個男人是柳巖就不是那么吞易了。
畫面里柳巖也轉過頭,顯然他對這個問題也頗感興趣,他現(xiàn)在才想起來,自己認識彭向明不假,但彭向明其實根本沒見過自己,就這樣居然還被對方一口猜中了身份!「從一開始,我就感覺這起綁架案有些奇怪,作為綁匪,你們的表現(xiàn)有些不專業(yè)——當然,我并不是看出了什么破綻,只是單純感覺你們……不夠狠,而且說話也太客氣了,我還是頭一回聽說有綁匪不要現(xiàn)金的,雖然米蘭妮解釋了原因,但我還是感覺你們和真的綁匪有些不一樣。」
柳巖聽到這里,不禁有些后悔,這事本就不該交給毫無經(jīng)驗的米蘭妮去策劃,他手下黑白兩道有的是更合適的人才,只是出于隱私考慮,他并不想讓更多人知道此事,再加上當時他覺得彭向明不過是個小白臉,隨便嚇一嚇就會慌,犯不上用太大的陣勢。
彭向明突然問米蘭妮:「米蘭妮小姐是比利時人吧?」
米蘭妮點點頭,不解地問:「對,你是怎么知道的?而且這跟老板有什么關系?」
彭向明笑笑不答。
果然,自己還是犯了經(jīng)驗主義錯誤,聽到她名字里帶有「米蘭」
兩個字,潛意識把對方當成意大利人了,如果早想到她是比利時人,早就猜出來她的身份了。
「要是我沒看錯,柳老板手腕上那塊表是江詩丹頓星空系列的射手座限量款吧?」
彭向明指著電視畫面里的柳巖問,「這款手表在二手平臺的交易價格大概在五百萬港幣上下,我當時就有點納悶,什么時候綁匪都這么有錢了?」
米蘭妮有些訝然:「想不到你對奢侈品也這么了解,倒是我大意了。」
彭向明搖搖頭:「我對手表倒是沒什么研究,不過恰好手里有一只同款的腕表,也是柳米送的。」
柳米說自己也不懂這個,于是隨便挑了她哥手里最便宜的一塊,現(xiàn)在想啊,既然她不懂,
那憑啥來判斷哪塊表最便宜?她肯定不會直接問柳巖,很可能是她看見柳巖手里這款表不止一塊,所以就誤以為這是最便宜的。
米蘭妮眨了眨眼睛,有點勉強地分辯:「也許老板戴的是假表……比方說高彷……」
彭向明擺擺手:「先不說表的問題,再看看咱們現(xiàn)在待的這家旅館,我記得你說空調(diào)是壞的,對不對?」
米蘭妮點點頭。
「但是柳米那個房間的空調(diào)應該是好的,女孩子都怕冷,尤其是身處陌生環(huán)境,她雙手被綁著,但卻沒有蜷縮起來,即便在脫掉衣服以后也沒有怕冷的表現(xiàn),我猜那個房間的話溫度起碼在二十度以上吧?」
「還有桌子上的指甲刀和瓜子殼——我忘了告訴你,柳米最喜歡吃這種綠茶味的南瓜子了,不會這么巧,這位綁匪大哥也喜歡這口味吧?呵呵,你們讓人質(zhì)修著指甲、磕著瓜子、吹著空調(diào),反而把我這個金主綁在冷屋子里拍小電影……「米蘭妮不說話了,她又不在那房間里,而彭向明說的這些也都是她當時沒預料的,想不到竟留下這么多疏漏。「所以我猜測,柳米在這里可能根本就不是什么人質(zhì),再等到后來看見柳巖對她那樣……而她卻不掙扎,那么答案就很明顯了,她身邊的綁匪大哥肯定是跟她關系非常親密的人。」
「精彩!」
柳巖沖著攝像頭拍了拍巴掌,然后憐愛地看了眼身下蒙著眼還一無所知的柳米,突然解開了她的手銬,然后扶她起來,走了出去。
…………門開了,柳米和柳巖前后腳走了進來。
走在前面的柳米蒙著眼罩,渾身赤裸,宛若雪白的羔羊,雙手分開,被身后的柳巖緊緊握住,身體略前傾,渾圓的小屁股向后微微翹著,一根粗大的肉棒連在兩人臀胯之間,形成了一座「橋」。
柳巖引導著她方向,每前進一步,他的胯部都要撞在柳米的屁股上,然后肉棒就會猛地扎進柳米體內(nèi)一大截,然后隨著柳米一個踉蹌再退出來,粗大的肉棒就這樣一次次在她小穴里往復運動,洞口蜜液津津,已然流淌到了腿彎。
「喂,你這流氓,這是要帶我去哪兒?啊……阿嚏!先放開我……好冷……「柳米此時感覺到房間里的涼意,身上起了一層小米粒,下意識地縮手,卻被柳巖抓著手腕無法如愿。米蘭妮此刻在彭向明身上起伏玩的正嗨,聽到門響被嚇了一跳,轉頭看了一眼,連忙閉嘴,身體也停下來,八爪魚似地緊緊扒拉在彭向明身上不動了。「夠了,放開我……不玩了,煩……混蛋呀,都說別弄了,你還頂……頂個毛啊……」
柳大小姐頓時感覺不爽了,火氣蹭蹭的開始爆發(fā)。
「好好好,我不動……不動,你先別急,給你看點好東西……」
柳巖這樣哄著她。
「討厭……哪有你這么當哥的……」
彭向明睜大眼睛,張張嘴卻不知道該說什么才好,這場面還真是第一次見到,比剛才電視里的畫面還要火爆刺激,柳米那凸凹分明的嬌軀一絲不掛,紅的櫻桃、黑的三角、白白的雪米團,每一處奇妙之處都充滿了少女的味道。
這也是彭向明第一次親眼目睹自己的女人被別人搞,那汁水淋淋的小嫩逼里夾著陌生丑陋棒子的畫面極具震撼力,讓他在心痛之余,又多了一種難以言喻的興奮。
柳米現(xiàn)在這樣子……彭向明突然不知道該說什么了,她并不是個淫蕩的女孩,并且對自己的感情也絕對沒有半點虛假,所以彭向明在見到這一幕之后,立刻明白了她和柳巖這種禁忌般的畸戀,在心里充滿同情的同時,還多了一絲好奇。
即便是今天被柳巖設局擺了一道,彭向明其實對他也沒有多少恨意,就連看到他當著自己的面玩弄柳米時,都沒感覺太憤怒,柳巖貌似荒誕的行為背后,是這個寵妹魔王黔驢技窮般的無奈與恐慌。
但是,柳米是彭向明不可能放棄的,當然他也不會過多干涉柳米的選擇,所以他很快做出決定,假如她真心同樣放不下柳巖,那就隨她去好了。
想到這里,彭向明突然松了一口氣,心里似乎有個看不見的殼子一下子被打碎了,然后小腹下的欲火又重新燃燒起來……「啊……那里變的……更……更硬了……」
米蘭妮敏銳地感覺到自己體內(nèi)那根棒子發(fā)生了變化,不禁感到又驚又喜。
「逼里濕?」
柳米突然聽見屋里有人說話,頓時被嚇了一跳,但立刻就分辨出這略帶生硬的口音是柳巖那個奶牛女助理,但沒等她松口氣,就突然想起來,這女人剛剛是跟誰在一起……「彭……彭向明?」
柳米使勁掙脫了柳巖的掌控,一把將自己的眼罩扯了下來。
果然,眼前的一幕正是她最不愿意看到的情景,該死的柳巖,為了拆散自己和彭向明,還真是「不擇手段」
啊!跟一般女人遇到這種場面通常會尖叫一聲,然后蹲下去縮成一團不同,柳米此時卻顯得很平靜,她沒有表現(xiàn)出激動或者委屈,沒有解釋,就這么僵立著不動,昂著頭、倔強地看著彭向明,像是法庭上等待宣判的嫌疑犯。
「緣之空?」
彭向明的態(tài)度也出乎意料的溫和,甚至他臉上還多了一絲笑意。
「昂!」
柳米有些迷煳,但她當然看過東瀛那部經(jīng)典的禁忌動畫片,下意識就回了一句。
彭向明微笑著搖搖頭,已經(jīng)不需要他多說了,柳米應該會明白自己的意思了,于是他把臉轉向柳巖問道:「現(xiàn)在可以把我的手解開了嗎?」
「Oh……」
米蘭妮轉頭看了柳巖一眼,遲疑了一下,把手繞到彭向明背后,解開了那根綁住他雙手的繩索。
彭向明活動了一下酸麻的雙手,揮了揮,朝著柳米比劃了一個抓東西的動作,調(diào)皮地眨了眨眼睛,柳米的臉一下子紅了,扁了扁嘴雖然還是沒說話,但是眼里已經(jīng)蓄滿了淚光。
彭向明伸手摸摸擠在自己胸口的兩團軟肉,嘟囔了句「還是真的……」,然后突然在米蘭妮的屁股上用力拍了兩巴掌。
雪白的臀丘上立刻多了幾道紅印子,彭向明握住了她的細腰,毫不憐惜地用力挺胯沖擊了起來。
「歐買噶……」
米蘭妮夸張地尖叫了一聲,張大了嘴巴,緊緊地攀在了彭向明身上,飽滿的豪乳在他胸膛來回摩擦,蜜桃般的臀肉也快速地抖了起來。
「混……混蛋……」
柳米喃呢著,一直緊繃的小臉終于破涕為笑了——這家伙,還真是一點都不肯吃虧!這……這就完事了?緊貼在她背后的柳巖不禁愕然。
難道不需要解釋兩句、埋怨兩句,或者大度地說一些諸如「我不怪你」、」
原諒你了」
之類的話?這么簡單的幾個字就結局了?倆人這默契……還真是天生一對啊!柳巖突然感覺得自己的一切謀劃都是白算計了,彭向明根本沒把自己當成對手,他腦子里關心的自始至終只有柳米的感受。
也許……這就是真愛?就在他胡思亂想時,柳米很隱蔽地把手向后伸去,在他腰上擰了一把。
疼……柳巖幡然醒悟,管他呢,反正以后都不用擔心會失去小米兒了,這個彭向明……哦不,妹夫還真是大氣呢!他摟住柳米的小腰,也開始賣力地抽動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