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彭向明失笑,探手過去,把她的杯子端起來,喝了一大口,放下杯子,說:「不非得一直留我身邊啊,偶爾你也可以出去打個野食,只要記得回來就行,沒有比較的話,你咋知道我更好?跟我在一起其實你賺大了知道不?」
安敏之點點頭,自嘲般地笑了笑,扭頭側視,片刻后回過頭來,「這么多年了,我還真是沒有遭遇過像你這么臉皮厚的……」
「你到底想要什么?我其實也很想知道,自己身上還有什么是在你看來很重要的,說不定我自己都沒意識到的東西。」
這就像極了真正的談判了。
事實上,彭向明的確很認真。
沒經驗歸沒經驗,但他有種直覺,這次不連根帶底把自己的想法說出來,恐怕老安就會真的離開自己了。
「過來給我幫忙吧,三年就好!」
頓了頓,他又繼續說:「你知道,我開了家電影公司,現在當然還是草臺班子,正在選辦公地址,連一個員工都還沒有呢,但將來肯定是要有的。而一家電影公司,哪怕是個小電影公司,也有很多的日常事務。我覺得你過來幫我把事情理順了,三年時間,應該足夠了。」
「你果然夠直白。不過我還真是沒想到,我在你這里還有三年的價值。那三年之后呢?我現在辭職了,三年之后還能回去?」
彭向明搖頭,自信道:「三年的時間,馬里亞納已經是頂尖的影視公司了,到時候是去是留你隨意,無論你怎么選擇,我都會送你一輩子花不完的財富。」
安敏之愣了一下。
但彭向明的目光里滿滿的都是真誠。
「我要是……不答應呢?」
「那就各走各路唄,你去找你的小帥哥,我回頭拐柳米去,勸她別演戲了,回來幫我打理公司。你別看她年輕,家學淵源,她爹的資產估計有上百億。」
安敏之深吸一口氣,又長長的吐出來。
「先回去?」
彭向明點頭,「好啊!床上更好聊,不那么尷尬!」
安敏之忽然失笑,片刻后就笑得直抖,捂著嘴。
彭向明招手買單。
…………倆人特意跑了好大一圈,在一家成人用品店買了幾套情趣裝,心情更是激越,感覺彼此每時每刻都心跳加速,肌膚發燙。
好在售貨員一直低著頭不怎么看他們,店里常見這種戴著口罩買東西的,都并不喜歡被人關注或者店員推銷太熱情。
回到老安家樓下,進了電梯正要上樓,突然傳來一聲「等等……」
然后跟著就是高跟鞋急促的噠噠聲。
彭向明眼疾手快,一把按住了開門鍵,很快一個年輕的女孩走進電梯,向他道了聲謝謝,然后就按下了21層的按鍵。
彭向明皺了皺眉毛,這棟樓是一梯一戶的大平層,老安家住20層
,樓上就是趙建元那套房子,這女孩難道是……女孩背對著他,腰臀曲線玲瓏,下面是兩條筆直的長腿,相貌匆匆一瞥也足以打九十分,倒是很符合老趙的審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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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二十層到了,老安挽著彭向明的胳膊出了電梯,直到這時候,那女孩才好奇地偷瞄了他倆一眼,然后飛快地按了關門鍵。
這個男人雖然戴著口罩,但是感覺怎么有點面熟啊……等回到老安的家里,最后一抹理智瞬間消失,兩人陷入歇斯底里的瘋狂。
還在客廳呢,鞋子、外套、內衣……就甩了一地,老安現在一身兔女郎的裝扮,彭向明從她背后摟著她柔軟的腰,也不等她擺兩個誘惑的POSE,雞巴一挺就插進了想去的位置,然后就開啟了沖擊模式。
老安一下子腿就軟了,眼瞅著近在咫尺的沙發,就是爬不過去,那根尺寸驚人的肉棒把她下體塞的滿滿的,每次來回抽動都會帶走她所有的力氣。
「啪啪啪……」
肉與肉密集的撞擊聲響起,在寂靜的客廳里格外清晰,老安雙手撐在地毯上,掙扎著想起來,這種跪在地上小狗一樣的背入式是她最不喜歡的,太羞恥了!很快,兔子耳朵就丟到不知哪里去了,毛絨絨的兔子衣服也扯的不成樣子,只有那個可愛的兔子尾巴,一頭還塞在老安的肛門里。
兩人從客廳到臥室,不停地換著姿勢和戰場。
也不知過了多久,終于安靜了下來。
老安癱在床上,像一條肉蟲,周身上下汗水淋漓,夜燈下雪白生光。
彭向明也少有地感覺到有些疲憊。
今天剛坐飛機回到燕京,拜訪完徐精衛兩口子,晚上又進行了一場斗智斗力的艱難談判。
所幸年輕,歇一會兒就慢慢回過勁兒來了。
甚至有一種很過癮的感覺。
柳米瘋起來也挺要命的,兩腿一勾、小蠻腰一掛,沒完沒了,她又有很好的舞蹈基礎,腰很靈活且有勁兒,但她似乎是年輕的關系,沒那么上癮。
齊元倒是沒她表現的那么饑渴,但是這大妞最近也學會發騷了。
孫曉燕就是那種癱在那里任你蹂躪的風格,雖然很勾人,但是不累,蔣纖纖很生澀,而且逢迎的意味相當濃厚,讓彭向明感覺自己是
在寵幸妃子。
老安這種老女人反倒最是癲狂跋扈。
歇過勁兒來之后,彭向明起床去沖了個澡,回來后見她還癱在那里,雙目無神地看著天花板,于是問她:「你不洗了?那我關燈了?」
她忽然回神,「別呀!」
她竟是忽然坐起身來了。
彭向明有點訝異:以往甚至折騰不到這個程度,她也得在床上一癱就是好久,第二天還要抱怨被揉碎了,這次居然還有余力?老安果然洗澡去了,而且少見地十幾分鐘就完事兒了,裹著浴巾出來,放開頭發,扒拉著,甩幾下,坐到床上,看著彭向明,說:「既然要交給我了,那你得給我交交底兒。你那影視公司現在是個什么情況?」
彭向明又愣了一下。
我去,這是就……進入工作狀態了。
不過……好吧。
彭向明也正色起來了,甚至放下手機,也在床上坐起來。
其實這樣是對的。
這也是他一直都覺得安敏之這個女人格外吸引自己的原因之一。
想了想,他說:「現在的情況就是,這家公司注冊成立了,我的全資公司,元旦之前,我還打進去了一筆錢,但除此之外,它還什么都沒有。但我的經紀人在負責找房子,我計劃把幾家公司,我的音樂工作室,我名下持股70%的一家經紀公司,和這家電影公司,放到一起辦公,計劃租三千平的辦公場地。」
安敏之點點頭,「元旦前?避稅哈?多少錢?我能管多少錢?」
「八千萬。」
整個2016年,除去工作室的部分不算,工作室那邊到現在為止還結余一億多,但彭向明沒提取出來,單單只是他個人,歌曲銷售結算分成,一共十次商演,代言叮咚短視頻,以及往外賣歌、做配樂,還包括參加中秋晚會、元旦歌會等等,在扣除了經紀公司分成之后,他所有的稅前收入,也已經超過一個億了。
這里面的商演部分,都是稅后的,但其它部分,都需要交稅,而且除了參加晚會的部分,是按照勞務報酬固定20%稅率,其它部分,以他的收入檔次來說,早已達到了個人所得稅最頂格的稅率,45%。
意味著如果交稅,他要交五六千萬出去。
但如果創辦一家自己的公司,并在接下來的完整財稅年度里,為整個社會提供了相當程度的就業,則就可以免掉這筆稅款。
這不是偷稅漏稅,這是法律允許、甚至是鼓勵的合理避稅。
核心點就在于,你辦的公司或工作室,必須要為社會提供新的就業機會。
所以,彭向明往自己的公司里直接打了八千萬進去——事實上不需要打那么多,因為他已經對自己名下的慈善基金會捐贈了一千萬,這也是可以不交稅的,而他的收入中,有四千萬都是商演的稅后收入,所以打進去五千萬就基本上不用交多少個人所得稅了。
所以這八千萬,就當是《無間道》的拍攝資金和影視公司的啟動資金了。
安敏之愣了一下,感慨,「你還真是有錢呀!掙得真快!」
她細思片刻,說:「所以,我會在十天內結束《青春無悔》的拍攝,然后,假期泡湯,年前年后,我就開始接手公司的事情,年前看場地,年后正式定下,初十之后裝修,正月十五之后開始面試,招人……」
一番盤算干脆利索,她緊接著問:「你給《追夢人》的預算是多少?」
這就是問能留給她多少錢做裝修、招聘和啟動的運營資金了。
彭向明道:「多少錢才能拍下來,得咱倆再慢慢算算,算出來再定,不過……我可以告訴你,我工作室里還放著一億多的資金閑著呢,隨時可以抽出來。」
安敏之又愣了一下。
「你掙錢是真厲害!怪不得東勝又拉又打,死活都想把你弄過去!你這不是掙錢了,簡直就是開水龍頭接錢。」
感慨一句,她又陷入了沉思,眸中閃躍著一抹精明的光芒。
過了好一陣子,她緩緩點頭,「行!我大概心里有數了!明天我就跟你那個經紀人聯系,她電話我有,辦公地址的事情,還是讓她替我去跑,多選幾個,等我劇組殺青了再過去看。」
說到這里,她問:「我記得你說過好幾次,特別羨慕人家那些大牌歌手都有自己的奢華錄音室,這次你要弄一個嗎?」
彭向明沒想到她的思路那么快就發散到那么寬——他想了想,搖頭,有些猶豫,但又很快就堅定下來,認真搖頭,說:「以后我肯定會弄,但現在不行,我暫時沒心思弄這些,而且一旦要弄,至少要把辦公場地的租約簽個五年八年的,萬一我中途想換地方……我還是傾向于什么時候能自己買得起一個樓層了,在自己的地頭上再做這種硬裝,因為太花錢了。」
安敏之笑起來,絲毫都不留情面地當即道:「典型的小農思維!買房子買地,覺得自家地里長出來的莊稼,連吃起來都更香甜,其實完全沒必要!音樂我不懂,但對于影視公司來說,尤其是規模不夠大的影視公司,輕資產是很好的經營思路。影視公司最重要的資產,應該是放在積攢片庫上!」
彭向明想了想,問:「那你覺得……」
安敏之耐心解釋,「選場地的時候,我會留意地段和樓,選一處將來方便擴充的樓,但開始起步的時候,的確是不必要把太多錢都砸到辦公場地上,所以,小面積,但簽一份十年、甚至十五年的長約——這樣會更吞易拿到低價,且不會要求擔保押金。這樣一來,進退都有余地,違約金我會爭取壓到最低,將來就算忽然不喜歡那里了,要搬走,也賠不了幾個錢。」
她一行說,彭向明一行愣,等她說完了,彭向明忽然伸出手,摸摸她的臉,說:「行!都交給你了,這些事情,你拿主意,給我留出一塊地方,等我閑下來,就給自己打造幾間頂尖的錄音室。」
安敏之看著他收回去的手,又抬頭看看他,忽然笑了一下,「你怎么了?感覺你怎么……怪怪的?」
彭向明深吸一口氣,說:「我忽然覺得,這筆買賣,我可能賺大發了。」
「哈?」
安敏之愣了一下,才明白彭向明這是在夸自己,不由得笑了一下,「我進影視公司上班快八年了,混這一行也十六七年了,就算自己沒辦過幾回,光見過聽過的,也不知道多少回了,這有什么值得出奇的。」
彭向明也笑了一下,說:「說這些事情的時候,你格外的漂亮。讓人想草!」
安敏之哈哈大笑,笑罷說道:「有時候覺得你說話特別帶勁,說得我心里跟著冒火,但有時候又覺得你真是太粗魯了!動不動就草啊草的!」
她伸過手來,愛憐地摸摸彭向明的臉,眼神中滿滿的都是迷戀,「但偏偏,你越是那么粗魯,我就越是覺得你帥得不行!」
「嗯哼,犯賤。」
「滾!」
「又不是單說你,人都犯賤。」
「切!跟你說話,很多時候都會讓我覺得下不來臺你知道嗎?你不覺得自己有時候說話有點……太直白了嗎?」
「嗯,知道啊!」
「那你還這么說?說話的時候就不能給我留點面子?」
「不能。」
「你……算了,懶得跟你掰扯這個了!」
彭向明忽然掀開被子,「對你,我不光說話直白,做事更直白。」
安敏之低頭,愣了一下,「臥槽!你……你他媽屬驢的呀!」
彭向明不說話了,忽然撲了過來。
瞬間把她撲在身下。
「我……彭向明……你……哈哈哈……癢癢!寶貝兒,老公,今天我真不行了,我真的夠了……我怕了你了行不行,向明,爸爸,爺爺,你饒了我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