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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3年1月12日
元旦假期很短,接著就是緊張的期末。二姐的八卦之魂已經按捺不住了,下課就去找帽子,陪何老二一路去到食堂干飯:“所以你那天后來到底怎么樣了?劉箴自己出來的?你怎么知道丁恩給李嘉怡下藥了?章軒軒……”
帽子有些傲嬌,剛要開口DISS,卻見一個熟悉的身影:“你先等等?!弊笥矣昧Σ痪现3制胶猓砸环N詭異的迅捷跑到隊伍里拽出了一個女生,搞的女生三個同學(室友)都詫異的看著這個相當半身不遂的大個兒。這人卻不是謝晶晶是誰,她也嚇壞了,四處張望確認沒被自己男朋友和男朋友的朋友看見,才跟著來到帽子和二姐坐的墻角邊:“你干嘛!學校欸!你想死啊!?”
帽子氣色陰沉:“張鏡明明給了你八萬,然后你跟我說三萬,人家賣二手車的都沒有中間商賺差價了,你心也太黑了吧?給我交代!”
謝一聽,語氣立馬就虛了:“你咋知道的?嘿嘿,我不是怕你沒動力,等事成了給你發獎金?!?
“放屁!”帽子會信就怪了:“明明就是你想私吞!人家救人的錢你也要黑,有沒有點良心了!”
“所以你救出來了?!”謝。
“沒有!”帽子。
“那不就是咯!”謝晶晶甩開嘴臉:“八萬三萬的,還不是一分都沒有!”
“哈!沒見過你這么橫的小氣鬼,黑心中間商!”
“我就是黑心怎么啦?”二人像極了小學生拌嘴,感覺像為了五毛錢吵架?!澳愦竽懔瞬黄鹂?
二姐不看他倆,處在一個集中注意仔細聽勉強能聽清楚的距離,聽到謝晶晶說:“……我小氣?有哪個女生會像我一樣讓你隨隨便便捅菊花的?”一口飯差點沒噎死二姐。
這話不是吹牛逼,但帽子也不敢大聲張揚:“還被你說著了,我還就有的是!大就是了不起,怎么樣?”
“你這么說,我可不會了?!敝x晶晶拐著歪理:“反正還不是你沒本事,三萬塊都拿不到。拉倒!~”
“放屁,你早說八萬塊,早拿下了?!?
“屁。”
“不過我盡力了,要不要回頭看她自己了?!泵弊油蝗徽洠骸板X我也不用了,你都還給張鏡吧。人家女生的私房錢?!?
聽他這么說,謝晶晶也有點不好意思:“花銷肯定還是要給你的,不能讓你自己掏錢撒,八萬塊確實我也覺得太多了,回頭我給你轉五千,剩下的我還給鏡姐。那就這樣了……還有,在學校你少找我說話,真是的!”踢踢踏踏的逃走了。她當然不會關心什么章軒軒,無非是幫張鏡個忙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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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不如二姐關心:“所以那個章軒軒,你真的不管了么?”
帽子攤手道:“怎么管?管不動,人家也不需要你管,何必犯賤呢……”于是把31號發生的事情,五場比試種種都和章軒軒以及各中情節大致給二姐說了。
聽的二姐一愣一愣的:“天吶,好惡心啊……真的假的?……那么多人看著,你也能ying……也能搞……你可真是個變態……禽獸……欸~~~呀,太惡心了……以后別碰我內衣扣!”
“啥?啥~~~?不是應該夸獎我的英勇無敵么?干嘛嘲諷我?”
“什么嘲諷你,我就是直接罵你!下半身動物!……根本就是個動物,不是人,就知道到處亂懟……”二姐發泄了一通,回過頭來:“所以章軒軒會回頭么?你為什么要提丁諾的前女友?他日記里到底是什么?”
本來本二姐噴的有氣,但說到這個,又有點不寒而栗:“那個是丁諾和他的前女友們的交換日記,很懷舊是不是?而且不是分開的,是一本里,意思是他前女友完全知道他前前女友和前前前女友的事情。”
“???還能這么玩?”二姐想到當年丁諾女友給自己送情書一節,自是明白帽子并非胡說。
“你說玩,也確實是玩,就是玩的過于變態了,他們也不知道模仿的誰,就是那種虐戀,就是~有點精神控制女生,女生自愿被傷害,自殘啥的,傷害自己來取悅丁諾……用他們的話叫鑒證愛情……我都不知道怎么說,反正挺恐怖的,這么說吧,他前前女友有一句話我印象特深,她寫的:如果我現在死去,就能把我最年輕最美好的身體都留給你了吧……”
二姐渾身發抖,打了一個長長的寒顫,許久才克服掉些不適感:“真的么?不會就是寫著玩兒的吧?”
“我本來也覺著。”帽子一本正經:“但劉箴說,他之所以在那個房間里呆不下去,就是因為,柜子上有些藝術品,就是種罐子里用液體泡著的器官,眼珠子,還有……我就說到這了,再多了怕你……”
他怕二姐受不了,二姐已經不行了,差一點吐在桌上,反上來的酸水燒的后腦疼:“別說了,別說,以后都別,世界上沒有這個人,不要再提!求你!我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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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校里不好接觸的太親密,不敢坐過去物理上幫她緩解情緒(解開內衣扣),不然二姐的粉絲們分分鐘要來拼命。于是故意轉開話題:“至于佟哥那個安大勇的女朋友,我加了她微信,跟她說要么退出fellow回去和男朋友玩,要么就分了繼續留fellow,要么就我替她把事情告訴安大勇,我讓她自己決定。反正隨她吧,你要是見到佟哥,幫我跟她說一聲,交個差?!?
二姐點頭說好,情緒算是穩定了回來,突然擔心帽子:“他知道你知道他是個變態,還看過他那個日記,他要是報復你怎么辦?”
“也不是完全不怕,不過理智的想想,可能性不大……”
“為什么?你說話說完?!倍愫苡憛捗弊舆@種好像你應該懂~以為你懂~所以話只說一半,問就要導致他裝逼(秀智商),不問又忍不住。
帽子稍顯嘴臉:“俗話說光腳的不怕穿鞋的,穿鞋的就怕光腳的,和他們這種家大業大的比,明顯我是光腳的,所以他們和薛超不一樣,你知道(二姐:我不知道)這個社會的下層傾向于用斗爭獲得利益,因為他們沒什么好失去的,上層一般都是能合作就合作,因為斗爭失敗的代價太大,他們有要保護好資源,所以多數時候,理智的有產階級都是要么拉攏,要么對沒有反擊能力的人降維打擊……”
帽子逼逼賴賴一大通,二姐聽覺好像挺有道理,嘴上是:“都是你腦補出來的,人家可能不這么想……意思是你屬于會咬人的狗唄?有反擊能力?”突然又提到女人:“那李嘉怡呢?和你一個物種還是一個階級?”
陰陽怪氣最是氣人,一提李嘉怡,帽子火氣蹭蹭蹭:“你還好意思提,奶奶的,我做夢都是你那天不分青紅皂白就給我一巴掌,想想就很氣,我挺大個老爺們一天平白無故讓人扇了兩巴掌。”
對此,二姐倒是確實有些歉疚:“我給你對不起還不行么?但你得告訴我,還有哪個女人那么有正義感?哈~哈~!”
“不告訴!笑你妹?。 ?
“那怎么辦?要不你打回來?”二姐也不是小氣人,主動把俏臉遞過去。
“扇人逼斗需要轉動身體,你看我現在這情況扇的動你么?”帽子翻著白眼,二姐笑的開懷。
突然覺得有人在看自己,抬頭望去,對上人群中一個眼神,倩影幾步閃進了廁所。帽子拍案而起:“舍不得扇你,我還舍不得扇別人么?今天必須找個人扇一巴掌去?!?
把二姐嚇傻了,趕忙跟上:“別啊!你抽什么風?有話好說,你別沖動啊?!边€以為他要去打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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帽子一步沒停,大賴賴的徑直沖進了女廁,把個別看到的同學和廁所里兩個女生都驚呆了。二姐跟著進去時,只見帽子已掐住一個女生的脖子,一把把她按到了墻上,后腦磕出咚的一聲悶響,好重。那女生長發散開,表情麻木,眼神里一種無所謂的就范感,不是張沫是誰。
帽子把臉湊上去,直勾勾的盯著她瞳仁,話也不說,直接就是一巴掌呼在臉上。說不上有多重,但估計牽動傷處,帽子自己比張沫還疼的多。面前兩個女人可不知道帽子是肋骨疼,見他呲牙咧嘴的恐怖面目,把的顧曉遲直接嚇傻了。聽帽子冰冷的兇道:“你要作死作到什么時候?不把自己玩死不甘心是不是?昂!”邊說邊在手上加勁,捏的張沫快要窒息,還要懟一懟。
二姐趕忙堵住女廁門:“同學,你們用一下一樓的,這邊有點不方便……”
顧曉遲去拉帽子:“你別,你別啊……干嘛,說話就行了……”
帽子松開掐她脖子的右手,抬起就是又一巴掌的架勢,張沫本能的側了一下臉,但其實沒躲,僵了三秒鐘,互相看著對方,麻木冰冷的表情里,隱隱有些讓人惻隱的感覺。于是這一巴掌終究沒下去,帽子大手壓在她臉上,按著頭磕墻:“好好活著不好么?非要作他媽的大死!”說完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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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上,二姐問:“你怎么知道她磕藥了?”
帽子平平常常的道:“她眼白充血,瞳孔內縮還發顫?!?
二姐:“那可能是她熬夜了呢?”
帽子:“你覺得她會哪天不熬夜么?”
二姐繼續抬杠:“那萬一,她有病了,或者吃錯藥了?或者……”
帽子無奈:“我和她睡過,能看出來,行了嘛?”
二姐滿意:“這還差不多。”
說著,一人追上來,叫道:“你們等一下!”回頭看去,瘦瘦小小的,竟是剛剛和張沫在一起的顧曉遲。
“干啥?”帽子沒好臉色的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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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沫其實沒有,沒有你們想的那么壞……能不能,聽我……”
干我屁事?帽子心想,不過還是耐著性子在奶茶店聽顧曉遲把故事說完了。
“她其實很可憐的,小時候他爸打她和她媽,后來好不吞易才離婚了,她爸媽,然后她跟著她媽,她媽,有的時候會帶不同的男人回來,然后,就,縱吞有個人強奸了張沫,那時候她才上初中……她六年級轉學那個學校的班主任對她挺好的,一開始,男老師,是倒插門的,兩口子很有錢,就收她當干女兒,供她上學,但是后來,張沫高中的時候,有次那個男的把她給那啥了,張沫就,也沒跟別人說,就,就這樣子,沒接受,也沒原諒,你也知道她,反正就沒所謂的樣子……她念大
學的錢還是那個干爹干媽在供,她干媽不知道,所以,她……她其實……”
“她啥?所以她就可以吸毒了?就理所當然的可以作踐自己了?”帽子沒好氣的道。
“不是,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是說,她其實也……”顧曉遲努力替人解釋。
帽子卻問:“你跟我說這干啥?”
二姐內心波瀾起伏,她自己爹媽家庭一地雞毛,只自認是個堅強的女生,聽了這簡短的故事,突然更深切的體會~可憐者大有人在。帽子冷血的態度,竟讓她有些不舒服。
顧曉遲結結巴巴:“我也……嘖,哎,我也不知道,就是……就是我第一次見有人替她著想,所以我就……說不定你可以……”
“你不吸吧?”帽子打斷的突然。
“不不不不!”顧曉遲趕忙否認,本能的走嘴:“我就只……只劈腿……”
“呵呵,濫交就濫交,劈什么腿?!泵弊又鴮嵤桥丝诵?,克的顧曉遲都沒反應過來對方憑什么罵自己,態度差的二姐覺得好過分。
“我也勸她不要再那啥了,但我勸不動……”顧曉遲。
后來帽子和二姐的吐槽是:“她勸不動我就能勸動啦?我比她多啥了?頂多多個把兒,能操她兩下,哎,真難,我每日拯救肉體還不夠,讀個研我還能拯救人靈魂了?研究生都這么全面發展,國家早統一全宇宙了……”
二姐悠悠的道:“你什么都好,就是嘴巴能不能別那么毒,也不知道為啥,聽到她很慘,我就對她沒什么敵意了,我是不是圣母啊?”
“??!Ourlady師格lupei,用你的身體撫慰我的靈魂吧,你那死翹的屁股,照耀出圣潔的光……咱說好,不許動手!”
“那你閉嘴!傻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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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藍發來微信:爸爸,想要被操了。
尤允發來微信:要不要考前解壓?
痛哭的帽子:“為啥每回老子一受傷,女人們就……這樣顯得我好弱雞!”
胖兒東:“帽哥,我證明,你不弱。”
帽子:“我用的著你證明?像我操過你一樣!……呸呸,媽的,真晦氣?!?
·作者:李浩凌
期末,大學生們才真的忙起來,著調的不著調的,都必須在狀態了。
何書 徐若莎 小王三人組在實驗室最里面的隔間補著之前的實驗報告,小王負責查數據,徐若莎錄入軟件 作圖,何書負責寫,從早八奮斗到天黑,已是第二次了。每有一點空隙,何書便難免想起自己之前在這個房間被奸淫過,就是現在伏案的桌子,旁邊小王的位置上。當時自己的水就流在那個桌沿上,還有地下,不自覺的看去,想著當時穿著和裸露程度,身體相當有反應了,臉燒的紅紅的。突然徐若莎問:“何書,你怎么啦?”被她這么一嚇,又多冒出一層汗來。
趕忙:“啊,沒,沒,我就是…有點熱。”
“是不是空調開太大了?”徐若莎問。
小王立馬反應:“好像是有點,要不先關了吧?!闭f著關掉了空調。
其實哪里熱了,小王翻A4紙翻的手指發僵,但何書熱,那必須給關了。沒了唯一的噪音源,實驗室一片安靜。三人也都累了,不久,徐若莎和小王先后裹著衣服趴在桌子上睡著了。就趴在之前何書雙腿大開的位置,何書長舒一口氣,一個人默默搬磚碼字。
一些時候,進來了兩個研究生師兄,就在挨著的外間坐下來用電腦。實驗室里燈光常量,又沒什么動靜,二人完全沒意識到屋里還有三個活人。劉一問陳二道:“學妹昨天來了么?”
陳二:“來了呀,在這呆了一天呢?!?
劉一淫笑:“這回穿絲襪了么?”
陳二:“你說哪個?”
劉一:“還能哪個,你跟我裝傻是不是?”
陳二:“裝什么傻,誰跟你裝傻,他媽兩個都穿了,何書穿的黑的,但就漏個腳脖子,徐若莎穿的灰的,膝蓋往下,嘿嘿?!?
劉一也嘿嘿:“這回沒穿她那個奶牛的了嗷?”
陳二:“奶牛那個太頂了,就是看不到里邊,他媽的。”
劉一問:“你說她還是處不?”
陳二道:“徐若莎可能不是了,何書肯定是,人太老實了,說話都不敢看人?!?
劉一不同意:“不一定,我給你講,長的越清純的可能內心越蕩漾,女生這種東西,反著來一般不會錯。而且不是都說她一起玩的閨蜜都不怎么那啥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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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二:“不可能吧,那反差也太大了,而且她學習還好,那天天裝老實也太累了。”
劉一:“是,不好說,看她背那么直,可能確實沒讓人上過?!?
陳二:“你tm搞笑呢,看后背還能看出來被沒被人操過了?萬一是讓人草直的呢?……徐若莎也可以,腿夾的好緊,不知道被人突破過沒,嘿嘿……”
劉一:“你想突破一下嗷?可以,你突破小徐,
我突破何書,咱倆一起突破。哈哈。”
二人污言穢語不斷,字句清晰的全都傳進了一面玻璃之隔的里間,何書聽著學長這般議論自己,猜自己是否純潔或淫蕩,心潮澎湃,堪比海嘯。直勾勾盯著眼前的電腦,呼吸亂的出多進少,都有些喘不上氣了。她的世界一片空寂,只有自己和兩個學長骯臟的話語回響:“天吶,他們猜到了……那天,我里面沒穿……他們要是知道我里面沒穿……我內心蕩漾……裝?我不是裝的,我就是很蕩漾……我只是……我還在這里被人給那個過呢……他們說我被人草……他們想草我……想,插我下面……”手指懸在鍵盤上不停發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