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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年12月13日
【九·赤月】
醒來時,林岳躺在自己的洞府里。
大姐正在一旁打坐,見林岳醒了,她俯身過來,撫摸著林岳的臉頰。
「醒了?身上可有什么不適?」
「沒事,我只是一時心情過于激動,內氣紊亂,所以才昏迷過去。師父應該已經幫我調理好了。」
靜怡的手撫過弟弟的脖子,放在他的胸肌上輕輕摩擦:「父親的事,我們都知道了。這不是我們的錯,恐怕也不是父親的錯。那無憂才是罪魁禍首,你不要難過了。」
林岳撫摸著姐姐隆起的小腹,嘆氣說:「師父一直不傳我合歡賦,也是不想我走上父親的老路吧。不想陰差陽錯,我還是走上了此路。」
「天意弄人。弟弟,別多想了」
靜怡的手滑過弟弟的腹肌,伸入褲子里,握在硬挺的肉棒上笑道,「這樣也挺好的,若不是有這些事,我也嘗不到這根讓我欲仙欲死的寶貝。」
大姐挽起臉側的長發掛到耳后,讓弟弟清楚地看到姐姐從他的陰囊緩緩舔向龜頭的樣子。
林岳撫摸著姐姐的頭發,看她一點點把整根肉棒舔得油光水滑。
大姐邊舔邊看著林岳,明亮的眼睛中滿是嫵媚的笑意。
「也是,若不是有這些事,大姐怎么會在這里舔我的大雞巴。」
林岳笑著說。
「你說的好粗俗啊。」
大姐笑著握住肉棒,用舌尖舔弄林岳的菊門。
「大姐舔我的屁眼不是更粗俗?」
「說的人家都癢起來了。」
大姐起身,將長裙褪下,跨過林岳的身體,扶著龜頭吞入略略濕潤的小穴。
初入時尚有些生澀,她將肉棒脫出,用兩瓣肥厚的陰唇夾著肉棒前后移動,不多時就把淫水涂滿了肉棒。
然后再次用小穴吞入肉棒,一節節地坐下,直到頂到柔嫩的花心。
林岳環住她的腰,將她拉到胸前,與姐姐纏綿著交換唾液。
「弟弟,好幾天沒和你做了,我好想你。」
「我也想騷騷的大姐,你的奶子好挺。」
他緊緊環住姐姐的背,讓她的乳頭頂在自己胸前,感受奶子富有彈性的軟嫩。
同時在大姐的翹臀上用力拍一巴掌,示意她加快速度。
「輕點兒,一會兒靜書聽見了,我就不能獨享弟弟的大肉棒了。」
姐姐前后聳動身體,逐漸加快套弄的速度。
「二姐都已經給我舔了好一會兒了。」
林岳握住大姐跳動的奶子笑道。
靜怡回頭,果然看到妹妹不知道什么時候趴在自己身后,把林岳的卵袋含在嘴里吸吮。
媽媽在門邊站著,微笑著看著他們。
「我說肉棒怎么又變大了。我不管,我先來的,高潮前我是不會下去的。」
林岳用手固定住大姐的臀部,屈起兩腿,用極快的速度抽插大姐濕滑的蜜道。
「那我就先把大姐干到高潮。」
靜怡大聲浪叫著,勉勵支撐著身體,承受弟弟狂風暴雨般的抽插。
林婉君走過來,邊走邊褪掉身上的衣物,用手握住乳根,將泌出乳汁的奶頭塞進林岳的口中。
「兒子,不用急,我們有很多很多的時間。」------「看來師弟沒事了。」
浮香坐在泉室的池邊,小腿浸在熱氣蒸騰的池水中。
凝玉跪在池中,兩手抱住母親的圓臀,用舌頭挑開陰唇,頂入顯露出來的鮮紅的小洞。
「想不到他是我們的親弟弟。」
采薇坐在浮香旁邊,兩手向后撐在地面上,筆直的大腿大開著踩在池邊,認真觀看林岳一家的溫暖畫面。
「娘,說到師弟你又開始流水了。」
白露和凝玉一樣,跪在池中為母親口交。
「死妮子,你的奶頭還不是硬了。」
「人家也想弟弟了嘛。」
浮香撫摸著凝玉的臉道:「白露這丫頭也是可憐。初嘗肉味正是需索甚強之時,這幾個月跟弟弟只做了兩三次。白露,有沒有偷偷撫慰自己啊?」
「凝玉姐姐有時會來找我」,白露紅著臉小聲說。
「這丫頭,一不留神就把我女兒拐跑了。」
采薇笑著對凝玉說。
「姐姐,不如讓她們倆玩吧。我想跟姐姐玩了。」
浮香抓出烏木陽具,用舌尖在上面輕輕舔過。
泉室里也是一片生香活色。
火云殿上,林赤月上身赤裸盤腿坐在軟墊上,果凍般的筍乳隨著呼吸微微顫動。
她兩手抱合,置于丹田處。
玉簫與碧琴亦是赤身盤腿,一手互抵,另一手抵在林赤月左右天宗穴上。
三人身上都騰出絲絲白霧。
琉璃并指為劍,坐在母親身前,準確地點在母親的幾處大穴上。
一股無形妖力從林赤月的中樞穴逸出,向殿外逃去,琉璃的長劍自行從鞘中飛起,將妖力斬滅。
「這是最后一處了,那狐貍精留在我體內的隱患都清干凈了。你們辛苦了。」
「多虧了采薇師妹的醫術高明。」
琉璃道。
「你啊,有時就是太過拘謹了。你那幾個妹妹就比較隨意。都是一家人,還是親熱些好。」
「是,師父。」
林赤月將道袍挽起穿好,一揮手,顯現的正是林岳一家子其樂融融的景象。
林岳坐在床邊,婉君跪在他面前,張口將肉棒上殘留的精液一一吸入口中。
靜怡靜書坐在林岳兩側,被林岳摟住,親嘴摸奶,不亦樂乎。
「師父,你……」
「是浮香那丫頭做的手腳,不過她用的銅鏡是我給她的。」
林赤月解釋道。
「看他們這么親密的樣子,我竟有幾分羨慕。有時我會覺得,是不是以前對你們過于嚴厲了。」
「你去與妹妹們說吧,今日后,山中再沒有雙修禁制,只是你們陰氣過盛,要注意不得讓岳兒過度損耗陽氣。」
「是…娘。」
琉璃領命。
夜半時分,一家人剛結束了盤腸大戰,橫七豎八地躺在大床上熟睡。
最^.^新^.^地^.^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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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道身影進來,嗅了嗅房內濃郁的淫水和精液的氣味,眉頭微皺。
那人無聲地走到床邊,倆指叉開,猛地點向林岳的眼珠。
熟睡中的林岳豎掌抵住,睜開雙眼:「師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