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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年12月13日
【十六·盜書】
西南方的盆地中有幾座聚在一起的大山。
這里四季如春,山上全是郁郁蔥蔥的樹木。
這里便是無憂宮的所在。
無憂宮完全是彷照上清宗主峰的格局建造的。
馭心殿是宗主的居所,位于山頂附近。
往下依次是議事的蓮華殿,和一眾長老的居所。
山腰上往下排布著收藏書籍和功法的藏經殿,煉丹制藥制器的百用堂,鍛造兵器的洪爐居,制造袍服甲胄的蠶室。
山腳下還有好幾個演武場。
主峰周圍是五座小峰,分別是甲金、乙木、丙水、丁火,戊土五殿的所在。
除了甲金殿,其余四殿分設一名總馭奴使作為殿主,統轄各峰弟子。
弟子也稱馭奴使,分為上使,中使,下使。
以服色區分,分別著藍衣,綠衣,白衣,只有總使可著紫衣。
與其他四殿不同,甲金殿是無憂的私殿,里面沒有馭奴使,居住的都是無憂的私寵。
其他四殿則負責管理弟子,調教女奴。
每殿的調教流程各不相同,根據需要再設分堂,以作調教之用。
山上禁止飛掠,不過遠距離可以乘坐宮內的祥云。
林岳的身份是乙木殿的馭奴總使。
他的容貌用特殊的材料調整過,原本棱角分明的臉看起來變得更加柔和,雙目狹長陰鷙,長發散在肩后,一身紫衣隨意地披著,襟懷敞開,露出強壯的胸肌和腹肌。
他手上牽著一條長長的銀鏈,銀鏈末端是一個爬行的美女。
美女梳著端莊的宮髻,發絲一毫不亂,臉上化著精致的妝容,身上是一件淡青色的紗衣,衣襟敞開著,筍乳垂下,隨著爬行輕輕晃動。
她的乳頭上穿過兩枚金環,兩條金鏈從乳頭連到她赤裸的陰部,聚在陰核處一枚細小的金環上。
一條狐尾插入她的菊門,爬動時,狐尾便左右搖晃,讓她的蜜穴忽隱忽現。
晏舞青穿著一件大紅長裙,頸戴金環,表情嚴肅地走在林岳身旁。
無憂宮里的規矩,身份越高的女奴身上的衣服越多,作為乙木殿女奴總管,她不會輕易在低級弟子面前赤身露體。
一路上有不少穿著綠色白色服飾的馭奴使向他們長揖行禮。
上山沒多久就到了洗心堂。
從敞開的大門進去,幾個馭奴使正在庭院里拿著軟鞭調教新來的女奴。
女奴們聽著馭奴使的指令不斷做出各種動作,稍有遲疑或錯漏,身上就要挨一鞭子。
若是小錯,鞭子會擊在她們裸背、臀部,若是嚴重的錯誤,鞭子就會落在奶頭甚至小穴這些敏感部位,打得她們倒在地上生不如死。
這里主要是訓練女奴的服從性,所以馭奴使們往往會故意刁難女奴,激發女奴的反抗情緒,再通過無情的鞭打磨滅她們反抗的欲望。
再配合上這些馭奴使的瞑寂之術,壓制她們的思考能力,放大這些女奴的服從性,就能將她們調教成乖順的母狗。
「見過總使。」
見林岳進來,他們紛紛停下行禮。
堂前幾十名女奴被命令一字排開站好,她們都是十八九歲的樣子,大多容貌清秀,身材凹凸有致,除了一枚黑色的項圈外不著寸縷。
她們并不是直直站著,而是側對著林岳,上身略微前傾,扶著前面女奴的肩膀,用力挺胸翹臀,盡力展現她們女性的身體特征。
女奴們的下體都插著木制陽具,陽具末端吊上鐵墜。
在整個調教的過程中,若陽具墜下,立刻就會招來一頓毒打。
根據入門的時間,鐵墜的重量也各不相同,以訓練她們蜜穴的緊實程度。
林岳將銀鏈交到晏舞青手中,走到一名女奴面前,抓住她的頭發,讓她抬頭張嘴展示牙齒。
拔出她下體的陽具,手指探入旋轉一圈。
又走到另一人面前,在她腰腿上摸索揉捏一番,又托起她的奶子試試分量。
林岳搖搖頭,回頭問道:「近日可有什么好貨色?」
「回總使,最近都是些普通貨色,入不了您的眼。附近有潛質的女奴不多了,您看,要不要讓捕奴隊到遠處尋些好貨?」
一個藍衣男子向林岳稟告道,一邊偷偷看著總使牽來的美女。
不愧是總使,這女奴的容貌和身段都是一等一的,就是有些面生,怕是總使準備親自調教,要進獻給哪位長老的。
「不可,再遠就出了百圣宗劃定的地界。讓他們著力搜尋,不得懈怠!」
林岳面無表情地說完,轉身離開。
「是,恭送總使。」
幾人俯身長揖,等林岳離開才敢起身。
再前方是立心堂。
這里負責給女奴定期藥浴、修剪毛發、喂食養顏美容的藥物,訓練女奴的體態儀容。
山路崎嶇,林赤月在地上爬行的很慢,見兩名馭奴使迎面而來,林岳手中現出一根軟鞭,在她大腿靠近蜜穴的地方輕輕抽上一鞭。
赤月咬緊牙,差點交出聲來,趕緊加快動作,不顧地上的碎石與塵土,快速向前爬行。
進入立心堂的大門,林岳徑直走進一間浴房。
里面幾名女奴正在幫同伴刮除身上的毛發。
她們先給同伴的下體打上皂液,待毛發充分濕潤后,用小刀輕輕刮除長出的發茬。
除了頭發和眉毛,這些女奴身上不得有一根多余的毛發。
剛刮好的私處周圍紅紅的,再打上一層雪白的膏脂,等膏脂凝固脫落,那里就和天生的白虎小穴一般光滑幼嫩了。
下次毛發再長出來時,就會稀疏很多,反復幾次,便可除凈毛發。
還有一些女奴趴在長條木凳上,背上敷著草藥和黑泥的混合物,這是為了讓她們的皮膚細嫩白皙,主人把玩起來更加盡興。
盡管這些黑泥讓她們的皮膚微微灼熱刺痛,她也不能有一絲動作,只能默默地在木凳上忍耐。
見林岳進來,能動的女奴們紛紛停止工作,跪在林岳身前,向他行禮。
然后抬起上身,跪著等待總使的指令。
林岳點點頭,穿過一條門廊,走進另一間大房。
十幾名女奴立于墻邊,雙腿半蹲,雙肩和后背緊緊地貼著墻壁,頭上頂著一塊木磚。
這是為了讓她們的儀態端正挺拔而作的訓練。
她們每次至少站一炷香的時間,一天要站很多次。
另有十幾名女奴,頭上頂著木磚,在房中來來回回地行走,兩名執鞭馭奴使在一旁不斷地糾正她們的動作。
還有一些女奴和林岳牽著的一般,赤裸著身體,頭頂木磚,如母狗般沿著墻邊在地上爬行。
也有馭奴使在一旁監察她們的行止,不斷地用鞭子抽打,女奴們身上都有大大小小的鞭痕。
這些鞭子是小牛皮制成,打著雖然痛,但卻不會留下永久性的傷痕。
「這批女奴訓的如何了?」
林岳向一個藍衣馭奴使問道。
「完全按計劃進行,再過兩月,就能全部訓練完成。」
被問到的男子低頭回答道。
「有沒有資質上乘的?」
林岳掃視著房中的女奴。
「三號房和五號房有兩個女奴天分很高,已經送去煉心堂了。」
藍衣男子的臉上露出得色。
「好,月末你自去領賞。」
林岳轉身離開。
「謝總使。恭送總使。」
藍衣男子大喜著長揖到地。
煉心堂的面積比洗心堂和立心堂加起來還大。
這里環境優美,四處種植著奇花異草,在四季如春的環境里常年花期不斷,淡淡的花香讓人心曠神怡。
花草間散布著幾十棟木屋。
林岳隨意走進一間,里面春意盎然,四五個美貌女奴正在激烈的交合。
她們每個人都被三名馭奴使同時插入,馭奴使只是維持一個姿勢,完全靠女奴們自己搖動身體。
每個女奴都是滿身粘液,屋里飄蕩著濃厚的精液和淫水的氣味。
在屋旁還有十幾個馭奴使坐在椅子上觀看,一邊喝著藥湯補劑。
見林岳進來,眾人紛紛站起來行禮。
林岳抬手示意他們繼續。
這些女奴每天要練習交合七八個時辰,有時是與馭奴使,有時是與器械淫具。
每隔幾天,還會被送回立心堂保養休息一兩天,以防止過度交合導致性器變形松弛。
「立心堂提前送來的女奴何在?」
林岳問道。
一名馭奴使引著林岳走入另一間木屋,兩人正趴在軟墊上,兩腿分開,被馭奴使從身后奸淫。
一名身著彩衣,頸戴銀環的女奴正在給她們講解縮陰服侍男人的技巧。
晏舞青給林岳使個眼色,林岳將銀鏈交到她手中,走到銀環女奴身后,握住她的奶子用力揉捏。
「夢竹,這兩個女奴資質如何?教到什么程度了?」
「總使大人。」
夢竹媚笑著挺起胸,用乳房頂著林岳的手掌摩擦,「她們天賦很不錯,口技已經小成,你要不要試試看?」
「我倒是更想嘗嘗你的口技。」
林岳捏著她的下頜,「明天晚上來我房里。」
「總使大人好壞,你是想讓人家濕一整天嗎?」
夢竹嬌笑著說,一邊用成熟美艷的身體貼著林岳撒嬌。
林岳大笑著走出房間。
他可不敢在這里露出下體,臉可以偽裝,但巨物卻難以縮小。
走出煉心堂,下面就該回乙木殿了。
晏舞青抬手在空中一揮,一朵一丈方圓的純白色祥云就從山路中浮現,走上祥云,就如同踏上一張柔軟的圓形大床。
祥云托起三人,穩穩地向山上飛去。
林岳迫不及待地撩起前襟,他的肉棒早已脹的難受,高高地豎起貼在小腹上。
林岳拽著銀鏈,讓女奴爬到自己身前。
女奴跪起來,雙手交叉背在背后,小嘴尋到龜頭含入,開始為主人口交。
這女奴正是林赤月,她雖然也曾與哥哥玩一些主奴游戲,卻遠遠無法與無憂宮的相比。
林岳他們今天所見,
也只是無憂宮繁瑣的馴奴流程的冰山一角。
就是這冰山一角,也讓林赤月和林岳看得欲火焚身,急需發泄一番。
「林赤月,你還真是有為奴的潛質呢。要不要從入門的部分開始,給你完整地訓練一遍?你的好徒兒肯定會更愛你的。」
晏舞青譏諷道。
林赤月吐出肉棒,竟然考慮了一下,才回答道:「不可能,我的身體是徒兒專用的,絕不會給別人觸碰!」
說完,她重新讓肉棒進入口中,這次含得更深,她還用力壓低脖子,讓肉棒反復穿過喉嚨的軟肉。
林岳舒服地呻吟一聲,按住師父的頭,像是抽插小穴一樣用力肏干。
赤月喉嚨里發出粘液被攪動的聲音,但她的雙手始終背在后面,完全沒有推開徒弟的意圖。
林岳重重一插,整根粗長的肉棒都頂入赤月口中,只剩陰囊露在外面。
持續了好一會兒,他才拔出來,命令道:「轉過去,我要干你了,師父。」
赤月喘息著原地轉了半圈,努力將臀部翹高,將濕漉漉的淡紅色蜜穴展現在林岳面前。
林岳輕輕坐在師父的隆臀上,肉棒被她的小穴卡著,垂直指向地面,借著上翹的彈力,用棒身在蜜穴外面研磨赤月嬌嫩的花瓣。
滿溢的淫水順著肉棒流下,在龜頭處結成一團,然后如水柱般垂落。
師父被磨得痕癢難耐,用力壓低腰部,讓臀部翹的更高,趁著林岳再一次向下研磨時,讓龜頭正好頂進了她的水嫩蜜穴。
「又在假正經!你在外面爬了這么久,奶子和屁股給多少人看了?」
晏舞青低頭看著母狗一樣趴在地上被徒弟奸淫的赤月,「而且你也很享受吧,我看你的淫水可沒少流,從洗心堂到煉心堂,這一路都流個不停,小岳,你看看她的大腿。」
林岳停下來一看,果然師父兩條大腿內側都是干涸的淫液,層層迭迭地,也不知被淫液打濕了多少次。
「我……我不是因為被別人看,我是在想著要是被小岳這樣鞭打,調教,會是什么感覺,不由自主地就流下來了。」
林赤月慌忙解釋道。
「師父真的是這么想的嗎?是這樣嗎?」
林岳笑著拽緊她脖子上的銀鏈,用力地抽打師父的屁股,在她的雪白臀部上留下一道道淡紅色痕跡。
「對,就這樣,啊,好爽,小岳太棒了,用力抽我!」
林赤月被收緊的項圈勒得有點喘不過氣,但下身的快感反而更強烈了,蜜肉節節收縮,形成一個個肉環,強力地擠壓蜜穴里的肉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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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岳半蹲著,肉棒像打樁一樣在師父的小穴里用力沖撞,誅邪也開始散發陽氣,讓林岳的肉棒越來越硬,越來越燙。
林赤月搖頭晃腦地,一頭整齊的發髻都快被搖散了,揚聲浪叫著抖動臀部,帶給肉棒更強烈的摩擦感。
「真是下流淫賤的女人。」
晏舞青知道離間他們師徒關系的企圖又失敗了,憤憤地罵道。
「小岳就喜歡下流淫賤的赤月,是不是小岳?」
林赤月毫無廉恥地叫道。
祥云降落在乙木殿前時,門口的兩名侍女驚訝地看到,一名美艷女奴跪趴在云上,浪叫著泄出大股淫水。
馭奴總使騎在她身上,大股濃精從肉棒與小穴的間隙里緩緩流出。
以前總使喜歡在擺滿工具的房間里調教女人,很少在室外這樣縱欲狂歡。
看到兩名侍女的目光,林岳抽出肉棒,讓赤月癱倒在地。
就這么挺著肉棒走過來,按著一名侍女的頭讓她跪下清理肉棒上的精液,同時伸手到她薄薄的裹胸里,揉捏她豐滿的乳房。
「把她牽進去洗洗。」
林岳用冷漠的聲音對另一名侍女說道。
那侍女趕緊牽起林赤月,把她帶進浴房洗刷。
晏舞青冷笑一聲,自去自己房里休息。
「主子,你的陽物怎么變得怎么大,賤奴都認不出來了?」
替他清理的侍女用含混的聲音說道。
「宮主傳了我一門秘法,找時間讓你們好好試試。」
林岳把早就想好的理由說出來。
這乙木殿上的女奴都是他的私奴,對她們來說,根本不可能對主人產生半點懷疑之心。
所以對于林岳毫無說服力的理由也完全接受,關注點都放在了「讓你們好好試試」
這幾個字上了,更為殷勤地舔弄林岳的肉棒。
看到這個侍女的表現,林岳不由得有些鄙夷乙木殿的調教手段,這不是把女人調教成蠢豬了?不過林岳沒有遂她的意,讓她將肉棒舔干凈后,林岳邁步進門,終于結束了這讓人血脈僨張的巡查。
走進內室,里面也有兩名美艷的侍女,身上穿著抱腹小衣,站在床邊。
林岳兩手一抬,一名侍女就幫他脫下身上衣物掛好。
另一女取下炭火上煨著的銅盆,用毛巾沾著熱水為林岳擦身。
水溫剛剛好,看來這炭火也是精心計算好的,不至于將水燒的太熱,也不會讓水冷下來。
擦干身體,林岳躺到床上,兩名侍女也脫下小衣汗巾,躺到林岳的臂彎里,將薄被蓋上,閉上眼睛,等待主人的下一步動作。
不過林岳沒有動作,他摟著兩女,手掌按在她們柔嫩的肌膚上沉沉睡去。
三更十分,林岳睜開眼,見兩女都已熟睡,他右手捏訣,讓兩女陷入更深睡眠無法醒來。
伸手抓出一件黑衣穿好,走到門前。
走廊里還有幾個侍女在守候著,準備隨時伺候主人起夜。
林岳在身上貼了一張浮香師姐給的符,直接穿門而過。
穿過走廊進入晏舞青的房間。
走廊里的侍女對林岳完全視而不見。
林赤月和晏舞青早已換上黑衣,對坐在棋坪邊手談。
見林岳進來,她們拿出遮臉布戴好,與林岳一起出了乙木殿。
今日是陰天,月亮被黑云遮的嚴嚴實實。
乙木殿外只有幾個火把在燃燒,不過幾步外就是一片漆黑。
幾名女奴負劍在殿外巡視,她們看不到的殿頂上,三人拉出一幅巨大的黑翼,林岳拉住中間,林赤月和晏舞青各拉住一邊的翼肩,三人同時躍起,隨著黑翼向主峰的山腰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