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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突然向前跳起,讓林岳軟玉溫香抱了個滿懷。這突然的轉變讓林岳有些猝不及防,他腳下一個不穩,就抱著晏舞青向后摔倒在地上,幸好及時地用了羽落術,還算摔得不重。
嘴上被晏舞青的小口堵住的同時,他的衣物也被師半雪和任卓逸一件件解開。晏舞青似乎春情大發,她自己的衣物都來不及脫,撩起長裙就急急忙忙地想將林岳的陽具往蜜穴里放。等到發現陽具還沒勃起,師半雪立刻趴下,張嘴將軟軟的肉蟲含入口中。
趁著師半雪在身后忙活,晏舞青將身上的長裙從頭頂脫掉,豐滿的奶子隨著衣物上撩而落下,在胸前跳動了幾下,她捻著粉紅色的奶頭,送到林岳口邊。
林岳是第一次享受宣德殿主的口舌侍奉,她的口技比晏舞青還要好不少。一根彈軟嫩舌專挑林岳最敏感的地方舔掃,同時還能用嘴唇包著莖身輕輕上下滑動,沒多久,肉蟲就在她口中硬挺起來。
師半雪將肉棒頂上晏舞青鼓脹的陰阜滑動幾下,龜頭就沒入兩瓣濕潤的陰阜間。
晏舞青開始在林岳身上騎行時,師半雪跪坐在地上仰起頭,任卓逸褪下裙子,分開兩腿,將嫩穴壓在師半雪的嘴上。師半雪剛舔硬一根肉棒,又要為一朵肉花服務。不過她看起來毫無怨言,粉紅色的舌頭分開兩片陰唇上下掃動十幾次,再將嘴唇覆上去,吸吮得嘖嘖有聲。
晏舞青才套弄了幾十下肉棒,師半雪已經躺下,把自己的口水吐在手上,涂滿白玉陽具。任卓逸用和晏舞青一樣的姿勢蹲坐下來,蜜穴輕松地吞入玉陽具。她和晏舞青像是在比賽一樣此起彼伏地浪叫著。
看著在自己身上扭動纖腰的晏舞青,以及旁邊激烈交合的宣德殿殿主和總管,林岳有種身處夢境的感覺。明明剛才還是一副你死我活的氣氛,一下子變成活色生香的場面,只因為他剛才頭腦糊涂下說的一句話。
剛才晏舞青確實沒有使用惑心之術,那就是說,這是自己修習正本后冒出的念頭。
雖然在師父和母親面前保證過,自己絕不會自盡,但現在事情好像不在他的掌控中了。如果不是晏舞青的法術的話,這求死之念可能真的會將自己推入深淵。
盡管如此,林岳還是決定要自己闖過這一關。為赤陽山找出一條路來,這是他不可推卸的責任,哪怕為此而身死道消。
合歡賦的功法在林岳的體內迅捷地運行著,陰陽二氣的融合煉化速度比上次又有了明顯的提高。隨著舊的行功路線上內氣越來越少,正功的功力正在日益壯大。
放縱的騎行也到了尾聲,晏舞青和任卓逸一起尖叫著泄了身,不同的是,晏舞青的蜜穴中有白色的液體緩緩滴落。
高潮后的晏舞青伏在林岳身上,淫媚地舔舐著他身上的汗珠。
“哥哥,行功累了吧,我讓她們兩個來服侍你好不好?”
林岳看著晏舞青的眼睛,想看出她是怎么做到的。在憤怒和愛欲之間這樣自如地切換,林岳自問是做不到。身體雖然能配合晏舞青雙修,但情緒和心情似乎還停留在之前,這復雜的滋味就像是品嘗一道古怪的料理,明明是很誘人的食材,吃起來卻不是那個味兒。
“怎么了?我臉上有什么嗎?”晏舞青被他看得竟有些羞澀之意,轉過頭,伏貼在他的胸口上。
“你很愛林赤陽吧?你真的覺得我很像他?”林岳撫著她的裸背說道。
“不是像,你就是他。這世間最愛林赤陽的,就只有我,所以我才能看出來。雖然你們相貌不同,但你跟他簡直是一模一樣。”晏舞青抬頭看著林岳,口中的氣息漸漸開始灼熱起來,“你要快點想起來,我等你好久了。”
“赤月對他的愛也不輸于你呢,她為林赤陽生了那么多女兒,還把女兒也送給他”林岳嘆道。
“不過是被邪功洗腦了而已”晏舞青不屑地說道,“那個女人就是個賤人,你是她侄子,也是她夫君的兒子,還不是被她吃了?”
“你別這么說她,她是我師父。”
“好了好了,是我失言了。”看林岳的臉色有些不豫,晏舞青趕緊道歉,轉移話題道,“別生氣,我這就補償補償你。”
她低頭親吻林岳的胸口,軟嫩溫熱的小舌頭沿著林岳的身體中線向下舔去。隨著身體慢慢下移,晏舞青逐漸舔到陽具根部附近敏感的皮膚。她在陽具旁邊繞著圈舔弄,偏偏碰都不碰那根被她引得高高翹起的肉棒,一邊還抬頭睜大眼睛,讓林岳看到她淫媚的表情。
林岳被她勾得火起,輕輕搖晃肉棒,在晏舞青臉上拍打。晏舞青輕笑著握住肉棒根部,伸出舌頭,粉嫩的舌尖在離龜頭頂端半寸的距離上扭動翻卷,清亮的口水沿著舌尖滴落在龜頭上,與馬眼流出的粘液混在一起。
這舉動無異于玩兒火,林岳挺腰一送,龜頭就頂上柔軟的香舌,貼著舌頭撞在晏舞青臉上。
“啊!”晏舞青尖叫一聲,嫵媚的眼睛送出一片眼白,“真不乖,這么快就忍不住了嗎?”
她捧起自己一邊的奶子,用乳尖撩撥林岳敏感的龜頭,還讓龜頭頂上她柔軟的乳肉。
林岳被她逗得紅了眼,起身將她壓到身下,肉棒在她深邃的乳溝里用力抽插。
晏舞青自覺地兩手壓緊自己的奶子,讓肉棒享
受全方位的包裹,乳房內側的皮膚很快就被摩擦得發紅。
林岳的肉棒長度遠遠超出晏舞青奶子的直徑,胸部包裹不到的肉棒架在晏舞青的下巴上。她伸出舌頭也只能舔到一點點,于是把師半雪召過來,讓她跪趴在林岳身前,橫著臉,伸直脖子,張口等在肉棒穿梭的路徑上。每次肉棒過來時,師半雪便用嘴唇和舌頭用力包裹住林岳的龜頭。
林岳等若是同時干著晏舞青的奶子和師半雪的小口,晏舞青還在他的胯下淫叫著:“哥哥的肉棒好好吃,人家的喉嚨也好癢,哥哥再干深一點。”
能一邊被插嘴一邊浪叫的,也只有晏舞青這晏狐了。
林岳當然愿意滿足她的愿望,放開晏舞青的奶子,抱著師半雪的頭,肉棒用力頂入她的口中快速抽送,將師半雪的小口干得口水直流。
“啊哥哥把人家的喉嚨都要干穿了!棒棒好粗,我都不能呼吸了!”晏舞青歡快地大叫著。作為肉奴的主人,她能完全把師半雪的身體感覺接管過來,又能用自己的身體把感受說出來。林岳真的很想問問她,同時分神在多個身體里是怎樣一種感覺。
不過現在顯然不是求知的良機,林岳在晏舞青的淫言浪語中很快有了噴射的欲望,他托著師半雪的下巴,將肉棒一頂到底,小腹緊緊貼著她挺直的鼻子,胯部下壓,晏舞青果然默契地舔上他的肉囊。兩枚卵蛋被輪流舔吮,肉棒也被師半雪窄小的喉嚨蠕動擠壓著,積蓄多時的欲望沸騰了,林岳低吼一聲,精液有力地轟擊到師半雪的食道中。
任卓逸跪在他身旁,嘴唇碰著他的耳垂,用晏舞青的聲音說道:“好燙,哥哥你抽出來些好嗎,人家想嘗嘗哥哥的味道。”
林岳將肉棒大部分抽出,只剩龜頭還含在師半雪的口中,剩下的大半精液都射在了她的舌頭上。
等林岳射完,任卓逸低頭接替師半雪的工作,用小嘴繼續服侍林岳發射后的肉棒。師半雪則吻上晏舞青,恭順地將口中的精液盡數渡給主人。
“你這肉奴還真是方便。”幾人走進晏舞青的寢殿,林岳坐到床邊,讓任卓逸的腦袋在自己胯下起伏。
晏舞青笑靨如花地從后面抱住林岳道:“那當然,人家的肉奴數以百計,哥哥想要干哪個都可以呢。如果哥哥留在我身邊,我可以讓哥哥夜夜做新郎!”
“你的肉奴都在驪山嗎?我看宣德殿也沒這么多人。”林岳好奇地問。
“只有幾十個在驪山。而且每個殿都有我的人,不都是在宣德殿。”晏舞青得意地說道。
“燭火不怕你把所有的殿主都收了嗎?那她不就被你架空了?”
門外一個侍女端來一盤熱茶,師半雪跪著將一杯茶遞給晏舞青。
“哪有那么吞易。這些殿主的修為都不弱,上次我奪舍赤月都要親自上場,花了很久都沒成功,最后還被你們傷了神魂。”晏舞青吹著茶水,撒嬌著抱怨道。
“這燭火也是神魂方面的大家,她根本不懼我在驪山安插人手,早就給我限制了驪山肉奴的數量。要不是我的能力特別適合管理宣德殿,我也沒法留在驪山。”
“哦?宣德殿是做什么的?來了這么久,我還不知道驪山各殿的職責。”想到可能在這里住很久,林岳也起了了解驪山的心思。
“宣德殿主要是負責幫客人調教他們送來的女子。這些女子原本都是各有身份地位,而且從小深受禮法約束,極難馴服,所以就由宣德殿來慢慢調教。通常多則一兩年,少則數月,便能讓她們對客人徹底臣服,任意玩弄。有一些實在貞烈難馴的,我便會使用攝魂術來控制她們,甚至有時還需要將她們收為肉奴。不過也有一些女人,送來后才發現,根本就不需要我們的調教。她們與客人之間互相思慕,只是因為禮法和道德的約束不敢表明心意,這種我們就直接安排客人在宣德殿與她們秘密成婚。”
“驪山居買來或是撫養大的女子就不一樣,那些女子要么是知道是被家人賣掉,明白以后只能在這里生活,要么是從小接受驪山居的熏陶,對服侍客人之事覺得天經地義。這些女子大多只需教她們服侍客人的本事,因此無需調教,可以直接分門別類的直接送到各殿教導。”
晏舞青試了一下,感覺茶水不燙了,便送到林岳嘴邊,喂他喝上一口。
“上次你干的那個趙云裳,她是蓬萊殿的殿主,她們主要負責向客人提供母女、姐妹、婆媳、姑侄這些有血緣關系或者親屬關系的女人。燭火給你玩兒的那對母女,就是由趙云裳挑選出來,燭火親自調教的,算是蓬萊殿最好的水準了,桃灼和桃夭,都是有昭儀的品階的。下面的人見到她們,都得尊稱她們魏昭儀,小魏昭儀。”
“昭儀?說起來,這些殿主都自稱本宮,好像她們是皇宮里的妃嬪一樣。”林岳奇道,“莫非這驪山居,還真是某個男人的后宮?”
“那倒不是,只是這里原本是皇宮。宮室服飾都依足了皇室的規矩,所以稱呼上也往那方面靠攏。客人也喜歡這樣稱呼,他們來玩,就好像他們在偷皇帝的女人一樣。”
晏舞青大笑道:“若是這座后宮真有個皇帝老子,那他頭上的綠帽子可就堆的比這驪山還高了。”
“那倒是,那倒是。”林岳附和著,心里給自己擦了一把冷汗。他不是沒想過,若是收服了燭火,是不是能把這驪山居變成自己的后宮。現在看來,自己有時真是太年輕,欠考慮。仙界第一綠帽子王的名頭,還是誰愛當誰當吧。
晏舞青笑完,繼續向林岳介紹。
“承明殿的貝思親,專門為客人定制孕婦和年輕女孩兒。怎么讓女人盡快懷孕、產奶、幫女人生產、教導她們生下來的孩子,承明殿都是最專業的。她們的業務和蓬萊殿有些交集,所以兩殿也挨得很近。有的女人生產后,等女兒長大一些,就會一起到蓬萊殿受訓。”
“還有建始殿的羅曉慧,她們提供各種假正經。那里有各種看起來或是賢妻良母,或是冷面仙子,或是貞潔寡婦的女人,其實都是最下賤的淫娃蕩婦。赤月那女人,真該送去建始殿調教一番。還有那個燭火!你是不覺得她很適合那里?”
“這還真是。”想起那個有趣的夜晚,林岳不禁用力地按了按師半雪的頭頂,現在是她在服侍林岳的肉棒,任卓逸已經換到下面,舔弄著林岳的蛋蛋。
“建始殿還有個有意思的項目,她們有一種女人,看起來弱不禁風,脫了衣服卻比大部分男子還要壯碩的,一身的肉疙瘩,油光閃亮的。”
“還有人喜歡這種的?”林岳差點把滿口茶水噴出來,晏舞青湊上去,將他嘴角溢出的茶水都舔凈了。
“怎么沒有,這都還算是正常的。還有人喜歡把美女當成畜生來豐殺,然后看著她們的頭顱吃肉,哎呀呀,說起來都惡心。”晏舞青吐出舌頭,作出一副想要嘔吐的樣子。
“真的嗎?是哪個殿?萬一碰上我得繞著走。”林岳撫胸嘆道。
“驪山才沒有做這種生意,是有客人提出來過。聽說在西南方百圣宗那邊,有個秀什么宮最喜歡干這種惡心事。”
“那就好,驪山沒有就好。其他還有什么有意思的殿嗎?”
“金華殿你肯定喜歡。那里的女人啊,沒什么其他特點,就是奶子大!又大又挺!只要你進去,包你滿奶子都是腦子!”
“胡說,我有那么庸俗嗎!”
“切,我還沒見過哪個男人不喜歡的。”
“嗯,還真挺想去看看。”
“我就說吧!”
兩人聊著聊著,林岳打了個哈欠。便枕在晏舞青腿上,一邊聽她講一些各殿的趣事,一邊進入了夢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