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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你們準備什么時候回去?”林岳撫摸著母親光滑嬌艷的臉頰問道。
“明日吧,雖然靜怡可以幫忙喂奶,但秋諾也會想我的。等女兒大點,就沒這么粘人了。”婉君將兒子的肉棒頂在自己奶子上輕輕擼動,抬頭對兒子說道。
“那你走之前,兒子可要好好喂飽你。我要給你灌足陽精塞住,作為給大姐和二姐的禮物帶回去。”
“還有你,師姐。”林岳將手指插入浮香滿是精液的小口攪動,“我有六個師姐呢,看來我要讓你肚子先大起來一次了。”
浮香淫媚地吮吸著師弟的手指,聽著弟弟的灌精宣言,心頭一片火熱,按在自己陰蒂上的手指加速滑動,那美妙的顫抖又一次來臨——
林岳與晏舞青的關系轉暖后,兩人過上了熱戀般的生活。他們幾乎是足不出戶地在宣德殿里待了一個多月,除了每天早上來提供鮮乳的桃灼桃夭母女外,完全不見外人。以至于燭火親自前來,提醒晏舞青好好行使她殿主的職責。當然,結果就是燭火被林岳和晏舞青按在宣德殿的大門口爆奸了一個多時辰。
宣德殿的主殿里全都鋪滿了地毯和獸皮,方便兩人可以在任何地方舒適地交合。十幾名美貌肉奴始終赤身裸體,跪在殿內各處,隨時為滿足男主人的欲望而掰開自己的小穴。就連師半雪和任卓逸這兩個名義上宣德殿的主人也沒閑著,下體流著林岳的精液,像母狗一樣在地毯上爬行著為主人運送美酒和瓜果,有需要的時候,用舌頭為兩位主人清理泥濘的性器,或者尖叫著承受大肉棒的奸淫。
好在宣德殿不需要直接接待客人,而調教的時間延長一兩個月,客人們都還是可以接受的。
調教客人家中女眷并不是一件吞易的事
,肉體上的訓練只是一小部分,更重要的是精神的摧跨和重建。
這種水磨功夫可能有人會樂在其中,但林岳并沒有多大興致。所以他對偏殿里常常傳來的女人各種叫聲只是偶爾感到好奇,大部分時間還是在享用晏舞青的嬌嫩肉體和眾多肉奴。
燭火后面又來了一次。她躲得遠遠地,先用法術檢查了一遍宣德殿外有沒有什么奇怪的陣法,然后才落到殿門外,高聲將林岳叫出來。
四個赤裸的女人兩兩結對爬出來,背上負著一張絨毯。前面兩個女人脖子上戴著項圈,伸出兩根鐵鏈,被絨毯上的林岳握在手里。
林岳坐在毯子上,小腿搭在前面女人的香肩上,粗壯雄偉的肉棒大剌剌的指向燭火。
“宮主,騷逼又癢了?”林岳無禮的話語讓燭火下體瞬間就濕潤了。
“你那天晚上去蓬萊殿時,是不是發現了一個飛賊?”
燭火忍著爬到林岳身前求寵的沖動,雙手互扣,看著林岳問道。
“不錯,不過有那一位在驪山,他應該不敢動手吧。”林岳疑道。
“那天是沒丟東西。不過幾天后,那飛賊又來了,偷走了一件很重要的物事。”燭火恨恨的說道。
“什么東西?”
“驪山的年賬!”燭火道,“那上面記載了驪山眾多客人的往來賬目,若是泄露出去,整個人界仙界都要大亂了。那些愛惜名聲的老仙大妖,隨便一個都不是我驪山惹得起的。更重要的是,若是我驪山不能為客人保密,那就沒多少人會來了。”
“那你現在還這么鎮定?”林岳問道。燭火一身紫衣莊嚴大氣的樣子,連鬢發都打理得一絲不茍,不像是驪山快完蛋的樣子。
“哼,那賊人偷走的是個假貨。不過我們始終都沒弄明白那個賊人如何進的驪山居,也不知道他怎么從長生殿偷走的假賬本。若是被他找到真的賬本所在,那驪山居就完了。”
“現下也不宜大張旗鼓地追索賊人,現在只有你見過他,你看能不能幫我找到這賊人?”
“你我是什么關系,何必如此客氣。不要急,我定助你抓住那小賊。來,你先趴過來。”林岳指指美女車的旁邊。
燭火白了他一眼,站著沒動:“我這一身繁復的衣物,弄亂了可不好收拾。”
林岳從空中抓出一張符紙,甩手打向燭火。燭火沒有躲閃,她知道林岳不會不會害她。
“這是什么?”燭火看著貼在衣物上的符紙問道。
“你向前走一步看看。”
燭火邁步向前,令她驚訝的是,自己竟然一絲不掛地從衣服中走了出來。那件紫色的華服就這么立在空中,就像是有個隱形人穿著衣服一般。
“你這奇技淫巧的真多,心思都花在怎么玩兒女人上了吧。”燭火沒好氣地說道。
“還不快來?”林岳目光銳利地看向燭火。
燭火走進宣德殿大門,俯身跪趴在地毯上,帶著滿頭搖晃的金飾,扭動腰肢,緩緩向林岳爬去。兩片粉紅的陰唇間,一股透明的淫汁隨著臀部的晃動慢慢滴落。
林岳躺在地毯上,享受著燭火嫩穴的緊窄多汁,一邊開始思考如何抓捕賊人。
初二的夜空中只有一條細細的月牙,月光十分黯淡。
驪山居里明顯地加強了戒備。各殿四周都擺著火盆,將附近照得亮如白晝。
各殿間的道路上,許多手持火把的巡邏隊,全副武裝地來回巡視著。
幾處高塔上也有人在不間斷地向四周察看,每過一段時間,就會在高塔上舉火一段時間以示無恙。
隼影靜靜地蹲在一座大殿的屋脊上,這樣的夜色里,就算是千里眼也看不到她完全溶于黑暗中的夜行衣。這件用影鼠皮縫制的夜行衣,還能有效規避大部分的探查法術。只需避開那些高處哨兵的視線,她就能無聲地在驪山居里自由穿行。
她從懷中抽出一塊黑布,在身后做了一個例行的假影,然后高高躍起,借助四肢間的鼠皮在空中滑行。她輕盈的身軀不必施加任何法術,就能在空中滑出數十丈,足夠讓她接近另一座大殿的屋頂。
快到時,她的袖中射出一枚飛爪,準確地抓住屋檐一角的橫梁,身體借繩索之力一蕩,就輕盈地落在瓦片上,沒有發出一點聲音。大殿周圍的火盆不僅沒有妨礙她的前行,反而為她鉤住梁柱提供了更好的視線。
這一片連綿的宮殿就是長生殿,前方的一座偏殿里,就是收藏驪山居賬本的密室所在。
上次誤偷了假賬本,這里現在已然是戒備森嚴。
長生殿周圍的守衛極為密集,十步一人并排站著,互相照應監督著。殿下還坐著同樣數量的守衛。每過一段時間,就有一批守衛站起來與殿前的換班。
隼影用極慢的速度在瓦面上爬行,就算有人看著殿頂,他也很難在一片漆黑的瓦面上發現幾乎沒有動作的黑影。
足足爬行了半個時辰,隼影才爬到那座偏殿的頂上。
揭開一片青瓦,隼影拿出一根細細地鐵棍,頂在望板上輕輕下壓。鐵棍無聲地將望板蝕穿,隼影將眼睛移過去,抽出鐵棍,屋內的燈光頓時透射出來,照在隼影的眼上。
這是燭火辦理公務的書房。幾個巨大的架子上擺滿了線裝的賬冊、文書。不過那些都是流水賬,只有通過年帳才能查到具體的客人姓名和消費總賬。
一座紅木書桌收拾得整整齊齊,書桌下的暗柜里就是隼影想偷的年賬。不過那是假賬本,上面記載得很像那么回事,但是人名時間和金額都是假的,雇主拿到后略一驗證就扔還給她。所以這次她拿到賬本,還必須驗證其中關鍵的兩筆賬目。
兩名侍女正坐在書房的兩端,各自拿了本話本在翻著,兩人還在有一搭沒一搭地閑聊。隼影進去的話,無論制住哪一個侍女都會引起另一人的警覺。一旦將室外的守衛引進來,她又要無功而返了。
隼影拿出一塊黑布,上面繡著一只栩栩如生的花貓。她將黑布一揚,上面的花貓竟然撲下來,落在瓦面上。花貓幾個縱躍,跳到另一座殿頂,故意將瓦片蹬掉一塊。
清脆地碎裂聲傳來,幾道人影躍上房頂,第一時間就發現了那只花貓。
“這里不可能有貓!進殿守護!”為首一人彈出一道飛針,將花貓釘死在瓦面上,幾人迅速跳下屋頂,進入書房,詢問侍女,四處察看。
過了一會兒,燭火也趕來了,她聽完守衛的匯報,讓所有人出去。然后從一處殿墻數出幾塊一尺見方的石磚,手按在石磚上,將它吸起來,先解除了示警的法術,然后探手進去拿出一個鐵盒。
打開鐵盒,一本賬冊正躺在里面。
驗過賬冊,燭火將一切復原,召喚侍女進來,命令守衛嚴加巡視。
兩名守衛甚至上了殿頂,坐在屋脊上,分頭盯著大殿的兩側。
不過他們完全沒看到近在咫尺地伏在瓦面上的隼影。隼影趴了半個時辰后,身體微微模糊,整個人化為一灘黑色的液體緩緩順著望板的小孔流入殿內。
如果兩個侍女抬頭,就能看到殿頂有一大片黑色正在慢慢擴張。
全部進入大殿后,隼影順手將小孔堵上,落在一道房梁上,取出一枚瓷瓶,抹去瓶口的封泥。
兩名侍女漸漸瞌睡起來,手中的話本落在膝上,頭也開始雞啄米一樣一上一下。
隼影貼著地面游到那塊地磚上,依樣吸出地磚解除法術,將鐵盒取出打開,換了一本賬冊進去。
她翻開賬本,找到兩筆賬目核對完畢,便走到一名侍女身旁,手搭在她身上。身上的夜行衣開始變化,不一會兒就變成和侍女一模一樣。她取出一面銅鏡,將侍女的臉映入鏡中,她的臉龐和頭發也慢慢變成和侍女一般無二。
隼影仔細檢查了一下自己,又試著說幾句話,調整嗓音,這才推開殿門出去。
“何事?”門口的守衛目光嚴肅地問道。
“如廁!”隼影看著他說道。
“宮主不是吩咐你們少喝水嗎?”
“被你們剛才嚇的,還以為來了賊人
。”
“快去快回!”
隼影扭腰向茅房走去,一路的守衛都只是看她一眼,便將目光投向別處。一進茅房,她立刻沿著墻壁游上窗口,身上的偽裝也隨之解除。
翻梁上柱,重新回到屋頂,隼影向遠方慢慢爬去。
長生殿那邊喧鬧起來時,隼影已經躲入一處庫房,鉆進大捆的綢緞之間。
她在里面待了一整天,才鉆出來,爬到一輛出宮采買的馬車底部,混出了驪山居。
在驪山不遠處的城池里,隼影見到了與她接頭的女人。她按例說出接頭的暗語后,這個與她一同長大的師姐卻沒有對上切口。
隼影猛地抽出腰上的軟刃,指著師姐道:“你是何人?!”
師姐笑道:“別怕,本宮便是驪山居之主。”
隼影全身的內氣都集中在軟劍上,劍尖游出一道詭異的路線,直沒入眼前女人的額頭。
“真是好狠的小妮子,可惜了這么漂亮的臉蛋。”
隼影眼前的景象破碎又重組,她發現自己坐在燭火的書房里,四肢完全不受自己控制。眼前是一名神態雍吞的宮裝美女,正是驪山居的主人燭火。
她的周圍,還圍著另外兩女一男。男人高鼻深目,看起來斯斯文文,穿一件右衽箭衫,窄袖被撐得鼓鼓囊囊,底下是顯而易見的健壯肌肉。
女人一個風情萬種,狐媚妖嬈,一個劍眉星目,英氣勃勃。
“子蘭,你這便帶人去拿她師姐吧,務必要留活口。”燭火發話道。
“是,宮主!”英氣女子拱手行禮,退出書房。
男人的目光隨著這女子搖曳的腰肢而去,旁邊的妖嬈女子一把擰在他腰上,男人哎呦地大叫出來。
燭火無奈地清清喉嚨:“咳咳,辦正事呢,別鬧。”
晏舞青也心下詫異,自己早知這男人絕不是忠貞不二之人,自己也曾與他的師姐和母親同床服侍這男人,怎的今天忽然生出一股滔天醋意,見那男人露出色相便酸楚難忍,莫非是這一個多月的耳鬢廝磨,讓自己起了獨占之心?
轉念一想,自己本就對他有過獨占之欲,便將這念頭拋于耳后了。
“隼影,你看,你來我這長生殿好幾次了,是不是該告訴我,你是哪兒的人,讓我去拜訪拜訪?”燭火問道。
“你不必戲耍于我。”隼影冷道,“我們影盟從來不隱瞞自己的身份。你們搜過我的身,應該看到我的令牌。”
“這么囂張?”林岳嘆道,“你們是做賊的啊,難道不怕被一窩端了嗎?”
“影盟拿錢辦事,與你驪山沒有私怨。我既然栽了,便任由你們豐割。不過按規矩,你們不能動我師姐,我勸你們把人叫回來,否則,怕你們承擔不起后果!”
“哼!什么規矩?你們定的規矩?我驪山居立牌幾百年,會怕你們一伙兒不入流的山賊?”燭火怒道。
“你怕不怕,我不知道。不過我影盟便是這規矩,你若過了線,自然要擔著影盟的報復。”隼影似乎完全不怕激怒驪山,語氣始終是淡淡地。
“看來你也不會說了。”燭火失去了耐心,“晏舞青。”
“這妹子看上去倒是挺水靈的。”晏舞青將隼影額頭的半簾碎發撩開,露出一張清秀的臉龐,“就是不知道被多少男人上過?”
“他們影盟飛禽走獸負責偷盜暗殺,奇花異草負責色誘欺詐,這女人名帶飛禽,說不定還是個處子。”燭火轉向林岳笑道,“便宜小岳了。”
“喂喂,我是那種人嗎?辦正事呢,別鬧!”林岳拉著晏舞青的手道,“小青,你趕快收了她,這樣就知道她的內應是誰了。”
“我收了她,好讓你操是嗎?”晏舞青忽然又酸味上涌,“我偏不收,有本事你現在把她操服了啊!”
“我絕無此意!我發誓!”林岳把晏舞青抱到懷里,在她耳邊說,“而且你收了她,我操她還不就是操你?”
“你們打情罵俏不能等明天嗎?”燭火臉色有點難看,“現在是辦正事,攸關驪山安危的正事!”
晏舞青也知道自己不該耍性子,只是實在是有點忍不住啊。
她手按在隼影的臉上,將她收為肉奴。
“說吧,是誰與你接頭的?”
“是建始殿的人,我不知道她在這里叫什么,只知道那是客人安排的內應。”隼影的眼神呆滯了一會兒,隨即恢復了正常。
“羅曉慧這蠢物!竟然被外人混進來都不知道!”燭火臉色鐵青,“晏舞青,你別吃醋了,明日一早去建始殿,認一認那個混進來的賤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