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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周后,帝都中央火車站,巨大的蒸汽火車頭上的煙囪在冒著絲絲白氣,幾名鐵路工人正在忙碌著為火車做著最后的檢查,一排排軍人有序地登上列車。
軍用站臺軍官上車點;
站臺上偶然間吹過一陣涼風卷起了少女鵝黃色連衣裙的一片衣角。一雙白玉如藕斷般的芊芊細手輕輕撫平裙擺。
圓潤的鵝蛋臉上鑲嵌著如寶石般璀璨迷人的雙眸,雙眸中全是一個青年的模樣。精致小巧的鼻尖微微皺起,櫻桃般的紅唇就這樣嘟著。
林景瑜伸手撫了撫起伏不定的胸脯,緩緩的走向站臺前面不遠的一群嬉笑打鬧的年輕帝國軍官們。
“該死的葉赫秀,我站這里這么久,瞧都不瞧我這邊。”
林景瑜雖然心里五馬奔騰但是表面上保持著矜持與淑女的形象。這時要是有旁邊人看來都會由衷地夸一句:“不愧是大家閨秀,帝都少女的典范。”
“那唏噓的胡茬,放蕩不羈的雞窩頭,一雙深邃的雙眼,怎么都那么迷....呸,那么的猥瑣下流。”
“那么好看的帝國軍服穿在葉赫秀身上簡直就是糟蹋,還有軍服里的襯衣領子一個在外一個在里,就不能對齊嘛”葉赫秀現在這個造型簡直就讓有些強迫癥的林景瑜發狂。
咦,那是什么,襯衣領子上有半片口紅印。那紅印的色澤就能看出是帝國街邊商販賣的廉價口紅。
該死,這不是重點,那么深的黑眼圈,該死的阿秀昨天又去夜總會混了一夜,還是穿著軍服去的,要是被憲兵發現又得去關禁閉。
看著在那里和幾個年輕軍官勾肩搭背的猥瑣樣子,他們還時不時地捂起嘴巴悄聲地低語什么后,一群人同時露出會心一笑后發出了爽朗的笑聲。還有一個微胖的小子不停地拍著葉赫秀的肩膀說著“真有你的”之類的話。
林景瑜看著眼前這個她既熟悉又陌生的阿秀哥哥,那個在幼年里為他遮風擋雨,在她哭泣的時候給予有力臂膀的阿秀哥哥嗎?
帝國中央火車站軍用站臺上,葉赫秀和俞洋竊竊私語著。
俞洋:“阿秀,我聽說西域好多獸人,尤其是貓耳娘,那可是在帝都能賣到天價……嘶...啊!!!!”
俞洋突然感覺到腳面有一個錐形物體狠狠地鉆著,還是那種來回反復地鉆。那個錐形物體赫然就是林景瑜大小姐的高跟鞋。
眾人聊得開心都沒有發現原來林家大小姐已經出現在了他們這群人中,眾人趕忙拉開距離,現在這位大小姐可是兇名在外。
林景瑜斜眼看著俯下身子不停地揉著腳的俞洋,冷哼一聲。轉頭看向葉赫秀。
林景瑜:“明秀哥哥,你留下來吧,我再去找父親說說,你肯定是被冤枉的。”
葉赫秀:“景妹,不要叫我明秀,我現在叫葉赫秀,我是家族的罪人。”
葉赫明信:“哥,你別和父親置氣了,你知道的他這樣做也是迫不得已。”
這個靦腆害羞,一說話就紅著臉的青年就是葉赫秀的堂弟,他二叔的獨子葉赫明信。
“明信,我沒有置氣,處在二叔的位置,怎么做沒錯的。”葉赫秀摸了摸比自己還高的明信的腦袋,安慰道。
火車此時又鳴笛了三聲,這是火車快要啟動的預示。
感覺時間已經不多,葉赫秀又和俞洋和肖仲書交代道:“上次在云花樓交代你們的事一定要小心些,有了結果記得給我來信。”
葉赫秀又看向魯伯:“魯伯,父親就拜托您了。”說完深深地鞠了一躬,這個舉動嚇得魯伯連忙側身讓開,說道:“少爺,使不得,照顧老爺是我們這些下人應該的,千萬不要這樣說。”
葉赫秀看著魯伯有些受寵若驚的樣子,也知道沒辦法,這個世界的人觀念還是主仆之分非常清楚,也不在多計較。
魯伯稍微平復了下心情說道:“公子,西域苦寒之地,您多保重身體,早點回來看望老爺。”
葉赫秀點頭表示知道了,看著即將要啟動的火車對著眾人說道:“好了,要發車了,我該走了,諸位保重。”葉赫秀向眾人道別。
轉頭對著林景瑜說道:“景瑜妹妹,謝謝你來為我送行。但是你不該出現在這里的,有些事過去就過去了,你保重。”
林景瑜從葉赫秀看向她的眼神讀出了許多情緒,有疼愛、憐惜還有一種莫名的憂傷。
葉赫秀那復雜的眼神一瞬而過,瞬間恢復到平時的狀態。
“好了,好了,我要走了,要趕不上火車,王遠平這個老不死的又要關我禁閉了。”葉赫秀轉身上車,背對著大家揮手告別。
就在大家以為葉赫秀已經要走進車廂時,突然轉頭貼近林景瑜,林景瑜被突然葉赫秀的回頭凝視嚇了一跳。
“葉赫秀,這是要做什么,難道是...”林景瑜氣息變得沉重,心臟撲通撲通跳的更為猛烈。
“景瑜妹妹,哥哥還是有個建議,你要多吃木瓜長身體呀。”
林景瑜一愣,這是什么意思,但看向葉赫秀葉赫秀盯向自己的眼神的位置,表情從期待瞬間變成了惱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