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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秀”
“少爺”
葉赫秀聽完臉色沒有絲毫變化,還是掛著微笑,抬手制止了他們繼續說下去。
“這有什么,我確是說過這話嘛,沒事,道個歉又不會少不了一塊肉。誠啊,一會去把我那套禮服找出來,晚上陪本少爺赴宴。”
張乾看著葉赫秀一臉無所謂的樣子,心里有些惆悵。“這個葉赫秀,真的值得我們白家投入那么大的本錢嗎?”
葉赫秀看出來在場三人心里所想,也不想去解釋什么,繼續大快朵頤著餐桌上的美食。
一轉眼時間來到了晚上,巴哈木這座小城天色黑下去后,城市就陷入了一片死寂,只有主街的一棟三層建筑卻張燈結彩,燈火通明。不知道的以為是哪家在辦喜事。
只要是城里的居民就知道,這個地方就是整個巴哈木最高檔的飯店,也是最高檔的青樓-醉香樓。
三層高的醉香樓,涂刷著大紅的外墻,每層樓都懸掛著大紅燈籠,是這個死寂的街道上唯一的風景線。
今天的醉香樓不比往日,街道兩側停滿了馬車,醉香樓里客人絡繹不絕,平日里難得一見的鄉紳顯貴齊聚一堂,門口的小廝時不時地大喊一聲:“某某家大老爺到。”
葉赫秀一下馬車,一個門口迎客的小廝就迎了上來。
葉赫誠直接拋給了小廝一枚硬幣說到:“把馬車照顧好,給馬上好的草料,伺候好了,少不了你的打賞。”
小廝一看,好闊綽,打賞一塊錢,連連點頭把馬車牽去了后院。
葉赫秀今天沒有穿軍服,也沒有穿貴族那套禮服,而是一身白衣書生打扮,長衫飄飄,自身所帶的貴族氣質,自然地讓人覺得是一位世家大族公子。
葉赫秀大步邁進了這座醉香樓,迎客的小廝立即便迎了上來,:“公子里面請,可有預定。”
“這是新任的城守大人。”葉赫誠說道。
那個小廝一聽是城守大人來了,連忙就扯著嗓子喊道:“城守大人到。”
本來熱鬧非凡,人聲鼎沸的大廳被小廝這一嗓子喊得突然安靜了下來,眾人齊刷刷地看向了大門口葉赫秀。
眾人此時的安靜和注目禮可不是對城守大人的尊敬,他們的眼神里有的輕蔑、有的是戲謔、更有的看笑話的神色。
因為大家都知道今天這位新任的城守大人過來要做什么,大家都是來看戲的。
接下來就很尷尬了,在場的眾人沒有一個上來見禮的,葉赫秀也沒有再走進一步,雙方就這也尬在了現場,眾人也不是故意要去為難葉赫秀,只是在他們身后站著吳家家主的侄子吳訓森,他沒有發話也沒有表態,這些官紳們沒有一個有膽子出頭。
吳訓森站在眾人堆里面帶冷笑地看著葉赫秀,“小子,讓你再次感覺下在巴哈木,誰才是真正的主人。”
就在現場陷入冷場的時候,一個聲音從后面傳了出來。“城守大人。您已經來了,我帶您上三樓雅座,這里是給下面人安排的席位。”
這個聲音是縣丞徐凱的聲音,不知道何時徐凱從葉赫秀的后面出現,化解了這個尷尬的局面。有了徐凱作為緩沖,葉赫秀隨著徐凱上了三樓。
葉赫秀上了三樓,來到一間非常寬敞包廂內,被分為內外兩間,裝修得很雅致,幾幅山水畫和仕女圖,還有博古架上擺放的幾件古董,讓整個房間有一種書卷氣。
此時外間已經有幾人在座椅上閑談,當推開門時,座椅上的幾人回頭一看時葉赫秀,立即就起身施禮道;“見過城守大人。”
這里的人看來和下面那群下人要好很多,至少是給了葉赫秀最基本的面子。
葉赫秀面露和善的微笑說道;“各位無需多禮,隨意就好。”
幾人有些拘束而且似乎在忌憚什么,在做完一番自我介紹后就不說話了。葉赫秀從他們的自我介紹中得知,是當地的比較知名的讀書人。
時間沒過多久,又有人絡繹不絕地來了,見到葉赫秀也坐在外間的一張椅子上,紛紛上去見禮問好后,就退到一邊和其他人閑聊,并愿意與葉赫秀過多的親近。
葉赫誠看到這群官員的表現,低聲的說道:“少爺,這些人的表現很反常,似乎不愿意和我們多親近。”
葉赫秀面上的笑容不變,低頭抿了一口茶水說道;“他們只是懼怕吳家,怕和我太過親密,引起吳家的誤會而已。”
葉赫誠略帶嘲諷地看著這群人說道;“一幫勢利小人。”
葉赫秀卻不以為然的說道:“其實你也不用看不起他們,他們也不過是為了生存而已,在這里不會敷衍趨勢,不懂得趨利避害,不可能活得下來。”
時間已經來到了晚上八點鐘,對于有的人來說是時間過得飛快可以說是一瞬而過,而對于另一波人來說確實煎熬。
有經驗的人一早就看出了此次宴會的玄機早早地就在家里吃過了東西,現在這個機會正在結交朋友,擴散影響力的好機會,與幾人相談甚歡;對于另一波把這次宴會當成大飽口福的政治小白來說就慘了,遲遲不開席,讓他們早已饑腸轆轆的肚子,咕咕直叫,難以忍受。
這一切的原因就是因本次宴會的主角之一吳家家主吳望森還沒有到場,眾人只能等待,本應該作為在場地位最高的葉赫秀卻沒有人來詢問的意見,這個的場景讓葉赫誠非常氣憤。
葉赫秀在一旁安慰道:“耐心等待,一會就會要一場好戲。”舊書簽的門閥掘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