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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么？”馬小波疑惑。

他急的坐起上半身，在病房環視一圈兒，“我感覺我很危險，我為什么不說，我覺得我該找個大師驅驅邪，我總覺得這房間不安全。”

“很簡單，你還沒找到要害你的兇手，你在明，兇手在暗，落在外面的小辮子當然越少越好，等你徹底痊愈，可以出院了，可以去我家找我妹妹的師父，他可是很有名的天師。”

“那好吧！”剛才還眼神黯淡的得馬一波眼睛又亮了起來。

南邊的窗戶突然啪的一聲響，江東來趕緊跑了過去，打開窗戶往下一看，是一張不規則的紙張打在了窗戶上，又飄飄悠悠的落了下去。

馬小波扯著脖子往那看，“嗯，怎么回事啊，嚇我一跳。”

江東來看著窗外搖搖頭，“不知道，就看見一張紙飄下去了，是不是有小孩子用紙裹著石子砸玻璃了。”

江凌走到窗邊，踮起腳伸著腦袋，往下看了看，剛才的紙張早已不見，她正想縮回來，忽然看見窗戶的下沿壓著半截白紙，若不是她個子矮，也不能發現。

她小心抽出來，摸了摸，心知這是一種上好的宣紙，拿起紙片放正，對著光照了照，看起來好像紙人的下半身。

看來剛才有人用術法偷聽。

江東來蹲下身看著她手上的紙片，“怎么了，有什么發現？”咦，他上手摸了摸，“和我剛才看到的紙片好像同一種材質啊。”

她沒有說話，直接把紙片遞給他。

江東來打量半晌，啥也沒看出來，倒是在病床上躺著的馬一波見兩兄妹站在窗邊不知道在商量什么，起了好奇心，仰著腦袋問道：“你們倆在那里嘀嘀咕咕說啥呢？”

“沒說什么，我妹妹撿到一張廢紙，我看你還是小心點吧，這大白天，無緣無故的就有人砸玻璃，我建議讓你媽媽多派點保鏢過來吧！感覺剛才有人偷聽。”他說著順手把紙片扔進了床頭的垃圾桶。

見兩人都不當回事，江凌也不是愛多管閑事的人，也當做不知道了。

手欠的馬一波趴在床上從垃圾桶撈起來紙片，看了又看，輕聲嘀咕：“那么像紙人呢。”

馬一波雖說是個富二代，但他家里有大哥，繼承家業又排不上號，平時就是泡吧飆車，黃賭毒堅決不沾，平時唯一的愛好就是做直播。

他和別人做什么吃播，唱歌，跳舞的不一樣，他運動細胞發達，在家里呆不住，又天生愛冒險，看來看去，選來選去就做了個靈異主播。

對這些紙扎，紙人，還有玄學方面的事情多少有點了解。

看著手中的小紙人，想到車禍前的看到的場景，看著外面正午的大太陽，他激靈靈打了個寒顫，把紙人捏吧捏吧塞進了垃圾桶。

他哆哆嗦嗦地躺在被窩里，心道這醫院看來是不能呆了。

知道了車禍的部分真相，雖然真假有待商榷，不過生活還要繼續，兩人看完馬小波直接打道回家了。

轉眼到了夜里十一點，江凌趕走了好奇要圍觀的江東來，沐浴更衣后，靜坐在客廳的沙發上，開始畫符。

眼前的桌子上擺著黃紙，調好的朱砂和毛筆。

家里沒有好香燭，她象征性地點了一根蚊香拜了拜，這也算上香了，還能熏蚊子，一舉兩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