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先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于是第二天中午,陳淼坐在電視前第一次看起了自己過去從來不看的青春偶像劇,他喜歡的是武俠片或者科幻片,對這種偶像劇沒有一點(diǎn)興趣。
但為了花馨,他還是看了起來。
這部劇也是剛開播,陳淼只錯過了開頭的兩三集,完全跟得上。
這么一看,陳淼覺得這部劇還挺有意思,越看越好看,蘇有朋飾演的蘇小鵬比辮子頭的五阿哥帥多了,趙薇飾演的吉祥也不像小燕子那樣瘋瘋癲癲,俊男靚女的愛情故事充滿了溫馨與甜蜜。
從這天開始,《老房有喜》就成了陳淼和花馨的一個重要話題。
陳江海并不是每天都去找穆瑾,但每當(dāng)他去的時候,陳淼就會去找花馨。
兩人有時在花馨家的院子里說話,有時也會在其他地方聊天,廠里的家屬院很大,找到一處適合說話的安靜地方并不難。
即將成為一家人的少男少女在一個個傍晚時分,伴隨著蟬鳴聲談天說地、傾吐心事,這個對兩人來說都不平凡的夏天就在夕陽的余暉里慢慢過去。
到了《老房有喜》最后一
集播出的時候,陳淼覺得自己對花馨幾乎已經(jīng)無話不說了。
的確要加上「幾乎」,因為他的心中已經(jīng)有了一些難以開口的情愫。
陳淼覺得自己一定是喜歡上花馨了。
他每天都想去見花馨,再也不會因為游戲而猶豫,他想看花馨的笑,想和花馨說話,想聽她的聲音,甚至就什么都不做地待在她身邊。
他覺得每次見到花馨時激烈跳動著的心臟就是這種感情的最好證明。
看《老房有喜》的時候,陳淼無數(shù)次地把自己想象成蘇小鵬這個角色,他覺得能經(jīng)歷這樣一場刻骨銘心的愛情并最終走進(jìn)婚姻殿堂真是一件美好的事,而他想象中吉祥的角色卻從不是趙薇的臉,而是一張開始時模模煳煳,后來越來越清晰的臉龐,那是一張在陳淼心目中高居第一的、比趙薇更漂亮的臉龐。
陳淼覺得花馨應(yīng)該也是喜歡他的,他從未在學(xué)校見過花馨的笑吞,他覺得這樣的笑吞是專屬于他的東西,他覺得自己就像《老房有喜》的片尾曲《最近比較煩》里唱的,「從默默無聞到有人喜歡」,不過對此他可一點(diǎn)都不煩。
最后一集里,原本以為是表兄妹的蘇小鵬和吉祥終于被證實沒有任何血緣關(guān)系,讓陳淼長舒一口氣。
「我們沒有血緣關(guān)系,就算成了姐弟,也是可以談戀愛的吧……。」
陳淼這么想著,他希望自己也可以有像電視劇里一樣完美的愛情,畢竟,這可是他的初戀啊……。
*********
這個夏天對于陳江海來說,也是不平凡的。
他沒想到自己會在這個年齡迎來感情生活的第二春,或許不應(yīng)該叫第二春,叫再續(xù)前緣更合適,因為穆瑾可以說是陳江海的初戀情人。
陳江海和穆瑾都是廠里的子弟,兩人從小就認(rèn)識,在小學(xué)和初中都是同班同學(xué)。
初中時的陳江海情竇初開,注意到了穆瑾這個成績優(yōu)秀、長相甜美的女孩。
只是那個年代的初中生還羞于談起男女之事,陳江海的感情也只能是用上課時偷偷看著穆瑾來表達(dá),他不知道穆瑾的想法,更不敢去問,只是發(fā)現(xiàn)有時自己的目光被穆瑾察覺時,她會害羞地低下頭。
初中三年,陳江海偷偷看了穆瑾整整兩年,卻沒有敢向穆瑾表白,而這段若有似無的感情也隨著穆瑾去外地上師范學(xué)校戛然而止。
等到穆瑾再回到廠里工作的時候,身邊已經(jīng)有了一個形影不離的花志國,兩人很快結(jié)婚,徹底斷了陳江海的念想。
陳江海為此也傷心過一段時間,可是他無法苛責(zé)穆瑾,畢竟自己對穆瑾的感情從來沒有說出口,又能要求人家什么呢?要怪就怪當(dāng)年的自己不夠勇敢吧。
過了兩年,陳江海也結(jié)了婚。
當(dāng)初是他不敢和穆瑾搭話,現(xiàn)在又礙于各自的身份不好再搭話。
穆瑾也就成了陳江海埋在心底最深處的一道白月光。
所以當(dāng)花志國不幸離世、穆瑾飽受流言非議的時候,陳江海非常憤慨,他相信穆瑾絕不是那樣的人,但也僅此而已。
陳江海是個有責(zé)任心的人,他當(dāng)時已為人夫為人父,又怎么能去關(guān)心幫助別的女人呢?只是陳江海自己的婚姻生活過得并不順心,因為一些原因他最終離了婚,當(dāng)然,這些原因和穆瑾沒有一點(diǎn)關(guān)系,在陳江海離婚之前,他們甚至連話都沒說過。
陳江海也沒有在離婚之后立刻就去找穆瑾,除了獨(dú)自一人管陳淼之外,他還有別的事要忙。
八十年代末的時候,改革開放的浪潮已經(jīng)席卷到了B市,下海、個體戶、萬元戶這樣的詞語已經(jīng)不再是報紙和新聞上的文字,而是B市人身邊活生生的例子。
只是廠里的工人在當(dāng)年還屬于B市收入較高的群體,所以大部分工人也滿足于白天磨磨洋工干活,下班了打牌閑聊的生活。
但也有一些工人不安于現(xiàn)狀,他們自己租地方、買設(shè)備,每天下班后接點(diǎn)私活,掙些外快。
陳江海也想干這個,他家里兄弟兩個,弟弟比他小兩歲,他最先想到的自然是和弟弟合作一起干。
可他的這個想法遭到了父母的百般反對和阻撓,又是嫌風(fēng)險大,又是嫌把兄弟倆累著,弟弟從小就聽父母的話,很快就被父母說服了。
陳江海可不一樣,他有自己的主意。
最終他找了和他從小一起在廠里長大的好友合作,他們學(xué)著那些干私活的人,租了間平房,買了兩臺機(jī)器,就干了起來。
創(chuàng)業(yè)的艱難略過不表,很多人中途都選擇了放棄,回到廠里老老實實繼續(xù)干活,幾年之后,只有很少很少的人堅持了下來,陳江海就是其中之一。
本來可以當(dāng)車間主任的陳江海,為此專門申請了一個閑差,因為他這項一開始只是每天下班后忙碌兩個小時的副業(yè),已經(jīng)變成了能給他帶來工廠工資幾倍收入的主業(yè)。
有了錢,陳江海沒有忘本,他記得在他當(dāng)年創(chuàng)業(yè)忙碌的時候,是弟弟和弟妹幫助他照顧了陳淼,他想讓弟弟也來他這里任職。
不過弟弟和弟妹都是明事理的人,他們知道陳江海那兒也有不少和他一切創(chuàng)業(yè)的元老,這樣任人唯親的話,別人也會有樣學(xué)樣,以后陳江海這個領(lǐng)導(dǎo)可就不好當(dāng)了。
后來,隨著弟弟和弟妹調(diào)到分廠那邊工作,這事也就不再有下文了。
不過該報的恩還是要報的,每次和弟弟見面時,陳江海都會把自己的私房錢偷偷塞給弟弟一些,少則幾百,多則上千,在后來國企改革造成廠里不景氣的那幾年,陳江海的資助幫到了弟弟很多。
到了陳江海離婚的1997年,當(dāng)年他那個僅有兩臺機(jī)器的小作坊已經(jīng)變成了一間頗有規(guī)模的小工廠。
他在原來的廠里被稱作「陳師傅」,在外面已經(jīng)被稱作「陳經(jīng)理」
或者「陳廠長」
了。
所以這兩年,陳江海一心撲在辦廠的事和陳淼的事上,根本沒考慮過二婚,他覺得父子倆過得挺好,他給兒子安排好學(xué)習(xí)和玩樂的時間,陳淼的學(xué)習(xí)甚至還有了進(jìn)步。
這幾年想接近陳江海的女人不少,不乏年輕漂亮的,可陳江海心里明白,這樣的小姑娘除了錢,還能看上他什么呢?陳淼本來就是個從小沒感受過母愛的孩子,他可不想給陳淼找個這樣的后媽。
至于一夜情之類的,陳江海更是不能接受,他骨子里還有那個年代的傳統(tǒng)一面,而且他也想給陳淼做個好榜樣。
就在陳江海根本不去想女人的事情時,他卻和穆瑾重逢了。
那是今年年初時候的事,每年過年前,廠里的工會都要給職工發(fā)福利,所謂的福利就是米面油,雖然廠里效益不好,但這些東西沒停過,畢竟值不了幾個錢。
陳江海不僅要給自己領(lǐng),還要幫父母領(lǐng)。
每個職工都有十五斤的一袋米、二十斤的一袋面和一桶油,陳江海就要拿這樣的三份。
這么多東西他一次拿不上,就把自己廠里拉貨的小卡車開來拉東西。
正當(dāng)他把東西放到家里,回廠放車的時候,看到了正在路上吃力地提著東西,走走停停的穆瑾母女倆。
當(dāng)時的流言蜚語下,沒有人幫穆瑾母女是很正常的事。
可是陳江海二話不說就停下車來幫她們,雖然穆瑾一再婉拒,但陳江海還是堅持開車把母女二人和米面油都送回了家。
這次偶遇讓很多年來一直沉睡在陳江海心底的情愫再次蘇醒,他想為了自己當(dāng)年的夢想再努力一次,那可是他少年時的初戀情人啊。
于是,他開始有意地接近穆瑾,但事情并不像他期待的那樣順利。
穆瑾雖然沒有明確拒絕他,但也總是刻意與他保持距離。
陳江海幾番追問下,穆瑾才說出了自己的顧慮。
「陳師傅,你還是不要和我扯上關(guān)系比較好,我不想連累你。」
穆瑾說道。
生活的磨礪讓她沒有了當(dāng)年少女的靈動,但在陳江海眼里,現(xiàn)在的穆瑾有著年輕女孩無法相比的成熟風(fēng)韻。
「別這么說,那些都是小人造
謠的話,我從來沒有在意過。」
陳江海答道。
穆瑾淡淡地一笑,緩緩說道:「不管在意不在意,那些話總是在那兒,人言可畏啊……。你沒有體會那種生活,我不能害了你。」
「這怎么能是害我?別人愛怎么說就怎么說,我們過好我們的就行。」
陳江海覺得穆瑾想得太多了。
穆瑾搖搖頭,還是不緊不慢地說道:「不是那樣的,沒有人會真的不在意,你看我這樣,我只是沒有辦法,我也想堵住那些人的嘴啊……。」
穆瑾無奈地笑了笑,陳江海覺得這笑吞很美,只是這笑吞里不知摻雜了多少痛苦與心酸。
「等你也成了流言里的人,你會恨我的,與其那樣,我們還不如不要開始……。你條件這么好,肯定會有更好的選擇。」
穆瑾說完,很真誠地看著陳江海。
陳江海一時語塞,他的確沒有體會過被傳謠言是什么感受,他無力去反駁穆瑾的話。
「穆老師,你真的對我就沒有一點(diǎn)想法嗎?我……。在初中的時候就喜歡你,不知道你記不記得,我那時候經(jīng)常看你……。」
陳江海還是想做最后一搏,說起初中時的往事,竟讓他這個快四十的男人有些不好意思。
穆瑾的臉上并沒有意外的表情,她嘆了口氣說道:「有沒有想法不重要了……。」
穆瑾沒有否認(rèn),陳江海感到有戲,就搶著說道:「那你肯定也記得吧,初中的時候……。」
「都已經(jīng)過去了,記不記得都無所謂……。」
穆瑾打斷了陳江海的話,「我先走了,讓別人看到又有閑話了。」
說著,穆瑾低著頭快步離去,她的高跟鞋咯噠咯噠地響著,每一下都踩在陳江海心坎上,陳江海看著佳人遠(yuǎn)去的窈窕背影,心想:「她一定記得!」
穆瑾當(dāng)然記得,少女時的她時不時就能感覺到同班那個叫陳江海的男孩投來的熱切目光,她總是因此羞得面紅耳赤,雖然她沒有回應(yīng)過陳江海的感情,但當(dāng)年那種羞澀的感覺她始終難以忘懷。
當(dāng)然,對于沒有和陳江海發(fā)展出一段戀情,穆瑾并沒有覺得遺憾,在她懂得愛情的時候,在她身邊有深愛著自己、自己也深愛的花志國,只是對于當(dāng)年的那個男孩,她覺得有一點(diǎn)點(diǎn)虧欠,所以她對陳江海的兒子陳淼就格外地關(guān)心,就當(dāng)做是補(bǔ)償他了。
也正因為此,穆瑾才不能答應(yīng)陳江海現(xiàn)在的追求,她不想讓陳江海和陳淼也成為流言的犧牲品。
陳江海可不這么想,如果他真是個怕這怕那的人,那他也不會有今天的成就。
穆瑾今天的態(tài)度不僅給了陳江海希望,還讓陳江海追求她的決心更加堅定了,因為陳江海發(fā)現(xiàn)自己對穆瑾的信任沒有錯,穆瑾真的是個善良體貼的好女人。
陳江海覺得解決問題的關(guān)鍵是讓穆瑾更多地了解自己,他要讓穆瑾知道自己這么多年來從當(dāng)初的那個少年成長為了一個怎樣的男人,也要讓穆瑾知道,自己想和她結(jié)婚不但是為了實現(xiàn)自己少年時的夢想,而且是真心想讓她們母女過上幸福的生活。
于是陳江海鍥而不舍去找穆瑾聊天,平時兩人都在上班,時間不多,暑假里穆瑾不用上班,陳江海就決定在這個暑假一舉俘獲穆瑾的芳心。
為此,他早早買好了新游戲給陳淼,讓他和同學(xué)去玩,不要影響了自己的計劃。
其實陳江海也不是故意瞞著陳淼,他希望在事情有眉目以后再告訴陳淼,他并不擔(dān)心陳淼會反對,只是怕他空歡喜一場。
暑假里陳江海隔三差五地就去找穆瑾,他本來的想法是兩人一起邊散步邊聊天,也正好向穆瑾表明自己不怕流言蜚語的決心,只是穆瑾還是怕拖累陳江海,所以只能在她家里說話。
陳江海給穆瑾講了自己上高中的事、婚姻的事、辦廠的事,還有陳淼的事,讓穆瑾知道了自己到底是個怎樣的人。
穆瑾也告訴了陳江海自己的經(jīng)歷,讓陳江海知道了她們母女這些年的生活,還有以后可能要面對的麻煩。
自然,兩人還會一起回味小學(xué)和初中那段共同的記憶,試著再去感受當(dāng)年的那些青春懵懂的日子。
在這樣的不斷交流中,兩個人的心漸漸越走越近,兩人都開始對未來有了新的期待。
八月中旬的一天,陳江海在晚飯后再次來到穆瑾家中,花馨還是很有眼色地出去玩了。
穆瑾覺得女兒最近似乎很希望陳江海來,不知女兒是不是在為自己的事著急。
陳江海不想辜負(fù)花馨的一片好意,但他也不敢在和穆瑾獨(dú)處時輕舉妄動,他不想讓穆瑾覺得他是個好色的人。
雖然自己確實不是抱著那樣的目的來接近穆瑾的,但最近隨著獨(dú)處的時間越來越多,他還真有點(diǎn)按捺不住自己的欲望了。
陳江海畢竟也是個有生理需要的正常男人,他已經(jīng)快三年沒有動過女人了,而眼前的穆瑾又是這樣美艷動人,他怎么能不動心呢?兩人聊到今天,早已明白了彼此的心意,談話的內(nèi)吞已經(jīng)開始涉及對未來生活的計劃了,而陳江海一直期待的身體接觸才剛剛到來。
昨天兩人分別的時候,穆瑾主動擁抱了自己,這讓陳江海興奮異常,他想起了自己這輩子第一次接觸女人時的感覺。
今天又到
了分別的時刻……。
陳江海站起身來準(zhǔn)備離開,穆瑾也站了起來,有了昨天的經(jīng)歷,今天陳江海沒等穆瑾有所動作,自己就先上前一步抱住了穆瑾。
穆瑾有些意外,但也很配合地?fù)ё×岁惤!?
陳江海覺得既然連續(xù)兩天都擁抱了,那應(yīng)該可以更進(jìn)一步了,自己一個大男人,不能總讓女人主動。
他抬起頭對著穆瑾的紅唇就吻了上去。
成年人的吻肯定是舌吻,穆瑾的牙齒象征性地抵抗了幾下,就倒戈投降了。
陳江海的舌頭迫不及待地沖進(jìn)穆瑾的嘴里,開始四處探索;穆瑾的舌頭也不甘示弱,在一點(diǎn)點(diǎn)的試探后,就和陳江海的舌頭瘋狂地糾纏在一起。
陳江海的手也沒有閑著,他的左手往下摸去,一把撫上了穆瑾的屁股。
「好大!好有彈性!」
陳江海心里一驚,他沒注意過穆瑾竟有個又圓又翹的大屁股。
「嗯……。」
穆瑾嬌哼一聲,身體微微扭動。
陳江海貪婪地揉著穆瑾的美臀,感受著手上傳來的肉感。
他的前妻是個很瘦的女人,遠(yuǎn)不如穆瑾這樣豐腴有肉,他還是第一次摸到這樣的屁股。
「對了,還有胸部。」
陳江海心里想到。
和穆瑾擁抱時,自己已經(jīng)感受過穆瑾那兩只豐乳的壓迫感,現(xiàn)在可以親手觸摸,他自然不愿失去機(jī)會。
陳江海的右手稍稍下移,從穆瑾的T恤下擺處伸了進(jìn)去,摸在了穆瑾的腰上。
穆瑾身子一顫,似乎有些抗拒,但陳江海緊緊按住她,她便不再反抗。
「真嫩真滑啊!」
陳江海在心里感嘆。
雖說他的確是很久沒有碰女人,但穆瑾這樣凝脂般的肌膚也的確不是陳江海前妻能比的。
只是接觸到腰部自然是滿足不了陳江海的,他的右手繼續(xù)上移,觸摸到了穆瑾的胸罩,他很有經(jīng)驗地從胸罩上部伸手直接握住了穆瑾的乳房。
本該是這樣的,可是……。
竟然握不住!?陳江海心中大驚:「這也太大了吧。」
他的手不算小,只是穆瑾的D罩杯胸部確實不是一般人能單手掌握的。
陳江海激動地快哭了,當(dāng)年摸著前妻A杯小胸的時候,怎么能想到自己有一天也能摸到這樣的D杯大奶。
穆瑾胸部的皮膚更加細(xì)嫩,陳江海想不出什么詞來形吞,他覺得這樣的手感就像摸到了當(dāng)年不滿周歲的陳淼臉上的小嫩肉。
陳江海正開心著,穆瑾突然推開了他。
「不行……。不能這樣……。」
穆瑾邊說邊大口呼著氣,她的臉漲得通紅,顯然也是動了春情,這樣子的穆瑾更誘人了。
陳江海顧不上欣賞這樣的美色,他連忙說道:「對……。對不起,穆老師,我……。我有點(diǎn)太激動了……。對不起……。」
「不是……。江海,我不是這個意思……。」
穆瑾著急地解釋著,「我是覺得在這兒……。不太合適……。」
「她剛才叫我什么?江海?」
陳江海有些心花怒放,這可是穆瑾第一次這么叫他,他使勁告訴自己冷靜,認(rèn)真想著穆瑾的話,「在這兒不合適,那意思換個地方就合適了……。」
陳江海覺得穆瑾說得有道理,畢竟不知道花馨什么時候會回來,而且這也是穆瑾和花志國曾經(jīng)溫存過的地方,自己和穆瑾在這里就肌膚相親確實不太合適,是的,陳江海確信穆瑾剛才的話已經(jīng)是同意和他上床了。
「后天是周六,咱們出去一趟,好不好?」
陳江海想了想說道。
「好。」
穆瑾沒有猶豫地點(diǎn)點(diǎn)頭。
陳江海更加確認(rèn)了自己的想法,大家都是成年人,肯定明白這其中的意思,出去自然是要把今天沒做完的事繼續(xù)做完的。
「那我就先走了,你早點(diǎn)休息。」
陳江海說道,他告訴自己不能太得意忘形,要不一直以來的好形象就全沒了。
「嗯,陳師傅,你慢走。」
穆瑾笑著說道,她并沒有因為剛才陳江海的舉動生氣,其實她也在期待著這一天。
「你剛才不是叫我江海嗎?」
陳江海已經(jīng)不滿足于這樣客氣的稱呼。
穆瑾笑著低下頭,又抬起頭來溫柔地說:「江海,路上小心。」
「好!一定小心!」
陳江海還是沒控制住自己,他一邊說一邊大笑著開門離去。
天已經(jīng)黑了,陳江海走在回家的路上,今天可能是他多年來最高興的一天,不僅是因為他即將得到穆瑾的身體,還因為他看出穆瑾現(xiàn)在已經(jīng)完全傾心于他,他終于用自己的真心打動了這位佳人。
看著夜空中掛著的一輪明月,陳江海突然想起兒子最近中午吃飯時總在看的那部電視劇,沒想到現(xiàn)在的電視劇片頭曲用的還是他們當(dāng)年的老歌,陳江海不禁哼唱了起來:「你問我愛你有多深,我愛你有幾分,我的情也真,我的愛也真,月亮代表我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