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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鈺種完水果,欣賞了一會兒,然后摟著細腰,埋首于香滑的頸間,道:“難受,我排在如此后面。”
然后他狠狠用力,水果印子比之前的都深,才滿意地停止。那一個印子仿佛是他休戰的信號,而之前是他委屈的發泄。
脖間一痛,江清原哎呦一聲,沒忍住嚷嚷:“哎呦喂,小鈺子,你是沒有理智的狗狗嗎?還咬人來發泄啊?”
褚鈺承認:“嗯,我牙酸,所以要咬點東西,吃點水果,不然我會眼紅。”
江清原腦子突然抽風,道:“紅眼給命文學?墻邊,壁咚,純白的裙子,永遠的小公主,答應我,我把命都給你?”
江清原扒拉褚鈺的臉,捧著看來看去。
褚鈺平時不怎么看小說,對江清原的話一知半解,大概知道又是什么梗吧?但他不在意,只在意江清原說什么做什么。
他問:“怎么了?”
江清原很認真地道:“沒什么,就是看你眼睛里有沒有三分薄涼三分酷拽四分漫不經心?”
那些東西沒看見,江清原看明白的就是十分笑意,眼睛那么亮,裝的東西好像從某刻起只有一人。
江清原突然愣住,然后好像踩在了棉花上,心也變得像棉花糖一樣,軟軟的甜甜的。
他揉了把褚鈺的臉,直勾勾地看著褚鈺,眼里的情意仿佛能溢出來:“感覺越來越喜歡你了,你怎么這么好啊?好到不想放手,想珍寶一輩子都屬于我,也只屬于我。”
褚鈺的臉蹭一下紅了,整個人像是從熱鍋里撈出的蝦米,明明有些時候胡作非為為所欲為,某些時刻又意外地純情,江清原隨便說幾句,他就會臉紅心跳手抖。
褚鈺心里眼里都像是炸了煙花,明明還未過年,他心里已經鑼鼓喧天鞭炮齊鳴了,他一下下地磕江清原的腦門:“原哥,怎么突然說這些?”
江清原笑:“哦,有感而發,想了,就說了。”
褚鈺輕咳了一聲,微微側頭,不看江清原,看著黑暗中不知某處,說:“我的心是一樣的。”
江清原的手被帶著摁上褚鈺的心口,掌心下的跳動很快很快,撲通撲通的。
那一瞬間,他以為摸到的是自己的心跳,原來也是褚鈺的嗎?
寂靜的夜里,視覺受限,聽覺和觸覺格外得靈敏,江清原沉默著,然后張開手:“過來抱抱,然后陪我睡會兒。”
褚鈺很麻溜地聽話,江清原說著心知肚明眾所周知的謊話:“哦,我失眠,謝謝你啊,陪我。”
褚鈺一本正經:“哦,好巧,我也失眠。”
江清原先笑:“那我們真是有緣分,都失眠。”
褚鈺也笑:“是啊,有緣,都是一個鼻子兩個眼睛一個嘴巴。”
江清原很認同:“是啊!我們多么像!”
褚鈺應聲,然后兩人忍不住笑了起來,然后挨著聊天,不知什么時候睡著了。
第二日清晨,兩人被生物鐘搞醒,躺著面面相覷。
江清原:“哦豁,好像放假了,可以睡懶覺了。”
褚鈺的手一直抓著江清原的手,他摩挲幾下:“是啊,有點不習慣。”
江清原嘆口氣,笑了出來:“這是天生勞碌命還是斯德哥爾摩?明明知道不用學魔法了,腦子還是會緊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