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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夢煙走后,雖有蒹葭和白露陪著,但昨夜余嬌著實(shí)沒怎么睡,今兒又起了個大早,便不住的打起瞌睡來。
若非顧忌著新婚之夜,余嬌早就想梳洗躺下了,臉上還戴著厚重的妝容,發(fā)髻和隆重的頭面也壓得她脖頸發(fā)沉,有些抬不起來,余嬌懷疑再這么下去,她明日得落枕。
就在余嬌忍不住要喚蒹葭幫她將發(fā)髻上的頭面先給拆了的時候,房門外響起了腳步聲,白露壓低聲音道:“姑爺來了?!?
余嬌忙整理了下衣裙,端正坐好,接著她就聽見房門就被推開,蒹葭和白露屈膝行禮后,退了出去,將房門給帶上。
察覺屋內(nèi)只剩下他們兩人,余嬌不可避免的緊張起來,她放在膝上的手微微攥緊,悄悄深吸了一口氣,才抬頭朝余啟蟄看去。
高案上的紅燭靜靜燃著,余啟蟄唇角含笑,他一向清冷的眉眼此刻溫煦俊朗,少去了陰郁之色。
余啟蟄走到床邊,見余嬌眉眼間含著困意,他抬手摘去了余嬌發(fā)髻上的鸞鳳和鳴的金簪,還不忘動作輕柔地托起余嬌的脖頸。
“重不重?困了怎么不梳洗了先睡下?”余啟蟄低沉的聲音有些輕柔。
余嬌抬頭看他,四目相對,看到余啟蟄含笑多情的桃花眸,莫名覺得周圍的空氣變得焦躁起來,令人心悸。
“我聽著前頭的賓客還未散,你怎就回來啦?”余嬌原以為還要等許久,這會兒外頭剛有幾分暮色,天還未黑透。
余啟蟄一邊幫她拆解發(fā)髻取頭面,一邊道:“有人應(yīng)酬,陸瑾和父親都在?!?
余嬌‘嗯’了一聲,室內(nèi)安靜下來,感受著余啟蟄的手在她發(fā)絲間穿過,她有些局促的輕聲道:“我喚蒹葭來幫我弄,臉上的妝容也得梳洗……”安年的奸臣之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