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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花媽媽連跑帶顛的趕了過來,滿臉諂媚逢迎,“哎呦,我當(dāng)是誰呢!原來是夜老板,夜老板,果然好眼光,這可是我們怡春樓里新來的姑娘,怎么樣?五萬兩也非常的值呢!”
“今晚,冰旋的初夜就是您的了。”說著,花媽媽朝夜公子拋了個媚眼,某些暗示意味十足,而他卻仿佛沒有看到一般,臉上的神色沒有半分波動。
然而,站在北冥夜身邊的隨從,大呼吃不消,仿佛有種跳腳的沖動,“真受不了!”
“那就謝謝花媽媽了。”北冥夜朝隨從遞了個眼色,隨從機械地從懷里掏出大把的銀票遞到花媽媽的手上。
見到一疊疊的銀票在手,花媽媽瞬間兩眼發(fā)光,笑的合不攏嘴,熱情似火,“夜老板果然是大手筆,老媽子我就不打擾夜老板春宵一度了,畢竟,春宵一刻值萬金。”說完,扭著她肥碩的臀走向一邊,立馬吩咐起來:“來人,送夜老板、冰旋姑娘去上等廂房。”
“哎!”眾人長吁短嘆,只能眼巴巴的看著如此美好的人兒被眼前的邪魅公子搶了去。
這時,花媽媽身邊走來一粉裙女子,修長的身姿豐盈窈窕,步伐輕盈,容貌出挑,也是個美人坯子。
一眼看去,眼妝淡而有層次感,唇妝飽滿,頭上是辮子堆起來的發(fā)髻,以發(fā)帶陪襯下更顯得飄渺出塵。
“媽媽,那女子一看就是有武功的,我怕她會反抗,媽媽這么做……會不會出事,我看還是放了她吧!”女子有些擔(dān)憂地說出了心中所想。
“什么?放了?云香,你腦袋進水了嗎?”花媽媽氣的剜了她一眼,肥胖的手指戳在云香的額頭,疾言厲色地道:“你要搞清楚,是我救了她,沒有老娘,她早就流血身亡,她若是個知恩圖報的,就該好好報答我。”花媽媽氣不打一處來,將數(shù)完的銀票狠狠地揣進懷里。
見花媽媽有些生氣,云香有些不知所措,哄道:“媽媽,可是,我擔(dān)心,她若是傷好了,會不會報復(fù)我們啊?”
云香忘了,收到好處的花媽媽怎么可能大發(fā)慈悲,這可是一顆搖錢樹,她肯定要死死的攥在手里的啊。
見云香是為了她好,花媽媽變了口氣,“放心吧,我的好女兒,這個我早就想到了,老娘早就在她的藥里下了軟筋散,一會,夜公子行好事,不怕她不就范。”
花媽媽一臉得意的笑,繼續(xù)道:“失了身,看她還能不聽話?到時候我這怡春樓的生意一定是踏破門檻的好啊!”
說著說著,花媽媽就開始幻想花不完的銀子,躺在金山、銀山上睡覺的感覺,眼一睜,大把的銀票往她手里送。
云香見花媽媽一臉癡迷的表情,就知道她又在做白日夢了。
暮色微涼。
淡淡的檀木香充斥在身旁,鏤空的雕花窗桕中射入斑斑點點細碎的霞光,灑在美人熟睡的嬌顏上,如同玫瑰一般鮮艷。
清雅的玉顏上畫著清淡的梅花妝,透露著絲絲嫵媚,桃腮帶笑,含辭未吐,氣若幽蘭,好似凡間沾染了絲絲塵緣的仙子般,絕美出塵。
北冥夜坐在床前,望著床上的美人,心中有一絲疑惑,手中的折扇輕輕合攏,細長的食指與中指搭在女子的皓腕上,細細探脈。
“原來如此!”收回手,北冥夜了然一笑,花媽媽可真是“用心良苦”,不知是從哪騙來的美人,也活該她倒霉了。
倏爾,北冥夜似乎感覺到女子的眼睫動了動,邪氣的嘴角微一上揚,而后傾身向前。
驀地,北冥夜只感覺一陣天旋地轉(zhuǎn),轉(zhuǎn)瞬間發(fā)現(xiàn)自己被床上的女人反壓在了身下,而且還是以一種詭異的姿勢。
北冥夜攬著女人的腰肢,好整以暇地看著眼前的女人,一雙桃花眼充滿了邪氣,他低笑兩聲:“沒想到啊!原來冰旋姑娘這么熱情。”
被稱做冰旋的女人,鳳眸凌厲地瞪著眼前的男人,手肘抵在男人的脖頸處,威脅道:“你最好給本姑娘老實點,否則,休怪本姑娘對你不客氣。”
“不客氣?好啊!本公子倒要看看你想怎么個不客氣法?”對于女人的威脅,北冥夜非但無動于衷,還很氣定神閑,說出的話還透出幾分期待的意味,這副欠揍的模樣看在冰旋的眼里十分刺眼。
北冥夜倒要看看她要如何個不客氣法。
見男人一張?zhí)翎叺哪槪蟹N沖動,很想弄死眼前的男人,僅管他長著一張完美到極致的臉。
可是,現(xiàn)在的她被人下了藥,底虛的強撐門面,生怕露氣,被眼前的男人察覺,況且,她深知這個男人的武功并不是他所表現(xiàn)出的這么差勁,想要治服眼前的男人根本就不太可能。
北冥夜朝女人的額頭凝了一眼,上面早已經(jīng)布滿了細密的汗珠,她在極力地控制著軟筋散的藥性。似風(fēng)輕的落跑皇妃是個狠角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