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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云香問道:“姑娘芳名?”
“你們不是給我起了一個名嗎?我沒記錯的話是叫冰旋。”舒窈整理著隨身物品,隨口應(yīng)道。
老鴇裝不聽見,轉(zhuǎn)身看向云香,云香有些尷尬地回道:“姑娘,你就別取笑我和花媽媽了,您就大人不記小人過,別與我們一般見識了。”
須臾,舒窈緩緩地開口:“花媽媽,你騙夜公子的五萬兩,夜公子和我都不會與你計較,但是,我需要在你這里暫住幾天……”
還不待舒窈說完,老鴇便急著搶話道:“可以,可以,住幾天都行。”嘴上這么說,心里卻在想:只要不殺她,不討要這五萬兩,什么事情都好說。
“云香,云香,你給這位姑娘準(zhǔn)備個房間。”老鴇心里終于松了一口氣,媽呀!老命差點不保。
夜深人靜,舒窈脫下松垮的外衣,轉(zhuǎn)頭看去,這傷口似乎又嚴(yán)重了,她分明感受到來自后肩的黏膩之感,又出血了。
白天的時候,為了震懾老鴇和那些壯漢,尤其是那個姓夜的公子,使出了很大的內(nèi)力,結(jié)果可想而知,傷口繃開了。
“咚咚咚……”
“誰?“被敲門聲一驚,舒窈抬起頭向門口看去。
“姑娘,我是云香,我可以進來嗎?”
“有什么事嗎?”舒窈還未來得及穿戴好衣物,云香便端著托盤推門而入。
舒窈有些詫異,這里的人可以沒有經(jīng)過別人的允許就堂而皇之的進來嗎?
不過,她還是禮貌性的問了句:“云姑娘這么晚了還不睡?”
“還沒有,我惦記著姑娘的傷勢,想著過來給你上藥。”云香端著托盤放在了床頭,見舒窈無動于衷,于是,為了讓她能消除戒心,說道:
“你不用擔(dān)心,我什么也不會說,什么也不會問,只是單純的想給你上藥,剛才在花媽媽房里,看到你背上的血跡浸透了外衣,心想定是傷口惡化了,所以,我才想著過來給你上藥。”
舒窈驚訝于云香的通透、心細(xì)如發(fā),同時,心里又多了重憂心,不知是好是壞。
舒窈感激地道:“那就謝謝云香姑娘了。”既然云香都能如此坦蕩,她何必太矯情。
衣裙褪去,白皙的肩頭傷口裂開,化膿,可以清楚地看到里面粉紅的肉色,觸目驚心。
云香看得有些頭皮發(fā)麻,這還是她第一次看到這么嚴(yán)重的傷口,“姑娘,傷口有些惡化了,上藥的時候有點疼,你忍一下。”
“嗯,沒事,你上吧!”舒窈隱忍著疼痛,額頭冒出細(xì)密的汗珠。
云香一點點清理著作口,敷藥,一邊轉(zhuǎn)移著她的注意力,說道:“花媽媽人沒那么壞,就是刀子嘴,有些見錢眼開,其實,若不是怡春樓生意不好,也不至于把主意打到你身上來。”
舒窈背對著云香,幽幽地開口,“你對花媽媽到是給了不錯的評價,她對你可好?”.
“嗯,我打六七歲就開始跟著她,對我也是悉心教導(dǎo),琴棋書畫一樣不落,長大了,有些事情,只要我不愿意她也不會勉強于我,可以說,她是把我當(dāng)半個女兒疼的。”
云香有感而發(fā),想起這十多年的點點滴滴,云香真心覺得比起將她賣了的親爹好太多。
“真看不出來,那個花媽媽還有這樣的一面,云香,你爹娘呢?”舒窈終是忍不住一問。
“娘早就死了,爹爹豪賭成性、又有酒癮,欠了一大堆債,在我七歲的時候便將我賣給了花媽媽。”
云香語氣平淡地講述著過去,故事雖有些傷感,但,卻沒有表現(xiàn)在臉上,反而很坦然。
這樣的女子沒有賣慘自己的悲情經(jīng)歷,反而更人讓值得尊重和憐惜。
舒窈轉(zhuǎn)過身,握住她的手,同情地說道:“云香,你是個好姑娘,很樂觀,上天也不會虧待于你的。”
“謝謝。”
云香敷完藥,包扎好傷口,起身,“姑娘,傷口不能碰水,也不要使大力,切不可再繃開了。”
“好。”似風(fēng)輕的落跑皇妃是個狠角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