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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看他們得罪了誰?
眼前的一幕,著實令花媽媽感動非常,她抹著眼淚,走上前,溫和地問道:“冰旋,這位小兄弟是?”
舒窈擦了擦眼角的淚,拉著風(fēng)塵的手臂,介紹:“這是我小弟,風(fēng)塵,我們走散了,他能找到我,也是因為天上人間?!?
“哦?”花媽媽有幾分不解,風(fēng)塵轉(zhuǎn)過頭,解惑道:“因為,只有我老大才有如此手筆,只此一人,絕無僅有?!痹捖洌挚聪蜻吷淼氖骜海溃骸八裕掖蚵牭教焐先碎g,就知道是你?!?
花媽媽拍了拍冰旋的肩頭,安慰:“原來如此,想來,你們姐弟兩個有很多話要說,我們就不打擾了,我先去前廳招呼客人,晚一點,給風(fēng)塵接風(fēng)洗塵?!?
舒窈感激地點了點頭,“好,有勞花媽媽了?!?
舒窈帶著風(fēng)塵向內(nèi)室走去,“風(fēng)塵,你瘦了、也黑了。”
風(fēng)塵聞言,心里委屈至極,開始喋喋不休地說起這一路的不幸,“能不瘦嗎?為了找你風(fēng)餐露宿,我又沒有錢,餓了只能喝水,你都不知道,我還被人當(dāng)成了乞丐?!?
“乞丐?”舒窈打量了他這一身,這和乞丐有一定距離??!
風(fēng)塵見她不信,忙解釋道:“看你那表情就知道你不信,來的路上,有一個小姐姐仍給我?guī)讉€碎銀子,這才換了身新衣服,捯飭了一下,好來見你??!老大,這一路我可慘了……”
舒窈耐心地聽著他訴苦,突然,似是想到什么,心里咯噔一下,忙不迭地問:“對了,塵弟,太子呢?他可安全?怎么就你一人來了?”
“太子他很安全,我們在岔路口就分開了,他擔(dān)心凌大人安危,所以去救他了,老大,你就別擔(dān)心他了,你都不知道,這次的遭遇有多神奇……”
于是,風(fēng)塵便這把一路的遭遇,以及二人如何落崖,又是如何死里逃生說得事無巨細(xì),聽得舒窈驚嘆連連。
“老大,你就說,是不是太子他有什么事瞞著我們?那么高的懸崖跳下去。竟然沒有摔死?這怎么可能?就像從38樓往下跳,肯定死得透透的?!?
舒窈聽著,眉眼陷入深思,如此離奇,簡直難以置信,太子的種種舉動不禁令人疑竇叢生,“確實令人匪夷所思,你不是也問過他了嗎?他若不說,你還能怎么辦?”
“呵呵!你都不知道太子他老人家多有才,他竟把我當(dāng)做三歲孩童來騙,說我卡樹上了,所以才保住一條小命。他糊弄鬼呢?誰信呢!”
舒窈:“……”這個太子說謊也不找個合理的理由!簡直就是睜眼說瞎話!卡樹上了?就像風(fēng)塵說的,為何兩人身上幾乎都沒有傷痕?
正當(dāng)兩人敘著舊,就見來人喚了一聲:“冰旋姑娘。”
兩人同時回頭,登時,風(fēng)塵眼里露出一抹驚艷之色,老天爺,這男人未免也太好看了吧!這要是放在現(xiàn)代,絕對是娛樂界的天花板。
風(fēng)塵側(cè)過頭,低聲問道:“老大,你認(rèn)識他?對了,你什么時候改名字了?”
舒窈點點頭,小聲低語,“一會細(xì)說。”這時,她的耳邊傳來風(fēng)塵的揶揄笑聲:“這數(shù)月未見,你在這釣凱子了?還這么帥,和那個太子相比,有過之而無不及啊!”
“少貧嘴,這個人我不熟?!笔骜喊琢怂谎?,走上前,寒暄道:“夜公子有禮?!?
北冥夜搖著折扇,點頭示意,沉聲道:“給冰旋姑娘道喜,今天這場盛宴,聞所未聞、見所未見、實屬難得,看來冰旋姑娘花費了好些心思。”
舒窈垂眸,清淺一笑,聲音不卑不亢、婉轉(zhuǎn)動聽:“夜公子見笑了,承蒙夜公子不棄,望日后多多捧場才是?!?
北冥夜頷首一笑,“一定?!?
“不知姑娘今日可有寬馀?賞臉一敘?”
舒窈聽罷,低身施禮,婉拒道:“聞君相邀,欣喜之余亦倍感榮幸,然,親人團聚,實負(fù)君之盛情,如有不周,尚請見諒?!?
北冥夜聞言,似早有所料,淡淡一笑,回道:“無妨,以后會有機會的。”
舒窈福了福身子,帶著風(fēng)塵離開幕后。
不多時,若煙走了過來,看了一眼兩人消失的方向,轉(zhuǎn)頭看向北冥夜,道:“尊主,您是想將她收進(jìn)麾下?”
北冥夜收回視線,明亮邪魅的桃花眼蒙上一層深不可測,搖著折扇的手一頓,邪肆一笑:“此女不簡單?!?
如果不能為己所用,將來,也不能成為敵人。
來到室內(nèi),風(fēng)塵嘖嘖嘴,惋惜地開口:“有這么帥的男人相邀,你不去赴約可惜了。”似風(fēng)輕的落跑皇妃是個狠角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