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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隱,巖隱,霧隱,花錢買了尾獸回家,大量的金錢損耗讓他們醉心于如何搞錢,而獲得了尾獸后,首要任務就是研究如何駕馭尾獸,人柱力只是容器,他們想要知道自己花錢買回來的這東西該如何在戰爭中派上用場。
所以,接下來的幾年各家已經無心戰爭。
對于如何駕馭尾獸,大家都是摸著石頭過河,大哥別嘲笑二哥,即便是木葉這邊和砂隱那邊也沒有誰敢說自己已經絕對的掌握了控制尾獸的方法,他們做到的也不過就是將尾獸封印在體內,讓它們不要跑出去鬧事,想要操控或者利用現階段根本就做不到。
漩渦水戶這種可以依靠九尾查克拉感知惡意的本事在當時已經算是做的很好的了,那個時候,還沒有誰提出來要用愛來感化尾獸。
“就……有點好笑。”
這是神樂對玖辛奈所說的靠愛感化尾獸的評價。
不管是水戶還是玖辛奈他們的愛何時給過九尾啊,全給自己的老公了不是嗎,可憐的九尾不僅沒得到愛,還要全程在肚子里感受他們秀恩愛,單身狗還有權不湊熱鬧,人家九尾都跑不了,被綁在那兒,看也得看,不看也得看,屬實可憐。
和平是各國發展經濟教育和科技的大前提,也正是這個和平讓神樂可以安安穩穩的進行自己的賺錢大計。
招工簡章被神樂貼在卜問吉兇的外墻上,就多勞多得這一條就十分吸引人,一時間,前來面試的忍者在店外排起了長龍。
扉間帶著鏡和團藏巡視村子回來,正好路過店門口,看到這人山人海的模樣,嚇了他們一跳。
“這是搞抽獎嗎?”團藏狐疑的伸長了脖子看,在木葉只有店家搞抽獎才會吸引這么多的人。
“呃,我打聽了一下,說是面試的。”鏡的行動力特別強,扉間和團藏在一旁觀望的時候,他已經悄悄地問了排隊的人。
扉間贊許的望向這個學生,一個人的能力品性辦事效率都可以從很小的事情上體現,而鏡正是一個心細行動力強的人,這樣的人會是一個好幫手。
看看店鋪的名字——卜問吉兇,團藏高冷的臉上露出了疑惑的神情,他問鏡,道:“占卜這一行這么火爆的嗎,都要面試招人了?”
鏡笑了出來,也沒反駁他,而是看向了扉間。
扉間的神情很古怪,他雙手抱在胸前,眼睛鎖定在門口忙的不亦樂乎的女人臉上,她那笑容有點扎眼,不知道為什么看得他很不爽。
他覺得自己有點矛盾,一方面覺得神樂的工廠會影響村子里開的那家,希望她的工廠趕緊倒閉,可另一方面,他又希望神樂的工廠可以安安穩穩的開下去,讓她實現想當富婆的心愿。
腦海中仿佛有兩個小人在吵架,你來我往,吵的他頭疼。
“嘁~”扉間努撇了撇嘴,在學生們還沒看到的時候轉過身去離開。
幾天后,扉間聽聞了神樂工廠產量節節攀升的消息,這個消息是從猿飛日斬那里知道的,擅長火遁的猿飛一族有不少的退役女忍者在神樂工廠里上班,是工廠里主要的勞動力。
“他們干的可開心了,天天早出晚歸,聽不少族人說有些人連飯都不煮了,都是在工廠里吃完飯才回家,神樂桑一日三餐全管,就差包住宿了……”
“嗯?”
這算好事吧,為什么感覺日斬好像很苦惱似的。
“就連我母親都去工廠上班了,比我和父親回家都晚……”
扉間瞬間明白了猿飛的無奈,一直在家里照顧這個家庭的主婦們集體出走,實在是讓男人和孩子受不了,他們根本沒有從一回家就有可口飯菜的習慣中跳脫出來。
“求求你了,扉間老師,管管神樂桑吧,再這么下去,我怕木葉的男人們會集體造反了。”
造反啊,扉間冷哼了一聲,有他在,應該還沒有誰有膽子造反,當然,宇智波斑不算。
聽了數不清多少男人抱怨之后,一個月很快就過去了,就在扉間實在受不了當別人情緒垃圾桶,被他們狂轟亂炸后,風向突然變了,原本向他大吐苦水的那些家伙們在看到女人們的工資后瞬間啞火,恨不得自己也拋棄忍者身份進廠打工。
“這些家伙!”見錢眼開,扉間狠狠地吐槽。
果然,夢想什么的都是假大空,只有實實在在的忍者幣才是最現實的。
扉間突然發現,神樂這個人對如何賺錢有著特別的天賦,這一點上就連自己都自愧不如,站在辦公室的后窗戶旁邊往外看,距離不算太遠的地方正在伐木,這是他劃定要建立忍者學校的地方。
柱間的威名給忍界換來了和平,但是這個和平的年限是多久卻沒人知道,對此,大家心照不宣,柱間的壽命決定了和平的年限,如果哪天柱間不在了,沒人能保證木葉會迎來怎樣的打擊。
想要守護村子,僅靠一人之力一人威名是遠遠不夠,需要更多的忍者參與進來,戰國時代的遺留下來的忍者逐漸年邁,急需新鮮血液的補充,在跟大哥商量過后,扉間提出了建立忍者學校的建議。
學校面向整個村子收學生,不管是一般的平民還是各大家族,都可以將孩子送進學校,跳脫出家族來,由學校的老師系統的教學,教他們如何成為一名合格的忍者。
這些忍者學校畢業的孩子就是木葉未來的中堅力量,是守護村子的最強盾牌。
此時的木葉,距離村子初建不過才過去幾年,經過了戰國時代不間斷的戰爭,正是百廢待興的時候,到處需要用錢,賣尾獸的錢已經被扉間劃分到了它需要去的地方,面對著未來一項項的建設,這些錢可謂是杯水車薪。
“我是不是也應該學學那個小東西搞點錢啊?”
看著即將開始動工的那片空地,扉間惆悵的想。
“最起碼也要為我的忍術研究搞些經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