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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客……原來現實中真的有這職業啊？”葉綰小聲嘀咕，“難怪我就感覺這家伙不對勁……”wap.

“你說什么？”

“我說，黑客其實是違法的吧。”

“查得到就違法，查不到就不違法。”洛小默信誓旦旦地說道。

“感覺很懸……我們現在可沒有什么正當理由去黑人家的研究所吧？如果我們為了自己想完成實驗的話，那就不要跟他們扯上關系，自己調整參數不就好了。”

“這也是一個辦法，反正亂調參數會重合的概率也很低。”洛小默點點頭，“不過呢，正當理由，我是有的。”

“嗯？”

“所以我說，今天這里發生的事不要告訴任何人。”洛小默從背包里拿出一個像是掃描儀的東西，從椅子上坐了起來，在屋子里尋找著什么。

“嗯，沒有什么監聽設備，好了，那我就直說了，這場實驗沒有你們想象中的那么簡單。”洛小默坐回椅子上，把可樂蓋子擰開喝了一口，“這場實驗是一次嘗試，成功還是失敗都無所謂，不，應該說，失敗了更好。”

“什么意思？”張辰和葉綰奇怪地將視線投過去。

洛小默喝著可樂，重新放回桌面，打開了工作用的電腦，他鍵盤控制的很快，幾層的加密開機鎖要打很久，而且打開以后并不是常見的微軟系統，而是機房里的那種Linux系統。

在桌面里什么東西都沒有，只有一個執行命令的操作欄，Linux的操作性能就體現出來了，在上面輸入了文件代碼，自動彈了出來。

“黑客都用Linux系統？”葉綰很好奇地詢問。

“什么系統都無所謂，反正我只是嫌麻煩懶得用鼠標，學過計算機的都知道，鼠標只是業余人士用的玩意，真正的代碼相關壓根用不到鼠標，鍵盤就能操作一切，Linux是鍵盤操作最流暢的系統，聽說老外的黑客在上面還開發了一款什么Kali的Linux版本系統，我用不來，上面的軟件太雜了。”

“再說了，重點是文件，別問我的操作系統了，這是辦公用的。”洛小默指了指電腦屏幕。

“不就一個文檔，你點開啊。”張辰看了看文件，是一份PDF文件，這種文件一般是用來打印的，洛小默這里弄到的應該是原本。

“你先看文件名，先別看是什么文件。”洛小默簡直就像一個幼教一樣讓兩人收起莫名其妙的好奇心。

“實驗結果概述，我當然認識中文，你倒是點開啊。”張辰把上面的字給念出來了。

“等等……這個文件名，1999—12—24，實驗結果概述，為什么是1999年？”葉綰皺起眉頭，“這是什么實驗的數據？”

“不是數據，是實驗結果概述。”

“能不能別在這種無關緊要的地方扯淡……”

“這不是無關緊要的地方，而是我要你們認清一件事，這個實驗，指的就是重力亂流扭曲衰變時間的實驗，而且就在23年前，就已經有實驗開展了。”洛小默又喝了一口可樂。

“23年前……”葉綰仔細對比了一下日期，“1999—12—24，23年前的今天，圣誕節，霧都粒子實驗室宣布成立，亞洲第一部大型粒子對撞研究所，濱海大學宣布與霧都大學聯誼成為友誼大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