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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往下,皙白的雙腿通過纖細的腳踝連著一雙玉足,足跟圓潤,弓部高聳,足背細滑,足底只在蜷起時才能看到些許歲月也刻不深的細小紋路,纖長的足趾正在不安的互相磨蹭,讓嫩紅的趾縫隨之若隱若現。
如蘭是個怕冷的體質,雙足更是其中最弱,足趾間摩擦的熱量仍然無法維持其因為緊張而逐漸冷掉的溫度,于是她不得不將雙足交迭起來,互相搓蹭著取暖,笨拙中透著可愛,引人入勝。
可惜紅了眼的張帥可管不了這么多無用的細節,他迫不及待得直接撫上了被俗稱為白虎的小饅頭,手指節蹭著漏出頭來的陰蒂,指尖卻已深入穴口,輕攏慢捻抹復挑,一陣攆弄之后,水流見漲,在如蘭的一聲聲「輕點」
的提醒之下,他終于可以提槍上陣了!一根粗大并堅挺的棍棒沒有辜負此前麗麗的想象,不舉?陽痿?當然是騙人的!此后便不是如蘭想回憶的甜蜜了,如果說前戲的甜蜜是短暫的,那么后面的就是一場痛苦的噩夢,真的很痛,實實在在的痛!張帥的兇器其實不算長,十八厘米的長度并不能傲視群雄,他的長處在于夠粗夠硬,在如蘭的記憶中,從高中相識時,老公就長于運動,強大的心肺功能可以把奔流的血液強力地泵入他那粗壯的下體,血液的充盈也使它的溫度格外滾燙。
昨夜,就在這燒紅的鐵棒一次賽過一次的夯擊之下,如蘭的腦海里就只剩下痛一個字了,鐵棒的每次插入都撞擊著虎穴中本就緊密的內壁,疼痛的刺激讓她本就稀少的淫之泉水蒸干殆盡,每次都會穿上的小雨衣表面那些可憐的外來硅油也于事無補,源頭已經斷流,再多的補給也抵擋不住快速的消耗。
潤滑的不足讓鐵棒的每次抽出都會把一部分內壁軟肉帶出穴口,全身上下只有干涸的蜜穴是被燙著的,本就怕冷的粉嫩的纖足早已失去了溫度,無力地癱軟在張帥的后背上方隨著他的抽動而搖曳,在如蘭的一次次痛叫聲中,她終于忍受不住了!「張帥!張帥!好痛,停一下!」
「呼……呼……」
老公的一雙獸瞳疑惑又不甘地盯著自己,「不然……?」
「你先出來!疼死了!」
看著老公的獸瞳漸漸失去蘊涵著愛的光彩,不再猙獰的他終于抽出了那兇器,慢慢地退下床邊,「對不起……蘭蘭……又弄疼你了……」
如蘭咬了咬嘴唇,看著明天就要遠行的張帥,慘然一笑:「不然,就試試上次那個?」
她拿起床頭柜上的濕巾輕柔地擦了擦被磨的生疼的穴口,縮了縮其下那朵淡褐色褶皺整齊排列的雛菊:「從……后面來的那種……?上次還不算太疼。」
張帥猛的回身,抬起眼皮驚訝地看著被自己濃烈愛意傷害的嬌妻:「蘭蘭……你真的……可以接受?」
「可以的,來吧~」
如蘭故作輕松,「除了你張帥張總,你見過老娘在任何事情上被誰打敗過?不試試怎么知道,反正我可是早晚都要讓你求饒的,哼~」
好多了,真的好多了,有了腸液和些許煳狀排泄物的潤滑,總算是沒讓后菊也干涸掉,但那滾燙的鐵棒仍是過于粗壯了,一下一下搗著她的旱道,快感是談不上的,酸麻的漲感也不能說難受,只能說真的很奇怪,如蘭此時覺得自己彷佛在便秘的時候夾著一條穿著雨衣的干硬大便,拉出去,又被捅回來,始終無法達到把它排出自己的體外的解脫感。
菊部的酸脹竟然讓冰涼的雙腳有了點兒知覺,想放在張帥溫暖的軀體上取取暖。
后背被一絲冰涼一激,張帥又回想起方才妻子略帶歉意卻又傲嬌的新游戲邀請,此時也清醒了一點不再狂躁,小心翼翼地抽插著身下妙人兒的菊花,這是他們第二次嘗試這樣,自己的小弟隔著薄薄的一層雨衣,彷佛能感受到妻子幾天以來吃進肚里的所有食物,這竟然讓他有了一絲別樣的征服感,張帥減小了幅度和力道卻加快了速度,一下快似一下的聳動將那一雙剛要回暖的玉足又彈回了空中,始終不能一直緊貼在背上。
如蘭的暖腳計劃落空,一絲不爽讓她在心里罵了一聲:「哼,死張帥!」…………「真的是討厭啊,張帥!」
如蘭恨恨地想著,明明剛才已經在衛生間蹲出來一攤了,現在竟然又有些許濃稠的液體要從菊門熘出來。
拜托啊,現在可是重要場合,大家都在聚精會神的聽著年度報告,自己貿然離場可是很不得體的。
只得找個報告的空隙才能去衛生間。
「張帥,你真的好惡心,昨晚最后摘掉套套干嘛,也不嫌臟,以后你那玩意兒休想再碰我一下!哼!」
上一條發給老公的信息還沒收到回復,但是如蘭并不去管這些,紅著臉又給飛往半個中國之外的張帥發了一條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