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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手拿開。”

男人態度很強硬，在對于史然耍脾氣這件事上，他的處理方式一貫如此。

只不過，這只是一開始，事情的結局往往還是他投了降。

史然氣鼓鼓地瞪著他，眼里蘊藏的情感像是解了鎖，一個不落地全流露了出來。一時，一張精致的臉完全被委屈，不解，氣憤占據了。

“不。”她拒絕道。

可就在史然說話時，趙緒之單手圈住她的腳踝，強行讓史然靠在自己的身上，將鞋和襪子脫了下來。

她腳小，骨骼也生得好，這會兒腳尖翹著，看著著實有些可愛。

趙緒之仔細觀察了一下，覺得應該沒有什么大事。可就在這一刻，史然開了口。

“你有隨便脫別人衣物的癖好啊？”她笑里藏刀，表面上態度很好，像是真的在詢問趙緒之問題。

但事實上，并非如此。史然更多的是嘲諷的意思。

趙緒之也聰明，他聽得出史然話里的意思，。不過他沒給出回應，手上還是繼續著幫她穿襪子的工作。

穿好，一切回到原位后，趙緒之站起了身。他臉上沒什么表情，眼睛直視史然冷冷地道：“沒你說的那癖好。”

聞此，史然邊低頭邊咬住下唇，思考了一會兒后慢慢抬眼：“那請炮友你說，你有些什么癖好？”

炮友？

“你說什么？”趙緒之眉緊到了一起，他確實沒想到史然會再次說出這個詞。

“我說有什么癖好？”史然很認真地回答。

“上一句。”

氣氛一下有點冷，老天似乎也想加點冰，推了一陣風過來。

史然抬手順了一下有些亂的頭發，沒帶一絲膽怯地回答道：“那請炮友你說……難道這話有什么問題嗎？我說的話有bug？”

史然明知故問，她是故意的，她當然知道。

“我倆的關系現在不就是炮友嗎？哦不對，炮友可能還算不上，頂多是一日情。”

史然邊說邊走，眼睛一直放在趙緒之的身上，她很清楚地看到面前的男人喉結動了下，應該是咽了口水。

“你說是嗎？趙老板？”

論氣人，史然絕對是頭一個，她就像是天賦異稟，總可以用平常的語氣把對方懟得啞口無言。

不過，她現在還就是氣。

她不懂趙緒之的這些操作，做了又不說清楚兩人的關系，鬧矛盾又在這兒給自己穿襪子。他究竟是個什么鬼意思？真是渣男就做點渣男要做的事，她史然不會說什么，頂多承認自己眼瞎，看人不準。

這么干吊著是個什么事。

兩人心中都藏著事，可趙緒之有原則，有些事他沒辦法對史然說，有些事現在也根本不可能做。他從沒想過自己會身處這樣的局面，明明前期已經盡量做了應對措施，怎么還是被她鉆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