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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瀾海域的煉丹比賽。
秦然暗自分析,如果以翟先生的煉丹水平為天瀾海域的高等水平,那么他要拿個比賽第一,問題好像不是很大。
畢竟翟先生作為龍鯨島島主的私人煉丹師,也不過四品煉丹師而已。而他煉六品丹藥,不成問題。
不過煉丹比賽不一定是煉丹……
“整個天瀾海域的煉丹比賽?”他看著龐軒瞇成一條縫的眼睛,旁敲側擊,“是獎品很豐厚嗎?值得組織冒險參加。”
“這不是你該考慮的……”龐軒察覺到他的意圖,警告道,“你應該考慮的,是怎么拿下比賽。”
“是!”秦然連忙點頭,回道,“我會拿下比賽的。不過這個比賽到底要比什么的,你還需要給我講清楚,我提前做些準備。”
“賽事是由海閬宗舉辦的,屬于天瀾海域的傳統盛會,每六十年舉辦一次。”龐軒與秦然仔細講解道,
“盛會會持續半個月到一個月不等,但正式的賽事就四天。四天,進行四場比賽,或者說,考核:
“第一天,比認藥草,熟識靈草靈藥是煉丹師的基本功;第二天,考驗煉丹師對自己丹水和丹火的掌控,也是基本功考核;第三天,這一天海閬宗往往會給出一種固定的丹藥給煉丹師煉,以考核煉丹師的煉丹能力;第四天,煉丹師需要自己煉制一爐丹藥。
“持續四天的考核,每天都會有高階煉丹師做評委打分,四天加起來的分數就是參賽選手的最后成績,然后按分數排名。”
“聽起來是很正常的比賽……”秦然松了一口氣,道,“如果是比這些的話,那我沒有問題。只是需要龐掌柜給我一些藥材書籍,給我復習復習。”
“哈哈哈……”聽到秦然這么說,龐軒很開心,他大笑幾聲,道,“我果然沒有看走眼,就知道你可以。放心,藥材書籍我馬上讓人送來。”
龐軒招收秦然進“緣”組織,就是讓他去參加這場煉丹比賽。他今天來找秦然,也是跟秦然說這件事的。
所以事情一說完,他沒有多做停留,起身離去了。
龐軒離去沒多久,就有人為秦然送來了一堆的藥材書。效率倒是挺高。
煉丹藥材這一門基礎學問,最是博大精深、浩如煙海。一個再厲害的煉丹師也都是從背草藥開始的。
張君異入門一年多,現在還是背草藥;李詩音當年學煉丹,就是跪倒在這第一步。
而秦然的基礎自然不必多說,靈草靈藥都記得牢固。但,他只是對靈南域的藥材記得足夠多,天海域這邊,雖然也曾在神華老魔的封印空間中學了相當多的藥材知識,但對于天海域整個基礎的藥材,他還是缺乏基礎的認知,還是需要系統的、從頭開始學習。
反正已經安全的進入“緣”組織內部了,他這邊又不準備搞事,所以他并不是很急。
要搞事的是本體那邊,急的該是本體,關他分身什么事?
他老老實實的在這海底房間住下來了,每天看看書,看看海,數數魚,偶爾觀想修煉,已然是閉上關,為五年后的考試做準備了。
一連十來天,他都這般悠閑度日……對于他這個本質還是死宅的人來說,在這海底房間看書跟在丹峰看書沒有什么區別。
但,總說樹欲靜而風不止,他是有看書備考的想法,但有人不想他這么舒服。
誰?
首席煉丹師那個老頭。
為什么呢?那老頭為什么要找他麻煩?
且問,首席煉丹師是做什么的?
惡魔島的首席煉丹師就是負責惡魔島基地內的所有煉丹師的,煉丹師的死活歸他管,煉丹師煉不煉丹、怎么煉丹歸他管……跟煉丹師相關的都歸他負責。
那么,特聘煉丹師是做什么的呢?
是負責煉丹師煉丹的技術指導的。
沒有特聘煉丹師的時候,技術指導歸誰負責?
首席煉丹師。
也就是說,秦然分了人家的權力。
還有一點,本來是沒有特聘煉丹師的,現在突然出來了一個特聘煉丹師,這意思是什么?這不就是說首席煉丹師不行嗎?
特聘煉丹師的存在,打的就是首席煉丹師的臉!
這天,秦然正在房間內煮茶,忽然……
“嘭嘭嘭!”
有人粗魯的敲響了他的門。
他神識啟動身份令牌,激活石門上的陣法,叫石門變得透明。他看出去,看到門外敲門的正是那個首席老頭。而在老頭身后,還有一個小巧可人的小姑娘。
雖然老頭一副來者不善的樣子,但他記得祭壇那天老頭出手幫助了他,便意念一動,將門打開了。
他臉上堆起笑容,與老頭問道:“首席,有事找我?”
老頭看了看坐在對面的秦然,又回頭看了看被憑空打開的石門,道:“你小子倒是有悟性,這么快就搞懂身份令牌了。”
“緣”組織的身份令牌比道劍門的身份令牌還要厲害得多,不僅可以勾連基地的傳送陣法,隨意在煉丹區和生活區切換,還可以利用令牌控制自己房間的一切。
“呵呵。”秦然笑一聲,回道,“這些天閑著無事,一天天就研究令牌了。”
他示意兩人坐下,道,“我正要煮茶,倒是有緣,坐下飲一杯如何?”
老頭顯然不是來找秦然閑聊喝茶的,他沒有走過來,就在門口,與秦然示意他身后的小姑娘,道:“這是三品煉丹師譚言。她剛剛煉丹的時候,遇到了一些小問題,特來請特聘煉丹師幫忙。”
“三品煉丹師……譚言……”秦然看向那個小巧可人的姑娘,笑道,“煉丹是個精細活,急不得,你們且過來坐下,我們邊喝茶邊聊。”
“你倒是是不著急。”老頭冷笑起來,“但人家再煉不出丹藥,可就要受罰了。”
“哦?”秦然看了一眼老頭,心道關我屁事,但笑問譚言,“煉的是什么丹?”
“云靈紋丹。”小姑娘輕輕柔柔的回道。
“哦……云靈紋丹。”秦然點頭,他并不認識,又問道,“可有丹方?”
“有……”
譚言還沒說完,就被老頭打斷了:“這是圣女吩咐下來的丹藥,沒有丹方!”
圣女?秦然又想起那雙眼睛。
“沒有丹方?”他看向老頭,“沒有丹方是怎么煉制的?”
“憑圣女口述的藥材和丹藥效用煉制。”老頭道。
秦然取出紙筆,示意譚言:“圣女說了什么,藥材是什么,要求是什么?”
依舊是老頭插話:“圣女口諭,豈可輕傳外人耳?你這是想要打聽圣女消息,你安的什么心?!”
“嗯……”秦然手指夾著筆,筆頭敲擊紙張,問譚言,“譚姑娘可有做煉丹記錄?”
“什么?”這回是譚言不解了,什么什么煉丹記錄,那是什么?
“你是煉丹遇到問題了。”秦然繼續道,“你可是煉過這丹藥了?”
譚言看了看老頭,老頭欲言又止,到底沒有說沒有煉過。因為如果沒有煉制,那秦然就會讓他們去煉過了再來。而且煉都沒煉怎么說出問題了呢?
“嗯。”譚言點了點頭。
“把廢丹給我看看。”秦然伸手示意。
“你要廢丹做什么?這可是圣女需要的丹藥!組織機密!”老頭依舊不想給。
秦然視線越過老頭,看著譚言,笑道:“丹方、圣女口諭、廢丹,如果你想要我幫你,那你至少要給我一樣。如果都沒有,那你可以回去了,我幫不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