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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又怎么樣,我身上已經是山窮水盡了,他們能教我基本功?說不定還被當成砸場子的,那時候被打的話,那叫一個冤。”
最終在衛賓再三軟磨硬泡下,兩人還是前往霞州,二人出城后,順著一條植被較茂盛的小路走,江杰喝了一口水道:“老頭,這條路真的能到霞州?”
“從出城時你不就聽到那官兵說的,從這里出去,就只有一個地方,那就是霞州,雖然走的不是官道,但這條路應該是去那里的,錯不了。”
二人沒走多遠,身上帶的水源早已喝完,江杰還干嘔一下,衛賓裝腔作勢地咳了幾聲:“阿杰啊,為師不……”
“去你m的,少給老子玩這套。”江杰有氣無力的說道
突然,江杰眼前一亮便飛奔了過去,原來是一片西瓜田,這個游俠兒拔劍便將一顆較大的西瓜劈成兩半,便狼吞虎咽地吃了起來。
這一幕正好被那田瓜看到,氣憤得拿起一鐵鍬便走了過去,江杰早已察覺,正當田主欲要破口大罵時,江鋒隨手扔出已是所剩無幾的錢囊,那田主頓時樂了花,滿意地再為兩者挑了兩個渾圓的瓜兒。
江杰臨走時,扛起兩顆西瓜朝瓜農問道:“老哥,這離霞州遠不?”
只見田主瓜農慢悠悠地回答著:“不遠的小兄弟,你們往前直走個二三里路便到了,哎,那位是你父親吧,你倆長得真像。”
江杰聽著這垃圾話,氣沖沖黑著臉走了,衛賓笑著拍了一下江杰的后背道:“兒子?西瓜好吃不?記得留一個給爹。”
江杰狠狠地咳了口唾沫,就要吐他臉上,衛賓自然是連忙閃躲,又發現江瘋子是裝模作樣的,剛想嘲笑,卻被其狠狠地瞪了一眼:“滾你娘的蛋去!”
衛賓自然是知道,這江瘋子是真怒了,也就不再觸霉頭。
這個高居武榜前三甲的師父,當的真是一點脾氣都沒有……
天色已是不早,只見江杰把剩下的瓜放下,便提議道:“我看還是明日再進城吧,現在天色已晚,我可不想再去找人借宿,還不如在外面好,不用怕犯夜禁。”
只見衛賓撫了撫胡須道:“這外面也有些許小麻煩,你沒聽見狼嚎?”
江杰毫不在意地說道:“怕個屁,我這不有個無敵的劍仙師傅嗎?”
衛賓一伸手道:“打住,這話從你嘴里說出來,確實有那么一點神清氣爽,可并不妨礙我想入城,可也沒辦法,誰讓老夫是天下第一帥比的劍道魁首呢呢。”
江杰笑了笑道:“不是什么帥比,是賤仙。”
衛賓聽了這一句聲行相似的“賤仙”,大以為是這個便宜徒弟打心底的心悅誠服,心情大好道:“沒錯,中聽。”
而后其二人便在一灌木叢內生起了火,江杰手上也是多出了一只野雞,別的不行,偷雞摸狗倒是挺在行,二話不說便烤了下肚……
衛賓擰了一只雞腿,咬了一口,左手摳了摳鼻孔,又一口將整只雞腿吞入口中,不久便吐出了一根雞骨,衛賓油膩的手擦了擦衣裳后,又躺在地上,望著天上閃爍的星光,不由得微微一笑,江杰擦了一下油膩的嘴,望著衛賓所看的地方說道:“老頭,學什么待字閨中的小姑娘看星空啊,多沒意思,還不如舞劍給我看看。”
衛賓打了一哈欠道:“舞劍我沒心情,這天上那時隱時現的星光,倒是一如既往的有趣,要是她還在,不知該有多好……”
“哈哈,你個賠錢貨色也有暗戀的女子?小爺還以為你就孤苦伶仃一個人呢。”江杰將雞骨扔進火堆之中,自己也索性躺在地上,衛賓看這小子見好就收,倒也是實在人,這幾天的市井江湖氣,應該磨合的差不多了,又是微微一笑地閉上了眼睛。
那年他也是這樣跟她躺在地上,看著那漫天星辰,許諾有一天,一劍全斬下來送給她,當時衛賓自己都覺得不可能,女子對此卻是堅信不疑,如今應該有那個本事了,人已經不在了,倒是又多了一個臭小子,一如女子般信任自己的劍術………………
“喂,臭老頭,起來啦!”衛賓被江杰這一句話驚醒,打了個哈欠,伸了下老腰,雙手便解開褲帶。
江杰一臉驚嘆,連忙說道:“你……你干嘛?”
“膀胱膨脹。”衛賓一臉無語地撒完尿后,穿起褲子又說道:“走吧。”
在河邊洗了把臉之后,一盞茶功夫,二人已來到城門口,交付了入城文牒后,便走進城去,江杰看著街上人來人往,佩劍的人也不少,但就是不知道哪里有武館,先去學一下基礎的劍招也行啊,畢竟這混賬老頭,就一直說自己只教那三劍,那自然不能學垃圾的基礎劍,而且基礎劍也不只一招,如此一來,那霸道便是絕對得學的了。
衛賓悠悠地說道:“走吧,咱們慢慢找。”
江杰也是點了點頭。
過沒多久,兩人仍是無功而反,江杰靠在一棵樹旁埋怨道:“老頭,你是不是真的坑我?都幾天了啥也沒找到,老頭,老頭?”
江杰見無人回應,一轉頭便看到衛賓領著幾個身段妖嬈嫵媚的女人走進一棟酒樓,與其說是酒樓不如說是那女子成堆的溫柔鄉。
“媽的,都這樣了你還有心情玩女人?”江杰一來氣,便跟了去,想捶死這個王八蛋。
“喂,賠錢貨你還有…………”江杰話說到一半,便被幾個女子纏住。
“這位公子,進來坐坐嘛。”其中一女子嬌聲嗔笑,江杰自然也是抵不住誘惑。
“這些小娘們,雖比不上大家閨秀來得清冽,但那前凸后翹的身材,卻是妖嬈得多啊。”江杰一邊想一邊流口水。
二人走著走著,老鴇突然出現在其眼前道:“兩位客官,想必是第一次來這里的吧?”
衛賓只是應了一聲后,便是瞇著眼睛盯著二樓,不再理會身邊那群賣弄風騷的勾欄女子。
“哦,原來如此啊,我說怪不得沒見過呢,都是新面孔啊,來人,給這兩位風塵仆仆的大人包一間房。”
老鴇看見衛賓與江杰兩人走遠了,便喚來一女子,輕聲細語道:“像這種外地的呆瓜,就應該狠狠地撈他一筆,明白了沒?”
“明白了。”說完,那名女子便匆匆離去吩咐。
江杰和衛賓兩人,被領到了一間廂房里,而后便有一些人端來些大魚大肉與名酒名菜。
現在也是午后,二人只顧著吃飯喝酒,并無理會那些在身旁嗲聲嗲氣的女子。
一群女子嬌羞群芳,爭奇斗艷,兩個男人卻是風卷殘云地吃喝著。
名義上來說,這兩個倒霉玩意來“醉客樓”,用腳趾頭想,都會覺得是來尋歡作樂的主,但其實就是來大吃大喝,誰宰誰,真不一定啊……陳清衍的武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