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清衍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個從軍多年的督頭也不是蓋的,那副身經百戰的身體,在煙塵之中本能的察覺到危險,條件反射般地屈身而下,果不其然,一道劍鋒,在上一秒自己心臟的位置撲了空。
曹河目光冷漠,反手順勢提刀而上,誓要一鼓作氣,摘下眼前這個男子的項上人頭。
林硯顯然也是沒能想到,曹河能夠靠著身體潛在的本能,毫不費力地躲過這一劍,不過他也同樣不是無腦的人,原本前刺而去的觀雪,也同樣順勢揮砍而下,這把刀與這把劍,已經是第二次親密接觸了,可相較前一次,結果還是一樣,觀雪劍身一翻,哐當著直至這柄大夏軍刀的護手處,林硯左腕向后撥轉,身子跟著右側,觀雪的劍身,也是由下往上筆直地朝曹河刺去。
曹河立刻橫刀格擋,但劍鋒并不是正面揮砍,而是斜刺而來,這種刁鉆的角度,若是正面應對,倒也沒什么問題,可如今自己屈身在地,能輾轉騰挪之地不過方寸,這一劍,也就變得避無可避了。
在曹河拼了命地側著身子,想要避開要害的時候,一把飛刀掠過,生生地改變了劍鋒原有的軌跡,刺入了曹河的左臂,穿透而出,伴隨著一聲慘叫,以及透臂而出卻絲血不染的長白劍鋒,林硯的眼神,此刻死死地盯著地上那把長近五寸的飛刀,顯得有些惱怒。
林硯將倒地呻吟的曹河,一腳踹出去一丈多遠,又一把破空而來的飛刀,從林硯的頭頂迅猛而下,這位泥菩薩現如今火氣不小,體內氣機帶動觀雪,一道肉眼可見的銳利寒芒,斬向了那柄疾馳的飛刀。
一道刺耳的金屬聲響起,飛刀應聲而斷,劍氣寒芒的勢頭卻是絲毫不減,直撲飛刀的根源所在,一道身形矯健的黑影飛速掠動,才險險地躲開了這一記劍鋒氣機外放的斬擊,卻也留下了一小塊被劍氣扯爛的黑布塊,連同著幾縷發絲緩慢飄落在地,而那好不容易現出身影的夏朝隱客,又是湮沒了行蹤。
林硯敢確定,此次押送這批械糧,那個夏朝廟堂人人膽寒的東霜廠,至少出動了兩個氣機高手隨行,面對這種不動則已,動則屢屢得手的家伙,誰都得頭疼,但好在,在這家客棧的方寸之間,這兩個夏朝隱客,也一樣沒有絲毫的辦法妄動,通風報信就更不可能了,誰先露出破綻,林硯手中的觀雪劍,可就是閻羅殿的請帖了。
可僵局并沒有就此持續下去的意思,這兩個訓練有素的夏朝隱客,很顯然已經找到了突破口。
一道黑影極快地掠過,雖說林硯斷了偽氣運境的那口氣,正值五感羸弱的時候,但岑曦緩過神,安下心來的情況下,恢復速度也是毫不緩慢,甚至有了重續偽氣運氣機的跡象。
林硯的動作也是接踵而至,突然!一道破空聲驚起,一支極其凌厲的強弩暗箭,朝著二樓走道上的岑曦飛射而去。
林硯眉頭緊鎖,止住了身體原本的動作,氣機行走于百骸之間,劍鋒偏轉,斜對著斬出一道粗壯的劍長虹,不留半點余力。
這道長虹直奔空中的弩箭,猶如雄獅搏兔一般,高下立判。
岑曦見到這番局勢,知道自己拖了后腿,眉間微垂,身子正想往后撤時,眼角余光瞥見一抹黑影,敏捷閃動地游掠著,朝林硯的身后探手而去,不由心頭一驚,剛要出言提醒,話頭到了嘴邊,林硯已經是驀然回過身子,一劍毫不猶豫地橫劈出去,與那從黑衣之中探出的鐵爪相互碰撞,二者吞吐間的交鋒,不分伯仲!
林硯咬著牙,死死用劍身下壓著。陳清衍的武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