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清衍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蘇財開口說道:“想必大家應該都聽過了吧,這兩位就是把蘇律從歹人手中救出來兩位,接下來也是會在咱們蘇家暫時住上一陣子的。”
江杰尷尬的笑著朝其他人點了點頭,陳雨兒也是有些不知所措,不過也是跟著江杰一樣。
江杰笑著開口說道:“這點小事情其實大家基本上都已經知道了吧,蘇家主您也沒必要把這事掛在嘴邊,大家知道了就行。”
江杰說完后就是咧著嘴苦笑著,陳雨兒也不知道該說什么好,干脆就不說了。
江杰被蘇財突然蹦出的這一句話整的不知道說什么,雖然他也知道蘇律對于他們蘇家來說其實用處還是非常大的,只不過那也沒必要一直說這個事情吧。
張客卿這時也是操著沉重的嗓音開口說道:“如果真像蘇老爺說的那樣子的話,那這位江兄弟的功夫應該挺高的吧?”
蘇財聽到張客卿開口說話后,臉上的表情明顯有了變化,看了一眼張客卿后說道:“江小兄弟的武學造詣那自然是不用多說的,如果張客卿想試試手的話,我想江小兄弟應該也是不會拒絕的吧?”
蘇財雖然知道他們青崖劍莊的人,肯定是會比像張客卿這樣的厲害上不少,畢竟人家就只是個普通混江湖,也就只是個三品的而已。
蘇財雖然心里頭是這么想的,不過就算是三品,放在當今江湖上也是能夠吊打不少人,畢竟三品可不是說笑的,他們整個霞州能出個氣運境就已經是破天荒的,說是老天開眼都不為過。
洗濁境的也是難上加難,一個三品的人可以當客卿已經是很不錯的了,特別是他們這種行商的就這么一個三品的客卿已經是能解決不少麻煩。
而且這附近的幾個勢力也就只有他們蘇家里頭有三品的客卿,所以也就只有他們蘇家能夠做大做強了。
但是像江杰這種青崖劍莊的弟子,從外表上看起來覺得倒是沒什么,但是蘇財覺得這再怎么說,至少也是一個一品的,就算洗濁境也不是沒有那個可能。
江杰當然看得出蘇財的心思,而且那個張客卿似乎也是真的想跟自己試一試的,這就讓江杰挺為難的,答應也不是,不答應也不是,江杰都有點后悔來到他們蘇家了。
江杰勉強笑著臉說道:“我覺得倒沒這個必要吧,這位張客卿看上去就比我高上一籌,完全就沒有比試的必要了。”
“哎,江兄弟話就不能這么說了,光從外表看上江兄弟的確是沒有張客卿那種壯實的樣子,不過好歹也是能夠從那些歹人手中把蘇律救回來的,怎么說也不能差吧。”蘇潦突然是從一旁開口說道。
蘇潦說完過后還一臉笑意的看著江杰,江杰此時已經是不想多說什么了,而且江杰記得當時好像是蕭溫一劍將那些抓著蘇律的人直接全給端了,蘇律自己都看的一清二楚,怎么突然就變成自己了。
雖然說自己確實是吹了個不該吹的牛,但這屬實是讓江杰不知道該怎么說。
蘇律興許是看不下去,轉頭看著江杰開口說道:“你們就別為難江兄了,張客卿自然是有他自己的強項,而江兄弟是用劍的,張客卿是用拳的,二者本來就沒法相互比較,沒必要討論那么多。”
江杰也是借機開口說道:“蘇兄說的沒錯,劍跟拳頭比吃虧的自然是張客卿,所以江某還是覺得沒這個必要。”
蘇財這時也是咳嗽了一聲打原場說道:“既然這樣子的話,那就算了吧,本來也就是說說而已,不用太當真。”
蘇財說著也是自發的拿起筷子夾了些肉吃了起來,蘇潦這時卻是開口說道:“對了,我想問一下,這位江兄的身份應該不普通吧?”
蘇煦眉頭稍微一皺,隨后說道:“他們兩個救了咱們蘇家的人,對于蘇律來說就是他的恩人,那對于咱們蘇家來說自然是不能像普通人一樣對待。”
蘇律也是點著頭說道:“煦叔說的沒錯,江兄他們對于我而言也的確是救命恩人,我怎么說也算得上是蘇家的一份子,咱們蘇家對于他們的好,那也是合情合理的。”
蘇潦聽了蘇律說的話臉色有些不太好看起來,不過也只是一瞬間,之后也是笑著說道:“也確實,既然這樣子的話,那我也敬進兩位一杯。”
蘇潦說完就是有模有樣的舉杯對著江杰兩人,江杰和陳雨兒兩人也是只好回敬,各自都是將酒杯里的酒水一飲而盡。
這時坐在蘇財身邊的那個女人突然是囔囔著說道:“行啦,要吃飯就吃飯,說那么多干啥?這菜都涼了,這要是再說上一會那就都去吃涼菜吧。”
女人毫不掩飾的說著話,身為蘇家家主蘇財卻是不敢說什么,只好是無奈的咧著嘴笑著說道:“也對,大伙就先吃吧,有什么話吃完后咱們再討論討論。”
江杰算是看出來了,他在一個蘇家家主竟然是怕老婆,江杰幫襯著說道:“蘇家主說得對,有什么事情吃完了再說,不然白瞎了這一桌山珍海味的。”
江杰說完就是夾了塊肉片吃了起來,其余的人也都是紛紛動筷子。
蘇財本意上就是想借著這頓飯暗示點什么,就像自己剛才問蘇潦的那一段話,是個聰明人就能知道蘇財接下來肯定就是要對柳家動手的了。
而且蘇財當時也確實是知道柳家的人明目張膽的給他們缺斤少兩,他在那個時候心里邊就早就做好了打算,如今提著證據去的話,他們柳家也是心服口服,不過就這樣還不足以讓他們柳家垮掉,所以蘇財心中還有一個另外的想法。
蘇潦也是在剛剛蘇財問起自己的時候就已經有些明白蘇財想要干什么了,他們父子兩人心里邊都清楚,這啤酒本來就有問題,但在當時還是體現出一種互相信任的樣子,對那批酒查驗,等的就是這一次。
蘇財說知道提著證據直接過去的話,對他們柳家其實是造成不了多大的影響,頂多就是按照正常流程賠他們蘇家銀子而已,總體來說并不算多大的事情。
而且他柳家都明擺著跟他們蘇家撕破臉皮了,還在意這點信譽問題嗎?
他們柳家自個的酒又不是沒有別的銷售路線,反正都是心里早就有打算的了,要不然誰敢這么做啊。陳清衍的武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