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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說,我也很希冀出現“即使身為傷殘人士,也要盡可能不麻煩他人,不要讓關心我的人看見我脆弱的一面,然后暗暗地為我感到惋惜”的一幕,最后遇到怎樣的麻煩皆能獨自一人抵擋,如果過多拜托別人的話,我會覺得我的軀殼是個戴罪之身,會無法停止憎恨我這副沒用的身體。
因此,我選擇保持緘默。
“我找到了。哦,這么一說,貌似一旦踏足南山的土壤,并且通過當地一些盤查拷問,以及對身世具體的調查,就得算他們那邊的臨時公民,需要按他們那邊定下的律法來為人處世,就算你外婆提告也無法干涉了。”
我見王平安翻著一個透明塑料袋,他仔細看了看透明塑料袋中裝存的藥品后,選擇將整個透明塑料袋一同塞進我純黑色的挎肩包中,隨后用比方才放心不少的語氣舒坦地吐了一口氣。
“通南山的關哪有那樣簡單!據我的了解,大部分南山人和說普通文的人交流有障礙,更別說聽懂東慶話,因此大部分南山人看見不說南山話的人,都會覺得不合胃口,所以平日不會有啥人跑到南山去自找苦吃。機場和火車站的客流量也十分稀少,一班飛南山機場的航班或者一輛去南山火車站的列車,只有下來一兩個人概率很大!
但南山又是個很看重居民想法的地方,在機場或者是火車站不僅會調查資料,還會設置類似‘自主公審團’這樣的窗口,每天都會有不同的南山居民聚集于此,或許是為了一些南山幣,參加就可以賺錢,不拿白不拿!或許是單純為了大家伙聚一起湊個熱鬧,不高興白不高興!聽外來人士來南山的打算,以及經歷和故事等,最后投票決定他是否可以踏足南山的土地。凡是否決票過半就會拒絕入關,直接全額退票錢勸返。”
張智聰有些直白地講完自己的認識和看法,將餐桌上一些我從未嘗過一口卻已經拆動的曲奇餅干,和六個裝卻只剩四個的牛奶,只剩半筒的薯片之類的飯余茶點,果斷地塞入另一只黑色背包,并且霸氣地把拉鏈拉上,握緊拳頭勇猛地說:“不管了,去了再說,不行我們另想辦法,他媽的,就算是扶助隊員的心也不是鐵打的,總之不能再讓程風斬一次又一次被折磨了。”
“不用怕,我們會成功的,我是生理東慶人,心理南山人,心理南山人就是南山人。”
李應岐對這些愿意跟隨他一同發瘋的扶助隊員,堅定有勁地丟下肯定的答案,二位善良淳樸的隊員望著又在說歪理胡話的他,顯然是又無語又想笑,只能一臉黑線敷衍兩句“嗯嗯”,隨后緊緊身上的黑色背包的背帶,看了一眼手提的白色醫療箱,確認沒有留下任何“證據”大步流星地朝門口走去,走路的穩健看得我有點羨慕,那兩只背包看上去鼓鼓囊囊的,都快把內存給撐炸了,看上去就知道裝了不少我的日常用品,想必這次的旅程絕對艱辛。
李應岐沒有繼續回話,而是將我櫥柜里的另一件黑色枕頭拎出來小心地放在我輪椅的靠背后,又抓起一條黑色毛毯蓋住我的下肢,我的肩膀也傳來類似鼓勵般的輕拍感,我瞬間懂得這是暗示重生的旅程即將開始,便也點頭默認我可以啟航。
果然還沒有過多久,在輪椅上的我便感知到自己已經被身后的李應岐推向前行,但因無感而引發的害怕墜地的恐慌,讓我十分驚恐且不由自主地吞咽口水,最終選擇動手扣上黑色的安全帶,就算不能真正地讓我的不安全感從根源上祛除,至少也會起個心理輔助作用。
“隊長,我對你的歪理一點興趣都沒,你別繞彎子了,剛才你說的不用怕,又是想了啥辦法?”
急性子的張智聰還是忍不住地開口問了李應岐,李應岐則是若無其事地推著我繼續走,我的視線定格在被緩緩拉開的家門上,只聽身后的他淡定自如又幽幽地答道:“走一步算一步啊,我都說了,我是心理南山人,四舍五入就是南山人。”十八線的特編第一作戰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