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線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看他的表情,他知道是兇多吉少,可卻還要抱著不死心的希望去確認一下。
“向東飛遭受炸擊,身體大部分部位都被炸爛,應該是回天無力了,實在抱歉。”
凌伍二難過地低了低頭,看著我們那一張張已經目光呆滯的臉,隨后是干脆不遮不掩,直接一塊講出來:
“楊烈狂的情況也和他一樣。龍榮在抬出來的時候就已經是尸體了。張智聰,王平安,李上校,也已經沒有救治的機會了。”
“……”
聞言,安敬風沒有繼續問下去,只是默默地點了點頭,然后摘下了他那頂沾血的迷彩鋼盔,閉上眼睛沉痛地呼吸一聲,表以默哀。
似乎說話對他來講,不論有沒有輔助工具,都是一件很費精力的事情,他不太樂意再去嘗試。
可能有人會覺得,這樣交流不是還有障礙嗎?
但作為和他默契無比的戰友,我能拍著胸脯保證道,只用從他的動作解讀他當下是什么意思就已經夠了,根本不會存在看不懂的問題。
任我行聽到了這句話,面色也十分沉重,昔日對他人的譏笑和嘲諷已經完全褪去,留下的只是那一絲對這整個世道的諷刺,亦或是說自嘲。
而還只是個年輕女孩的王云聽了這句話,再看了看心中的師父那凝重的深色,居然沒忍住低頭哽咽起來,使勁抹掉從眼里流出的幾滴淚水:“向東飛和楊烈狂雖然人粗氣了點,可心一點也不壞啊,他們不該死的,他們不該死的。龍榮也是,那么好一個小伙子。只是,只是那群骷髏國機掰人,就像是提前預謀好的一樣……”
望著眼前這幾名特編戰友的反應,我意識到他們此時心中的痛苦程度絲毫不比我弱,甚至可以說痛苦得簡直比把他們活活燒死還要難受。
那些犧牲的,畢竟曾經都是同甘共苦,有福同享有難同當的,一起經歷過生死的戰友啊!
我難過,我很難過。
如果可以,我好想讓龍榮,楊烈狂,向東飛,還有死在這場戰役里的這些男子漢和女漢子復活!
可我也只是個凡人,并不是復活仙女,更不是掌管生命的閻王或者死神,能做到的事情除了陪他們一起傷心就是安慰他們,或者向前行。
可知道這幾位戰友的下落后,我心中不由得接連冒出一個我覺得更為重要和讓我心驚膽戰的問題,使我在開口詢問的時候,心中的忐忑不安達到了極限。
因為那關于連長和副連長的情況。
“雖然都受傷不輕,但經過及時治療,現在倒是已經沒什么大問題。雅典娜好好睡個覺就能立刻恢復,長生果好好躺幾天也能痊愈了。”
凌伍二的回答讓怎么也高興不起來的我,懸著的心稍微放松了一兩分。
用一旁任我行的話來說,這大概是今天一天的悲劇戲中,摻雜的僅剩的喜劇部分了。
而在左邊北側的另一個大型電子H字降落屏上,同樣也整齊地停了幾架黑色的武裝轟炸機,與老鷹士兵們和天山士兵們的陣仗不同的只不過是,飛機上刻著的是一朵放在兩把疊成X型的激光刀上的褐色的茉莉,飛機前也已經空無一人。
所有先前在基地和已經能自主行動的褐色毒茉士兵都已經由副大隊長陳港達帶領,全副武裝地站在那所傳送門前,瞪大眼睛凝視著那趴在冷鋼背上,已經昏迷不醒的林茉莉。十八線的特編第一作戰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