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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她命令技術(shù)兵關(guān)掉藍屏。
關(guān)掉的一剎那,她忍不住劇烈地咳嗽起來,一口口黑色的鮮血從嘴里噴出,鮮血噴濺在面罩里,很快被吸氧面罩給吸收掉,就像什么也沒發(fā)生那樣。
陳仕謀見狀,趕緊托住她的頭,摟住她的肩膀,安慰她:“沒事的,你不會有事的,老鷹從來就沒有輸給過骷髏頭。”
秋天雪的眼神變得有點恍惚,無力地喘了口氣,再次猛烈地咳嗽幾聲,倔強地說道:“不需要你這么安慰。”
另外幾名醫(yī)務(wù)兵將納米電子縮放擔架從背包中掏出。zWWx.org
“把刀拔下來吧。”
秋天雪同樣望著胸前的匕首:“難受死了,而且本來就沒事。”
她原本試著用沒被折斷的手親手將匕首拔出,沒想到,當她試著讓手動起來時,手卻只是完全不聽指令地顫抖了下。
“不可以,老鷹,你現(xiàn)在感覺不到痛是因為毒素在身體里,突然拔出來可能會讓你真的死掉。”
我嚴肅地轉(zhuǎn)過頭去警告秋天雪。
“沒問你。”秋天雪打斷我:“副官,我命令……”
“不行。到了醫(yī)院,醫(yī)生會幫你處理的,你再忍忍。”沒等她的話說完,陳仕謀就安撫著拒絕了她。
這時,秦港香看完安敬風的手勢,卻擺出了思考的眼神。
她猶豫幾秒,隨后一把抓住匕首。
在我們驚訝的眼神中,她把匕首俐落地抽了出來。
但是,秋天雪的胸前只有少量的黑色鮮血盤出,沒有大失血,沒有血液大批量飛濺。
看來這一刀根本沒有貫穿內(nèi)臟。
“沒有刺穿,只刺進去了一點。”
我劫后余生地吐了口氣,向秦港香比了個大拇指:“這么看,留著讓毒素繼續(xù)加深,才是禍患。”
“咳……”
正當這時,秋天雪再次開始咳血,整個人的力氣似乎快要耗盡。
她的身體也變得越來越癱軟,眼神開始游離,昏昏欲睡。
我們的緊張度頓時被炒至沸點。
醫(yī)務(wù)兵們不敢耽擱,讓技術(shù)兵打開傳送門,抬著擔架便跨了過去。
但是,擔架上的秋天雪依舊在說著:“說了,我他媽……根本就沒事。”
“這匕首可是金剛石鍛造的,單層輕型作戰(zhàn)防暴甲也很難抵擋啊。”陳仕謀謹慎地說道,他把目光投向秦港香:“你怎么判斷抽出來是安全的呢,萬一你……”
秦港香拍了拍安敬風,看完手勢后,同樣以手勢回答。
“原來是這樣!”安敬風恍然大悟地答道:“秦長官很早便知道老鷹連長有個習慣,那就是把厚重的鋼板放在胸前。”
“鋼板?不是納米鋼板?”
我疑惑地說道:“那會很重的。”
“而且,我們不是十幾年前就不用厚重的純鋼做盔甲了嗎?”陳仕謀同樣也愈加疑惑:“這鋼板有什么特殊的,值得老鷹一直不嫌棄地掛在胸口?”
“秦長官……只知道,那上面有字。”安敬風回答道。
“鋼板上是什么字?”我隨口問了一句。
“秦長官的語法和你們的不一樣,她不是很能看懂「正常人」寫的東西啦。”安敬風抱歉地回答道。
所以,不管怎么樣,是鋼板救了她的命。
沒有生命體征,大概是因為隔了一層厚厚的鋼板,探測器突然出了問題,也有可能。
我得出了這個結(jié)論。
然而,正當我們的注意力略微移開的這時,秦港香猛然舉起“有敵人”的戰(zhàn)術(shù)手勢,將槍口對準不遠處的叢林,狠狠扣下扳機。十八線的特編第一作戰(zhàn)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