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少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身為御史,不能查漏堵疏,懲治貪官污吏,已是失責。
當下午宗建略翻了一些戶部往來卷宗,更令宗建大駭。
這卷宗雖只是冰山一角,卻就能牽扯巨額財富和人員。
說句大不敬的話,長此以往,國將不國。
現陛下點我作這右都御史,是陛下信賴宗建。
今陛下命我等清查賬目,懲處貪腐,是陛下有勵精圖治之心。
無論是為國,為民還是為了陛下,宗建不敢徇私枉法。”
何熊祥聽后站起來說道:“好,有季侯兄此話,何某就放心了。
實話說,如果季侯兄說出別的話語,何某明日就要上奏陛下換人了。
既然不是同道中人,何某就不屑與之共事。
明日過后,你我就只能留一人在此了。
知道季侯兄志向后,何某就放心了。
季侯兄,人活一世,草木一秋,何某不求身后有何美名,卻也不愿被后人指罵。
所以,此次哪怕粉身碎骨,何某也要給大明換了一片清明吏治。”
“總憲放心,周某雖不才,但也不是怯懦之人。
此次為事,不成功便成仁。
東林士子不乏夸夸其談之人,但也不缺敢于為事之士。
周某相信此道不孤,共勉之!”
他們這里做了溝通,達成了共識。
大理寺內,也同樣在進行著一場談話。
不過鄒元彪和左光斗已經同事多年,他們的談話更為直接。
“鄒師,對今日之事學生感到惶恐,所以特來聆聽教誨。”
“遺直,你是怕我們都打著東林的標記,會被陛下和百官不信任吧?
老夫今年六十有九,馬上就七十的人了。
按陛下昨天的旨意,我本是該離職回家的人了。
可陛下為何又讓老夫領這軍法司呢?
陛下他不知道我被冠以東林一系嗎?
但老夫還可以說自己是晉黨,浙黨甚至是楚黨。
為何?因為老夫和這些地方出身的大儒都交流過學問。
可老夫為官多年,幾度沉浮。
被打斷過腿,被放置過邊野,更被罷免過。
可他們誰人敢說老夫做過針對人的事?
老夫做的每一件事都坦坦蕩蕩,無可指責。
陛下應該也是知道了老夫的為人品行,才留下了老夫吧。
所以,遺直啊,做事但求問心無愧,莫求前程。
抬頭三尺有神靈,人在做,天在看,你有何恐慌?”
“學生謝鄒師教誨,無憂矣。”
“不,我等憂慮者甚。
此次大案,已積沓數年,牽扯甚廣。
老夫已時日不多,無可畏懼。
而你不一樣,你的路還長,大明還需要有鋼直敢為之人守護。
此次,陛下是想讓老夫當他的劊子手。
這樣才能盡量減少各系官僚的反彈。
老夫這次,是站在天堂和地獄的交界。
我們和陛下頂住了壓力,頂住了反撲,老夫會位列三公,衣錦還鄉。
如果陛下頂不住壓力,做出妥協,老夫就會成為酷吏,擔下所有罵名。
可老夫不懼,不悔,不怨。
陛下想做之事,也是老夫要做之事。
所以遺直,你要記住老夫的話。
在不得已的情況下,一切罪過交給老夫,你要留下來。”堂少的天啟回歸之鐵血大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