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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西歌看著喝的越來越多的蘇洛洛,趕緊奪過了她的酒杯,“洛洛,別喝了,你現在不回家真的好嗎?就不怕你二叔生氣?”
蘇洛洛撐著昏昏沉沉的腦袋,眼前出現了不少重影,她伸手去胡亂地抓,因為委屈聲音有點哽咽,“他生哪門子的氣?明明應該生氣的人是我!”
林西歌把酒杯放到桌子上,緊緊牽著她的手,“洛洛,我們不難過好不好?今天我們什么都不要想,好好睡一覺,明天什么都會好起來的。”
這些話在她父母離世后,也有個人跟她說過。
睡一覺醒來,什么都會好的。
可是每次夢里都會反復出現她父母出車禍的場景,醒來后發現這個世界沒有任何變化,逝去的便不會再回來。
后來她大罵那人是騙子,在四月陰雨連綿的日子里,兩人分道揚鑣,再次見面的時候,對方卻成了自己姐姐的男朋友。
“林成新。”蘇洛洛唇齒間蹦出三個字。
林西歌久違地從蘇洛洛口中聽到林成新的名字,她有些愕然,這么多年了,蘇洛洛還是沒能放下那段過去嗎?
那段青蔥歲月,藏匿了暗戀的欣喜,心動的美好,曖昧的沖動,因為誤會和錯過,化作千絲萬縷的煙霧消散在風中。
還沒等林西歌回憶起過去的一點一滴,門外就傳來了嘈雜的聲音。
“我的天吶,霍爺怎么會來這種地方啊?”
霍司宴正向她們款款而來,黑色西裝熨貼地修飾著他黃金比例的身形,因為先前常年在軍隊的生活,使他養成了連白色襯衫最上面的紐扣都要扣上的習慣。
表面波瀾不驚,只有稍快的步伐出賣了他的緊張。
“那還用問嗎?肯定是來接他的未婚妻咯!”
眾人看向蘇月月,她也以為霍司宴是來接自己的,還搔首弄姿了一會,撥弄頭發,整理著裝。
她剛要站起來,就眼睜睜地看著霍司宴轉了個彎。
其他人迷惑不解,“這是怎么回事?”
蘇月月只得尷尬地坐回原位,還一邊給自己找補,“啊哈哈,霍爺可能先去見個合作伙伴,等會就來接我回去。”
“這樣呀,我還以為霍爺去接蘇洛洛呢,我剛剛上廁所看到蘇洛洛就在隔壁包廂。”
蘇月月心中一頓,但立刻便坦然了起來,她才是霍司宴的未婚妻,蘇洛洛算什么呢?
“呵,那賤貨只不過拿著雞毛當令牌罷了,霍爺怎么可能看得上她!”
包廂的門被推開,里面大部分人都醉得顛三倒四的,卻還是有人第一眼就認出了霍司宴。
“霍爺,霍爺您怎么來了?”
林西歌不是第一次見霍司宴了,但還是會被他干凈利落又冷冽典雅的俊俏迷住。
等他走到身邊的時候,林西歌才意識到自己的失態,收回表情后連忙推搡身邊的女子。
“洛洛,快醒醒,霍爺來接你回家了!”
蘇洛洛還躺在林西歌的懷里,醉得不省人事,嘴里念叨著,“他怎么可能會過來?他最討厭這種地方了!”
隨后又有些落寞和寂寥,何況什么是家?她哪里有家?
霍司宴俯身看了眼蘇洛洛,就看穿了她的心事。
她的發梢剛及胸背,凌亂的發絲遮住了一半的臉,眉眼清秀冷艷,鼻尖粉嫩,櫻桃小嘴。
嘴唇蠕動著,臉頰兩邊鼓起小山丘,一副受了莫大委屈的表情,楚楚動人。
她不過穿了一身簡單的灰色短式綢緞禮服,卻將曼妙的身材完美的展露了出來。
“蘇洛洛,我勸你不要惹我生氣,不然你知道下場有多嚴重。”
蘇洛洛本人是了解得很,每次她去賽車,被霍司宴發現了都要關一段時間緊閉,美其名曰“面壁思過”。
壁是面了,但是過照樣犯。
只要晚上十點前她回到家,霍司宴可以選擇睜一只眼閉一只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