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老烏賊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盛澈嘆了口氣一屁股坐在玫瑰椅上:“那倒沒有,那小子給我留了一壇酒,就不知道又跑哪去了,不過他一定還會再回來找我的。”
趙傾城這才小心的把酒壇放到桌子上,抬了抬眼眸看著盛澈:“若是楊觴來了,你會和他走嗎?”
盛澈想了想回答道:“會,到時風聲也沒那么緊了,我們就能回送青山了。”
趙傾城此時眼中閃爍著不明之色,只是這殿內(nèi)的燈光太過昏暗,竟一時讓人分不清是喜怒哀樂。
“澈兒,以后少喝酒,你的身體還沒恢復。”趙傾城按著桌上的酒壇輕聲說道。
盛澈不知道趙傾城心里在想什么,半天低頭不語,竟又忽然蹦出來這么句話。
說完,趙傾城轉(zhuǎn)身欲走,盛澈鬼使神差的叫住了他:“趙傾城,你困不困。”
趙傾城身形微頓,回頭猶豫著道:“……不困。”
“那你留下來陪著我睡覺吧。”
趙傾城:“怎么睡?”
盛澈拍拍床榻旁邊的軟凳:“你看著我睡。”
趙傾城:“……”
盛澈前些日子發(fā)現(xiàn),趙傾城在她身邊陪著的時候,她就特別容易入睡,也不知道他沐浴用的什么香料,身上散發(fā)著若有似無的熟悉氣息,總感覺有安神助眠的功效。
……
趙傾城已經(jīng)連著幾日沒現(xiàn)身了,以前再忙,每日他都會抽出時間來看盛澈。
盛澈也很是無聊,想著找點事情打發(fā)一下這宮內(nèi)看似漫長實則確實很漫長的光景。
思來想去也只能去鑄劍房,因為她記得在送青山上好像說過要送趙傾城一把劍,這細細打磨下來,等她離開上京的時候應該也能鑄好了。
“盛姑娘,陛下有請。”春滿跑來鑄劍房傳話,要她去勤政殿,這勤政殿是趙傾城日常處理公務的地方,除了上次在那捅了他,盛澈就再也沒有去過,這么一想來,盛澈倒是還有點愧疚。
她換了一身鶴紋御前侍衛(wèi)的衣服,就溜達著去了勤政殿。
盛澈真的很愛換裝,而這宮中服侍花樣又很是繁雜,打打鬧鬧的也夠她換上個一年半載了。
“我來了,趙傾城。”盛澈很愛直呼趙傾城的名字,因為她覺得這個名字很好聽。
看到盛澈進門,趙傾城緩步從龍椅上走下來細看她的裝束道:“嗯,今天是一等御前侍衛(wèi)。”
“侍衛(wèi)還分等級哪?”盛澈低頭瞧著自己的衣服,實在是看不出怎么分辨的。
趙傾城伸手幫盛澈整理著她凌亂的衣領(lǐng):“宮中御前侍衛(wèi)是上京城幾十萬禁軍里的佼佼者,而這里面,又分為三等,你以前穿的青雀紋是三等侍衛(wèi)服飾,二等是睛虎,一等是白鶴。”
“那我以后要穿這白鶴的,這個更好看。”盛澈自顧的說道。
趙傾城唇角微彎,拂了拂盛澈的肩膀道:“好,我的一等侍衛(wèi)大人。”
他上挑的桃花眼角笑意蕩漾的不成樣子,盛澈覺得這家伙好看的有點過分,老天爺給了他權(quán)勢就不該再給他這么禍國殃民的臉,實在是太不公平了。
趙傾城輕點了一下盛澈的額頭,讓她直勾勾的目光有所收斂:“你可知一等御前侍衛(wèi)可以自由配置兵器?”
盛澈驚訝的眨眨眼:“還有這等好事,誰定的規(guī)矩。”
趙傾城徑自往屏風后走著:“我,因為我認為只有手握自己最為順手的兵器才能發(fā)揮最尚的武力,整齊劃一并不非是件好事。”
盛澈低頭看看自己腰間隨便從兵器庫拿的破鐵刀,十分贊同的暗自點了點頭。
這時,趙傾城從屏風后面轉(zhuǎn)了出來,手上拿著一樽紫檀木的雕花長盒。
“澈兒,過來看看。”只見趙傾城把那木盒置于了書案之上,對著她勾了勾手指。
盛澈走上前去,打開了那個精致的木盒子。一只老烏賊的女悍匪皇城流浪記